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月看来,自己就是不喜欢她的亲吻才躲开的吧……
不是的!真的不是那样的!
杏寿郎又羞又愧。
他总不能说他其实很喜欢刚才……
自己真是不像话!
……
月跑出房间,在宅邸里乱走,也不知走到了哪里,随意地找了个房间就躲了进去。
背靠着纸门,她把脸埋进手里。
刚刚…她那是在做什么啊……
身为女子怎么能这么主动…杏寿郎他…会觉得她是个放荡轻浮的女人吗……
好羞耻啊……
放下手到时候,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红得不成样子,似三月的桃花一般娇艳。
这种样子…怎么和以往那些坠入情网的圣女一样了?
啊……她现在可不就是坠入情网了么。
喜欢了那个笨蛋……
手指鬼使神差地触碰上粉嫩的唇,月回想着那个时候的感觉……
清爽的气息…像太阳一样的温度…还有点红薯甜甜的味道……嘻嘻~!
她羞涩地发出一声轻笑。
像只得逞了偷鱼计谋的小猫。
.
产屋敷宅邸。
耀哉听着由天音转述的文信,一双早已不能视物的眼睛里一片静谧的空茫。
天音察觉到自己丈夫的心绪不宁,伸出手握住了耀哉。
“耀哉大人……”
“……没事的,天音,抱歉让你感到担心了……”
“嗯……那九条家送来的东西,要全部回绝吗?”
耀哉略一思索后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即使拒绝了,月要为九条家做的事却一件都不会少……虽然不知道九条家主和月达成了什么约定…但还是先把物资收下,等月回来,我同她谈谈,再决定去留。”
“是。”天音点头应是。
——
左卫门是在临近黄昏的时候找到的月。
彼时月在廊檐下整理衣饰,杏寿郎的鎹鸦要就在屋顶上,发出了乌鸦的叫声。
月这才意识到这两天事情这么多,左卫门自在蝶屋被蝴蝶忍吓跑后就一直没回到她身边……
她唤来要。
拜托它把左卫门找来。
要并未拒绝,只果断地吃了月手指间送过来的山野浆果,振翅飞上了天,不一会儿就看不见影子了。
不然就凭在蝶屋被蝴蝶忍吓跑,几天不见踪影的左卫门是不可能找到她在哪里的。
一头钻进月的怀里时,左卫门感觉这辈子都有了。
“月,月,月——!!!”
一声又一声,左卫门不停地呼唤着月的名字。
月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地一声声应着,极尽宠溺。
要不是月在场,要总归是必须叼这没出息的同事几嘴的。
真是太丢鸟脸了。
简直没眼看!
要看不下去左卫门这没骨气的撒娇劲儿,扑腾着翅膀就飞到了别处。
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月则抱着左卫门在檐廊又坐了下来,手指不停地抚摸着那油光毛亮的羽毛。
左卫门放在鸦群里,这外貌也是一等一的,等求偶期一到,不知要迷了多少漂亮母鸦的眼。
蛊族向来同山间生灵有血契牵绊,鸟话兽语虫呓,若是有心,都是能听懂,是以跟着她之后,她时常喂左卫门一些有年份的药果,如今左卫门羽毛也隐隐长出些凤相来。
虽然外表与寻常乌鸦没什么区别,但展翅飞翔时,就能看出左卫门的翅羽同尾翎皆是比寻常乌鸦长了不少。
加上左卫门本身鸟相就很周正,翎羽一长,倒也确实锦上添花。
耀哉大人当初送左卫门来做她的乌鸦,真的是巧合吗?
白嫩的手指在黑亮的羽毛间一阵拨弄,好一阵才从油光的胸前翎里翻出个细细的银链子出来。
月把手指塞进链子中间的空隙试了试,察觉这银链子是有点小了,指甲一个用力下掐,便把这细细的链子掐断取了下来。
左卫门不依,眼疾嘴快地叼住银链子断掉的另一头。
月知道它不舍,低声哄它。
“好了…这个确实细了些,再留在脖子上就该勒着了,过几日我再挑一条长一些的给你,好不好?”
她声音清脆,娇柔下来的嗓音尾调就是个铁骨钢筋,也能给他化成个绕指柔。
更遑论左卫门一只鸟了。
左卫门晕晕乎乎地就松了嘴,又十分放松地整只鸟瘫软成了一坨黑泥在月柔软的掌心中。
它这没骨气的样子着实是没眼看。
月则是还是宠溺着它,并没有觉得左卫门这样不好。
原本她的心绪还算平和,左卫门陪着她,她也就没有什么胡思乱想的时候。
今天的天气也算好,刚入初秋的这个时节,不冷不热,阳光不烈。
月知道四下无人,只有个不知道在哪里鹌鹑着的杏寿郎,这偌大的宅邸这处,四下无人,也算安静。
她大了胆子,解开了上面衣衫的银扣,脱下藏青色的上衣后,里面是一件领口用纹饰繁复的藏青色布料滚了衣边的纯白亵衣。
把上衣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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