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蓝月派来的?她动作倒是快,不过,她最好给我一个好的解释……”
左卫门不敢轻易在鬼王面前言语,只垂下喙将拴在腿上的瓶子取下来,衔着往前一送。
无惨接过瓶子,朝瓶子看了一眼,没有表态。
“吾主夜以继日研究出此,将此药赠与您,一粒可保您在日光下一日无虞。”
左卫门乌黑的眼泛着淡淡的红光,轻声说道。
无惨闻言,眉毛肉眼可见地一跳,面不改色,血红的眸子里却开始翻涌起惊涛骇浪。
左卫门未停,继续道,“吾主说此药材料极不易得,她未曾收集完全第二次的用量,配置过程亦艰难万分,请您慎重使用且不可连用两日。”
“为什么。”无惨冷冷地说,却不自觉地将手中的药瓶捏紧。
左卫门色愈恭,礼愈至,“此药使用了对鬼有害的材料炼制,一次的量是吾主认为不会伤害到您身体的最佳选择。”
“……她倒是考虑周到。”无惨眼里划过一丝欣赏。
“无惨大人您对吾主是特别的存在,既然无惨大人想要,吾主就会想方设法为您奉上……”
因为我们…是同类啊,无惨先生。
姝丽的女子蹲踞在他身侧,漆黑的墨瞳无悲无喜,只染着浅浅的疑惑,温声开口询问他的烦恼……哪怕把随意处置上弦的机会给她,她也无动于衷,只在乎他的想法…
她做到了她说的。
虽然不是绝对的完美,但比起千年以来什么用都没有的十二鬼月和其他鬼,她…仅仅只用了这么一点时间就给他找到了短暂克服阳光的办法。
这个女人…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
·
想着把花盆拿出来看看时,月已经不指望能够得到什么结果,毕竟蛊袋里的时间和现实里是差不多的,无尽的黑暗里能长出来个啥?
想也知道不可能。
月一脸轻松地伸手在袋子里摸,一边思考着下一步……
如果没发芽可能还需要翻翻土重新撒点种子。
青色彼岸花——谁知道这种玩意儿怎么长的!无惨的追求之物她没必要那么放在心上,说直接点,不能见阳光的又不是她,关她屁事。
她只想找到方法弄死他。
思及此,月终于摸到了花盆,伸手把它端了出来。
“……”
翠绿的嫩芽从土里的种球中发出,叶片圆润,那抹鲜亮的绿色和下方黑色的土壤色差过大,以至于月很想欺骗自己眼前的是幻觉。
可……
那充满生机的绿色无时不在告诉她,眼前的这一幕是无比真实的。
天菩萨…还真发芽了?!
月抬手抓头,很意外眼前的场景。
蛊神在上,她真的只是随手一种,土上面洒的也不过是普通的药粉,蛊袋里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怎么就还能发芽?!
这不合理啊!
“月!你在哪里?!”
杏寿郎的呼唤声由远及近,朝她的方向渐渐靠过来。
月惊觉,从檐廊起身慌忙把花盆重新塞回蛊袋,收好蛊袋时,肩膀也被一双大手拍到。
她转身挂上笑容,“杏寿郎,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杏寿郎不语,眼神在月身上巡视了一圈,微微竖起眉头,声音略沉,“伤,怎么回事!”
“啊……”月心虚移开视线,本想逃走,但肩膀上的手却牢牢压制着她令她无法动弹。
后山养老虎的事死也不能暴露!
“就…就是和伊之助打了一架,这只是正常的指导!我们两个都没有用武器,所以身上就都有点挂彩,不过你放心,我虽然力气比不过伊之助,但还是我更胜一筹,他可是被我以压倒性的优势打败了!”
直接上的嘴和手,那小子看起来那么白,肌肉却很紧实,咬得她牙酸,指甲也劈了两片,可怜她细皮嫩肉,被那野猪小子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了好几下。
月神色颇为轻松。
“打架?”杏寿郎眼神变得奇怪起来。
“对啊,那男孩儿太野了,小忍要是很苦恼的话会很麻烦不是吗?我知道怎么对付他。”
她笑眯眯的。
杏寿郎看着一脸灿烂的月,心下也涌出一股无奈之感。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下次需要打架,可以叫我去。”
“唔?”
月不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一个柱这样做的话不是会不太合适吗?
不过这个问题还没问出来,她的思绪就被杏寿郎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好了,我明天午后就要去领取新任务,在这之前时间都是空余的,月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他微笑着垂眸。
“真的?”月目露惊喜,难得听到他说有空,“那你陪我去第一次一起吃饭的地方,那里的那个炸猪排盖饭我好喜欢~”
“好。”
不过现在是晚上,两个人不可能把正在睡梦中的老板拉起来给他俩做饭吃,只能等到次日一早。
杏寿郎进月房间跟进自己家没有两样,他解下披风挂在一旁的架子上,一低头就看见了墙角放的各种大小的罐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