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个恢复体力很快,昨……你很累,我想这个应该最好。”
月:“……”
她自然听见了他到嘴边却又改口的话,对上杏寿郎的眼神也又想到了昨晚的事……
放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觉地又捏紧了下面的被子,脸上也又飞上了红润的颜色。
月闭着眼又气又羞地伸手用力一拳打在了那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猫头鹰头上。
“啊痛……”杏寿郎猝不及防被打,下意识地轻呼。
“笨蛋!我今天都不要理你了!”
月又气又羞。
跟他说话真是莫名其妙就会被惹生气…明明以前都不会的…她有变化那么多吗?
躺到下午之后月才慢慢恢复了一些,刚换好衣服,就听见门口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挪着比平时慢许多的步伐,她抬手拉开门——
“嘎——可恶!嘎—!以死谢罪——!”
气急败坏的乌鸦非常、非常!生气地用爪子用翅膀“揍”着人。
而被揍的人却十分坦然,只是很无奈地在乌鸦攻击过来时“适当”的抵挡。
“玩得很开心啊。”
月走出房间,看着这个场面十分平淡地说了一句。
“月!!”
左卫门几乎是月出声的下一刻就瞬移到了她的肩膀上。
杏寿郎眼含温柔地看着月,朗声:“唔姆!在出发前也得到了一点点的锻炼啊,多亏了左卫门君!”
“可恶的红薯头!不准你说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只有美丽强大又温柔的月能说!你这是玷污!切腹去!嘎——!!”
左卫门在月的肩头直接怒目。
月抬起手轻轻捏住它的鸟喙,而后又用手摸了摸它的羽毛。
左卫门享受到摸摸也噤了声。
她眼神落在杏寿郎身上,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左卫门平时很少说那么多话,杏寿郎很厉害。”
能一直和左卫门关系那么差,也是真的厉害了。
不过这话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杏寿郎叉腰,神情坦荡,“嗯!左卫门很关心月,就凭这一点,左卫门就是只好鎹鸦!”
月笑笑,不置可否。
两人一起走出宅邸的时候正巧也遇见过来打扫的隐队员,杏寿郎同那看不清是谁的人闲聊了几句,便又和月往本部的方向走。
“很快就又要出发了啊……”和杏寿郎并肩走在路上时,月不禁发出一句感慨。
说实话,这个时候还真不想和杏寿郎分开。
时间也过得真快。
杏寿郎不着痕迹地牵住身边人的手,淡淡询问,“月还要回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先生那里吗?”
“是啊,不过…让我想想……”
月因为他的话而陷入了思考。
如果回狭雾山的话,就又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杏寿郎,可是不回去…炭治郎的指导就成了问题。
虽然那孩子很笨,也没什么天赋,理解和顿悟能力也差得不行……但是既然都认了他做徒弟了……
食言总归是不好的。
嗯……要不写信给鳞泷先生商量一下等他锻炼完炭治郎,就把炭治郎接到本部来吧。
分开锻炼似乎也不是不行。
可是…祢豆子……不能接到本部来啊。
炭治郎会答应吗?
月想着周全,可是祢豆子的问题却不能忽视。
杏寿郎余光观察着月,见她纠结了好一会儿,心里也渐渐能感受到她的想法是什么。
“月是在考虑由你指导的那个少年吗?”他问。
“嗯?啊,对啊,就是他的问题需要想一想。”
祢豆子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接到本部来是不可能的,留在鳞泷先生那里炭治郎又不一定会依……真是令人感到为难啊。
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月感觉自己被牵着的左手被微微用力地捏住了。
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看向杏寿郎,他的脸上虽然笑着,但眼神似乎流露出了一些……不爽的情绪?
月不解,歪歪头看他,“怎么了?”
“……唔姆!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想月想着其他男性,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行!”
“……?”月感觉他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
嘛,不过男人似乎就是这样的。
“真是的,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那个男孩,完全就还是个小孩子啊,”她蓦地失笑。
吃这种小孩子的醋他比她想的还要幼稚!
杏寿郎停下了脚步,十分认真地掰过她的肩膀,郑重其事地道:“我没有那么想!但我是认真的!月,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月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对,不止我的眼里,这里,也只会有你一人……”
她握着他的一只手放在了心口。
隔着精美的银饰和布料,杏寿郎感觉到了那规律的心跳声。
.
“哎呀哎呀……!”
惊讶、意料之外又带着些许疑惑的一声轻呼传到气氛郑重的两人耳中时,月和杏寿郎不约而同地扭头看过去。
蜿蜒林中小道上的不远处,身穿蝴蝶翅纹渐变羽织的少女脸庞微红,手中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指尖掩住了因为吃惊而微张的唇,一双柔雾般的紫色双眸盈着光亮,瞳孔微微收缩地紧紧看着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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