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就感受到了身后有一股视线,转身望去时,那抹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
面带微笑的女孩子眸中是什么都没有的麻木和平静,周身的气息平缓得不可思议,甚至有几只蝴蝶环绕在她身旁。
“香奈乎?”
少女朝她鞠躬,笑容美好。
“……许久不见,月大人。”
“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是,我负责清理那田蜘蛛山残余的鬼,也负责后续的巡逻。”
“这样啊…香奈乎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猎鬼工作是很辛苦的。”
香奈乎没再接话,笑着不语。
月感觉到微笑下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麻木冷漠,不再多言。
她欲转身离去,却听见身后传来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有着深蓝天空眼瞳女孩子从檐廊尽头的拐角处走出来,队服外面套上了洁白的围裙,腰间用与眼睛同色的丝带系着。
“香奈乎,你回来了怎么……”
话没说完,小葵转身便看见了檐廊另一头的月,她似是有点意外,立刻反应过来很有礼貌地朝她鞠躬,“月小姐,您好。”
“你好,小葵小姐。”
月微笑着回应。
“方才忍大人的鎹鸦传来消息,您是要在蝶屋常驻了对吗?”
“是,很抱歉这个决定有些突然,不过放心,我已经自己选好了一处房间,我想尽量不要给你和蝶屋的其他人添太多麻烦。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是自作主张。”
小葵摇摇头,“不,请您不要这么想。您房间还需要什么吗,我马上就去安排。”
月摇摇头,“无妨。如果可以,我想去看看那田蜘蛛山里受伤的人,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这……”小葵有些犹豫。
月却微微一笑,“你在烦恼的事…不就是这个吗?就当作是我来为你解决烦恼的帮手,如何?”
小葵惊讶地睁大眼睛,“您怎么……”
……知道的?
月笑了笑,没打算说。
.
蝴蝶忍回到蝶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跟在她身后一起来的,还有一整天都有点着急的炼狱杏寿郎。
在蝶屋玄关迎接她归来的是那三个乖巧的孩子。
忍不由得多问一句,“小葵呢?”
短发的小清马上回应,“小葵姐带月大人去重症室,现在还没出来。”
蝴蝶忍一怔。
重症室…那是收纳了在战斗中受了很严重伤害的患者而单独立出来的地方……
月曾经也是在那里休养过的。
如今重症室里的…是那田蜘蛛山里被变成蜘蛛的人们和队员……
因为中了鬼的毒而变成人头蜘蛛的…
忍保持着笑容往里面走,心里却在想月的事。
月身上是有医术在的,那是她从她那个国家…那个神秘残忍部族所带来…很奇妙的医术。
辉利哉大人曾把月送给他的医书借给她,研读过里面的内容后,怎么说呢……既是惊喜,同时也很害怕……
用好了,那些东西甚至可以把人从死亡的边缘轻松拉回来,同时也能轻而易举夺走人的性命。
唉……月真是处处都给她出难题……
蝴蝶忍内心无奈扶额。
至于炼狱先生,进了蝶屋除了和迎接的孩子们打招呼以外,倒是很安静地跟在自己身后,都有点不习惯他这安静的样子了。
什么嘛……看起来跟月在一起后他也懂得什么叫沉默是金了呢。
那大嗓门儿,虽然偶尔听见是挺感觉精神十足的,不过要是一直这样,确实容易被吓到。
不知道月被炼狱先生的大嗓门儿吓到过?
虽然实力不输柱,但月那娇娇弱弱的样子要是被炼狱先生吓到,会不会好几天都不理炼狱先生?
月有“教训”炼狱先生在别人耳边说话不要太大声吗?
哎呀…要是能亲眼看见这画面就好了。
蝴蝶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象到了那个画面并有点期待那个画面真实上演。
不知不觉也走到了重症室外,处于二楼的重症室因为收治在那田蜘蛛山受害的人和队员,暂时地被封闭了起来,一方面是出于休养要安静的环境,另一方面则是考虑到不要吓到别人。
普通人看见长着人脑袋的蜘蛛,说实话那还是有不小的冲击力的……
在收治的病房门外,蝴蝶忍停下来听了听里面的声音。
没有什么哀嚎和痛苦声……怎么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蝶屋有老鼠?
怀揣着淡淡的疑惑,她伸手打开了重症室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通体乌黑的蜘蛛下盘,整个蛛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八只纤长的蛛足长短不一,却像是锋利的针,仿佛随时能抱过来轻而易举刺入脑瓜子。
乌黑油亮的身体和蛛足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毛针似的绒毛,由于距离过近,蝴蝶忍清楚地看见了那节肢昆虫下方黑色膨大球状的腹部,像一颗被夜色浸透的玻璃珠,黑得近乎透明,仿佛能窥见内里涌动的暗潮,那沙漏形的红斑并非装饰——是烙在皮肤上的警告,像两滴凝固的血,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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