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那个小孩子时透无一郎……从年龄上直接就不考虑了,不然搞得蜜璃像是童养媳,讨厌得很。
小葵虽然不知道月到底在想什么,但看着她几经变化的微妙表情,总感觉她不是在想什么好问题……
“总之,月小姐还是先把自己的饭吃完吧!”
小葵忍不住提醒。
“啊?…哦,好的。”
月从胡思乱想里脱身,再度端起自己的碗。
小葵见月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她的话也算是没白说。
.
下午月抱着左卫门听着它的哭诉,她尽职尽责地安慰着左卫门在蝴蝶忍那里受到伤害的心灵。
左卫门泪眼朦胧地倒在月的胸口委屈巴巴。
左卫门:好伤心好难过,要和月贴贴一整天才可以!
月:好好好……
“阿啦~月你在这里啊。”
轻飘飘的温柔嗓音打断了一人一鸟的独处时间。
左卫门听见声音骤然惊起,胡乱扑扇着翅膀十分躁动地飞走了。
“欸?左卫……”月抬手,还没来得及抓住左卫门,就只看见左卫门飞速逃离的鸟影。
空中飘下几根乌黑的翎羽。
“小忍?”月扭头看向声音的发源。
蝴蝶忍笑意温柔地来到月的身后,整理好翅纹的羽织跪坐在她身后。
“中午好,月,看来月的鎹鸦平时都被月宠坏了呢,月为难的话我可以帮忙。”
“啊……小忍对左卫门也要温柔点啊,它总是很害怕小忍你……”
她还没见过左卫门这么怕一个人。
蝴蝶忍只是保持着微笑不说话。
“说起来小忍有什么事要和我谈吗?”
“是和炼狱先生有关的事哦~”
提起杏寿郎,月还是微微地会感到有些尴尬,不过确实没有之前生气的感觉了。
蝴蝶忍仿佛看穿了月的心中所想。
“月在蝶屋也有一阵子了,既然现在不用再接受治疗,月的床位也要及时地空出来才行啊。”
“啊?”
月闻言有点懵懵的。
蝴蝶忍自说自话一般地在坐在月的身后,她举起手指强调一般地说道。
“蝶屋的病人是很多的哦。月之前接受治疗住在病房自然是可以的,现在不用了,月的床位也要空出来呢。”
“那我可以回狭雾山了吗?”
月听懂了蝴蝶忍的意思,于是询问道。
“阿啦……月要这么快就回去狭雾山吗?炼狱先生最近都有空哦,这么快就回去把炼狱先生一个人留在鬼杀队是不是不太好?”
忍循循善诱着。
她仿佛被看穿了心事一般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我…我……”
我了个半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后山的房屋我最近没怎么收拾,现在应该没办法住人……啊!有了!”
蝴蝶忍恍然大悟,右手打进左手手心。
“月去炼狱先生的宅邸暂住吧!”
“啊…啊——?”
月完全搞不清现在的情况是怎样。
蝴蝶忍笑眯眯地好心解释。
“每个柱都有自己专属的宅邸哦,月还没有去过炼狱先生的宅邸吧?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去看看?”
“呃……”
怎么感觉…她好像落入了什么圈套一样?
说实话她还不知道柱都有自己的宅邸呢。
原来杏寿郎也有自己的房子……
“没有必要一定要……去吧?”
虽然她和杏寿郎的关系她去看看也无可厚非。
“……这样啊,我还以为月会好奇炼狱先生单独的居所……唉,既然如此,月就趁着现在天色还早,尽早出发回狭雾山吧。”
蝴蝶忍见状,也不勉强,起身朝着月微微一笑。
“欸?”
蝴蝶忍的态度一下子给月整不会了。
她还以为…小忍是来劝她的……
这突然不按套路出牌……
看着月懵懵的样子,蝴蝶忍终于还是先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逗你的,炼狱先生似乎知道月生气了,所以特地让我过来帮他说情。至于炎柱宅邸,是我个人真诚的建议,月如果有空,就去看一看,去认个路也是好的。”
原来是这样。
月恍然。
不过这种事,感觉还真奇妙。
她被欺骗了,而她心里却没有半分生气的感觉……
哼!就一刻钟不理小忍好了!
.
产屋敷宅邸。
房间中的气氛实在是算不上好,呈现出十分凝重的状态,双方都在暗中较着劲。
天音夫人跪坐在丈夫身后默默支持着他。
而在他们对面,三个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的中年男人也是十分精干严肃。
“家主阁下,九条家并非执意要为难您,我等主公九条阁下只是想邀请毗蓝小姐前往九条家谈话,不日便会送毗蓝小姐回来,还请您网开一面,看在九条家族与产屋敷家族世代的情面,允许我等这任性的请求!”
随着话音落地,三个人同时朝着主位的耀哉伏榻行礼。
耀哉一改常态地并未保持着自己的微笑,嘴角沉下的他显露出自己身为家主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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