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裴时昼还不至于真的变态到,要看林柚白上厕所。
他把她抱进去,小心地放在马桶边,让她单脚,扶着墙站稳。
“好了叫我。”他说,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林柚白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上完厕所,冲了水,刚扶着墙站起来。
门被敲了两下,“好了?”
“......嗯。”
裴时昼又耐心地他走进来,弯腰,把她重新抱起来。
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裴时昼,你怎么变得这么无赖了。”
“跟你学的。”他理直气壮,甩起锅来眼皮都不眨。
林柚白气结,“我什么时候耍无赖了?!”
裴时昼挑了挑眉,“不记得你爬阳台的时候了?”
“......”林柚白被噎住了。
她想反驳,但她想起自己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裙,差点从阳台摔下去的样子,闭上嘴,把脸埋得更深了。
裴时昼把她放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林柚白靠在枕头上,偷偷用余光,看着他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先把椅子放回原处,又把平板的充电线插好,拿起保温杯加满水杯。
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以前在裴家老宅,他从来不需要做这些事。
她想问他为什么。
还没开口,护士推门进来了。
是一个年轻的金发女孩,穿着白色的护士服,手里端着换药的托盘。
看见裴时昼,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里的野心昭昭太明显了,明显到林柚白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偷看了好一会,护士才走过来,开始给林柚白换药。
动作很专业,但她的目光一直往裴时昼的方向飘。
拆绷带的时候,她用英文,跟林柚白说了几句关于伤口恢复的话。
才转头,用俄语对旁边另一个护士说了一句:“那个男人好帅,等下去要个联系方式。”
另一个护士笑着点了点头,也用俄语回了一句:“你去吧,我帮你挡着。”
林柚白面无表情地听着。
她的能听出她们语气里的那种雀跃和期待。
她以前觉得,有人喜欢裴时昼,那是他的事,跟她没关系。
她没有资格管,也不想管。
可现在......听着这两个护士用俄语商量着怎么要他的联系方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酸酸涨涨,让她很不舒服。
林柚白垂下眼,没有说话。
裴时昼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们,在看手机。
他没有听见那两个护士的话,也或者听见了但没在意。
林柚白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侧脸,心里那个酸酸的东西,愈发愈烈。
换完药,两个护士收拾好东西,站起来。
那个金发护士看了裴时昼一眼,深吸一口气,正要走过去——
“你要跟我的丈夫说什么?”林柚白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用俄语轻声警示。
护士愣了一下,瞬间红了,转头朝林柚白尴尬地笑了笑。
拉着另一个护士快步走出了病房。
直到门重新关上,裴时昼才转过头,看着床上坐着的,莫名气鼓鼓的女孩。
“怎么了?”
林柚白没理他,拿起平板,打开音乐剧,戴上耳机,把声音调到最大。
屏幕上还是《天鹅湖》,白天鹅还在湖边独舞,凄美哀伤。
她盯着屏幕,面无表情。
裴时昼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伸手,摘掉她一只耳机,“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不高兴?”
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得到答案不罢休。
现在他已经逐渐摸清楚了林柚白的脾气,如果让他等这女人主动说为什么,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没怎么。”林柚白的视线依旧盯在平板上,不看他。
裴时昼干脆自己推理,“是刚才那两个护士说什么了?”
“......”
裴时昼看着她微颤的眼睫,沉默了几秒。
突然笑了。
不是他平时那种淡淡的,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的皮笑肉不笑。
而是真的在笑。
嘴角弯着,眼睛也弯着,好看得不像话。
“林柚白,你吃醋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有。”
“没有!”
“有。”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很好看?”
林柚白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拍开他的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很快,快到耳机里的音乐都盖不住。
这狗男人,偏要说出来就是想看她炸毛的样子!
她才不要让他得逞!
林柚白把平板扔在一边,掀开被子,“我要出去透透气。”
“我陪你去。”
“不要你跟着。”这次,她干脆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很快来了,她让人帮忙找了个轮椅。
自己坐上去,推着轮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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