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愣愣地看他,嘴里忍不住呢喃。
“炭治郎,你……”
炭治郎脸上纠结过后则颇为轻松地笑了一声。
“大概是月小姐很温柔吧,虽然有时候嘴上很不留情,对待不熟悉的人都很冷漠的样子,但她没有坏心。而且……月小姐的偶尔的关心总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月小姐每一次见面都在肉眼可见地变得鲜活起来。
最初他也觉得对方应该是很冷淡,很不好相处的角色。
可是相处过后,月小姐并不是这样的,有时候举止在他看来会有些古怪,有时候会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念念叨叨……身上穿的衣服很好看,却感觉很不方便,还有那走一步就稀稀拉拉碰撞出声的银饰……
——于他的感觉是过于漂亮可总觉得很不实用。
走路的样子,谈话的样子……都觉得月小姐很脆弱,声音大些都会吓到她一样……但月小姐在眼里的样子…和她本来的样子,从来都不一样。
她一点也不柔弱,月小姐其实是很坚强的,即使行为有时候会令人费解,却掩盖不了她内里的洁白之色。
哪怕洁白暂时被雾霾掩盖,却总有散去的那天……
月小姐,正在变得越来越好!
炭治郎望着月离去的方向,发自内心地为她感到开心。
.
“嗯,伤口恢复得很好,再换一次药,就可以正常说话了……最后一日请注意睡觉不要压到脸颊,伤口刚长好,在一个月内嘴巴最好都不要有太大动作。”
月把绷带递给小芭内,让他自己把换好药的脸重新绑起来,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嘱咐道。
“嗯。”
小芭内回以一个鼻音。
转头看月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原本绑着绷带的样子。
然后他朝月伸手。
月面无表情端着托盘战术性往后退了一步。
小芭内耐着性子叹气,又把手伸长了些。
月还是不从。
小芭内眉头一皱,要不是因为这会儿说不了话……
他拿起旁边的纸笔,唰唰地写。
【该把镝丸还给我了。】
“我不要。”
月正大光明厚脸皮。
【镝丸是我重要的伙伴,不能送给你,都借你一天了,你差不多适可而止。】
“唔——!”
月生气地鼓起了脸颊,很不情愿。
【我告诉炼狱你抢我家人】
末了,感觉这样的威胁不足以撼动在这方面倔强如驴的月,小芭内又补充了一句。
【我会告诉主公大人。】
月:“……”
伊黑先生好讨厌!
洁白的鳞片从少女的指间划走,冰凉顺滑的手感最后消失在指尖,月依依不舍地朝镝丸泪眼蒙蒙。
最后忍痛别过头,月嘴里还在嘶嘶嘶地低语。
(我这里随时欢迎你来…一定要常来!)
小芭内毫无痕迹地翻了个白眼,又抬起手里的笔。
【我听得懂蛇话。】
啧!忘了他也会。
月暗自咬牙,这回是真的把嘴闭上了。
小芭内脖子上缠回镝丸,心情开心了不少,离开治疗室的时候,刚打开门就撞见正要开门的炼狱。
“伊黑啊,治疗结束了吗?”
“嗯。”小芭内点头,抬起手指了指外面,和杏寿郎互相点头致意后离开了。
杏寿郎望着伊黑的背影,又看了看房间里的月一脸不甘心地鼓起的脸颊,心下了然。
“月不要任性!镝丸是不可能送给月的。”杏寿郎故作严肃。
月没好气瞪他一眼,“哼!”
等站到月面前,杏寿郎严肃的表情在月那副气鼓鼓的样子面前骤然破功,毫不掩饰地笑了出来。
抬起手在月鼓鼓的脸颊上一戳,杏寿郎眼中笑意弥漫。
“像青蛙一样。”
“哈?”
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声音被气得都高了一个度。
“你说什么——?!”
杏寿郎见势不妙,扭头转身,脚下生风快步跑走。
月气不打一处来,火速追上去。
“笨蛋!你给我站住——!!!”
“我要放蜘蛛咬你!!笨蛋杏寿郎——”
少女声音又气又急地在蝶屋中响起,伴随着爽朗的笑声,吵醒了大部分休息中的病人。
·
“这两位真是……”
蝴蝶忍抬手扶额,听着小葵转述的病人们的抱怨,万分无奈。
“我会跟月还有炼狱先生说一说在蝶屋要注意音量大小的问题,辛苦小葵替我向病人们解释一下……”
小葵想到月的样子和性格,也露出了和蝴蝶忍同款的无奈表情。
“我明白了,忍大人。那么,我先告辞。”
小葵转身离开房间。
蝴蝶忍深呼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书桌,打开研究的书籍。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
咔哒一声,门被轻轻打开,月从门口探出头。
“小忍,有时间吗?”
“月?请进来吧,是有什么事吗?”
月表情淡淡,小心翼翼地进门,反手将门关上并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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