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只在故事里听过动物昆虫变成人…
“原本不应该是我参加这场仪式…只是最重要的五个里面,有一个在很重要的地方不可以随便离开…所以今夜就由我来代替它的位置。”
“五只……”
蝴蝶忍喃喃,随即视线落在了守候在巨茧旁,个头大过正常昆虫的蟾蜍,蜘蛛,蜈蚣以及黑蛇身上。
四只虫似有所感,也将目光落在了蝴蝶忍身上打量。
——月在巨茧里如从前那般也做了那个梦。
在梦里,那个人从来都不会说话,只是会扔给她一堆写满了字的树叶让她自己捡起来看。
一片片树叶上记载的,都是禁忌蛊术的部分,她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把蛊术拼出来。
这一次也不例外,那个人依旧蹲坐在那棵大树下,眼神淡淡地落在面前缓缓流淌的河流上,脸上什么都情绪都没有。
就像是个被刻意安置在树下的雕塑。
月很明白,那些蛊术的记忆都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子给她的。
这个女孩子的脸,她总是在力量吸收完毕后醒来时就会忘却,但她却还是忍不住一直去看。
她以为这一次也一定和从前一样,等着她把树叶扔她脸上就好。
【你迟到了。】
飘渺的声音就像一阵风一样在耳边响起。
月一惊,看向树下的人,树下的女孩却依旧保持那个姿势不曾移动半分。
错觉…吗?
月还在怀疑那个声音出现的真实性,又发觉本来按照惯例该扔她脸上的树叶,这次却什么也没有。
“请求伟大姝美的先祖,赐予我术。”
她恭敬朝着树拱手,就像从前的很多次一样。
【我不干。】
月:“?”
这次她肯定自己没听错。
果不其然,她再看过去时,那个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先祖,此刻正扭过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月感到背后一阵发毛。
【不是翅膀硬了出息了吗?还来我这儿做甚?】
那张美丽的脸庞一脸淡漠,嘴巴未张,却能听见声音。
而此时那质问的声音很是不悦。
“晚辈不敢…诸多原因,因而未曾按时出现告慰先祖。”
月尽量让自己的行为举止让她挑不出错处来。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那女孩子头一回起身,走到那一直流淌的河流边,一双白皙玉足踩进河水里。
【蛊族由我一手创立,本就是想它成为一个只属于女人的乐土,后辈蛊族圣女多软弱无用,虽有才能,却终究只是井底之蛙,族群最终变成那样,也是必然……】
女子盯着河水,不咸不淡地说着。
【你们以后都不用来这里了,仪式已经没有意义,随着时间流逝,这份力量最后还是会彻底消失的,我也该散了……嘛,最后变成这样也还好吧,你且过来。】
女子扭头朝着月招手。
月不敢不从,走到了那女子身边。
脚下不由得也踩到了河水,那水让她感到冰冷刺骨,十分不适。
【我们是女人,是世间最伟大感情的集合!月亮啊,我将这份力量送给你,并相信你能用好这份力量,最后,也希望你能得到我们所有人都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东西——幸福……】
话落,月身子猛地受力一歪,整个人斜着掉进冰冷的河水里。
“——?!!!”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她的神志,似乎要将她的一切思想都冻结。
她下意识挣扎。
而站在岸边将月一脚踢下河的女子此刻却笑得格外开怀。
【嘛~说到底那也是我的东西,被你一把火全烧了我心里果然还是有点不爽啊,这就当是你还我的,要好好守护这些东西到最后哦~】
你m……
月在河水里沉浮,想要开口把岸上的人骂个狗血淋头,但是冰冷的河水却将她整个人都往水里拉,在被淹没的瞬间,诸多记忆也随之进入脑海里,再忘不掉。
……
吸收力量的过程比想象中快。
当最后一缕青光融入身体,巨茧也彻底消散,四只蛊像是有社恐一般,忙不迭地爬上木台,钻进月的衣服里形成大大的鼓包,而后一瞬间瘪下去消失不见。
迷瘴散去,月亮的光芒重新照耀整片森林,让森林恢复了正常。
月躺在木台上,头发濡湿散乱,整个人昏迷不醒,仪式用的头冠掉在旁边,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似的。
杏寿郎迅速跳上木台,将月抱起来揽在怀里,低头看着她。
感受到温暖的怀抱,月缓缓睁开眼睛,抬眸看见杏寿郎眼神,勾起唇角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示意她没事。
眼眸一转,她生气地盯着天上那轮开始歪斜的圆月,开口就骂出几人都听不懂的汉话。
——“妈的臭女人……”
.
推倒木台旁的火盆把刻满花纹的木台点燃,月转头看向来了的几人。
“蜜璃、伊黑先生和悲鸣屿先生呢?”
没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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