凌渊和陆时野这一队是最先解决掉智慧体的,当他们回到了望塔时,发现了沈知予小队的所有人都在,除了沈知予和蓝梨不见了。
询问下才知道,沈知予竟然是独自一人留在战场。
凌渊和陆时野对视一眼,瞬间猜到了个大概。
等他们赶到树形异兽的残骸旁时,眼前的一幕让两人同时顿住:
沈知予抱着蓝梨缓缓向前行走,他身后是还在冒着黑烟、逐渐燃尽的树形异兽尸骸。
他的作战服脱下来包在蓝梨的身上,裸露的上身布满狰狞伤口,血液有些已经凝固,有些还在流着血,但同样都被污染侵蚀着,溢出丝丝缕缕的黑气。
他背脊挺直,往常温润的神色此刻十分冷冽,他的脸色白的像纸,摇摇欲坠,但抱着蓝梨的手却十分稳。
在战场上游刃有余,谈笑间便能将对手逼得束手无策的沈知予,竟也有这般狼狈的一天。
凌渊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怀里的蓝梨身上,心顿时一沉,快步上前查看。
只见小向导脸色红润,只是昏睡,心下顿时一松。
但沈知予,凌渊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满是血丝,瞳孔深处似有什么在翻涌,显然是精神世界正在崩塌的边缘。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凌渊的声音比平时更沉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沈知予,你的污染值是多少?”
沈知予却像是没听见,抱着蓝梨,径直绕过凌渊,朝着了望塔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子很慢,还有点晃,但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陆时野看着他踉跄的背影,两步上前,从光脑里掏出一支深绿色的抑制药剂,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点不耐烦,又藏着关心:“先喝一支,撑不住就别硬扛!”
可沈知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肩膀直直撞开陆时野举着药剂的手,依旧往前走着。
陆时野手举在半空,他转头看向凌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人怎么了?魔怔了?
凌渊快步追上去,挡在沈知予面前,语气坚决:“把她交给我,你先压制污染值,再拖下去,你会彻底失控。”
沈知予终于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凌渊。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一种凌渊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来,是执念。
他还记得,小时候的沈知予,还是个阳光开朗的男孩,有着诸多喜好,眼里总闪着光。
可自从有一次,他最喜欢的小猫被人强行夺走、活活杀死后,沈知予就再也没有对什么人或事,这般执着过。
这些年,他总是温温淡淡的,一副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模样,久到连凌渊都快忘了,沈知予也曾有过,因一只小猫而变得癫狂执拗的模样。
此刻他的样子,和当年那个抱着小猫尸体,不肯让人触碰的小男孩,一模一样。
那时的沈知予,早已被夺走了所有喜爱之物,怀里的小猫是他仅存的光,谁也别想让他松手。
现在,亦是如此。
让他松手,不可能。
“不用。”沈知予有些吃力,声音沙哑像是砂纸在磨石头。
他微微侧身,再次绕过凌渊,抱着蓝梨,一步一步,艰难却执着地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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