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又或者是根本就不想回答,水柱富冈义勇就那么坐得笔直,拿着粗陶茶杯的右手自然地放在腿上,那张可以说得上是十分帅气的面容因为冷静的麻木所以显得很不近人情。
月有点搞不懂,感觉他很没礼貌。
“烂理由也好,富冈先生至少说一说,明明问了却当做听不见,这样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能感觉到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
但是这样的态度,还真是让人感到不愉。
……
湛蓝的天空飞过两只不知名飞鸟。
盛放点心的盘子只剩下空荡荡的竹签,面容有损的少女身旁坐着一位面容俊秀冷淡的少年。
月听完富冈的解释,神色了然。
“是吗…炭治郎他经历了这样的事啊……”
喝完最后一口杯中的茶水,月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了身侧。
对炭治郎那么严厉,还有她之前的话和态度……
真是对不起啊,炭治郎。
眼珠心虚地看向别处,月想着以后一定要对炭治郎好一点。
这男孩有点可怜。
“话又说回来,身为柱,富冈先生你救下炭治郎的理由,虽然是看见了处于饥饿状态,本该吃人的祢豆子露出了保护人类的动作……真是有趣,你是觉得有鬼能够和人类好好相处,甚至可以共存吗?”
“不是这样的。”义勇这一次直接否定了月的问题。
“鬼就是鬼,不会有任何改变。”
月被他前后矛盾的话语和行为逗笑了,“那你为何又会放过身为鬼的祢豆子?恕我直言,我虽然答应了鳞泷先生和耀哉大人不会把祢豆子的事说出去……但是我想你也明白,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吧。”
“以你的眼光是搞不明白这件事的。”义勇淡淡地说了一句。
月扭头看他,微微蹙眉。
没听错的话……他是在说她的智商是想不通他行为的深意吗?
还是在说她蠢?目光短浅?
或是两者都有?
月心里泛起微微的怒火,但还是压得很好,没露在脸上。
“那还真是抱歉啊,没能看懂富冈先生你的未雨绸缪。”月阴阳怪气地回敬。
义勇依旧面不改色。
“你知道就好。”
月:“……”
她在这里把富冈义勇毒杀之后被鬼杀队发现的几率大概是多少?
好想下蛊诅咒他啊……
这还是第一次。
月把要诅咒他的虫都拿出来了,虽然不至于要他命,但是让他一个月都肿成猪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顶多没办法见人。
正准备下手,义勇就扭过头看向她。
“听说你和炼狱正在交往。”
准备下蛊的手一顿,把虫子紧紧抓在手里蓄势待发,月皮笑肉不笑地回。
“是又怎样?”
义勇不知道为什么感到背后一凉,但还是点了点头。
“炼狱是个好人,经常找我说话。你们能成为恋人,是很好的事。”
“……谢谢?”
月的心情起起伏伏,终究还是没把蛊虫下下去。
算了…她就当他没说过那些话吧。
但是他下次要是再挑衅,她就不会客气了……
.
宽三郎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义勇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在聊天,还是和柱有关的。
炎柱的恋人啊…它有听到鬼杀队里的鎹鸦说过…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很多没有分配队员的鎹鸦都好羡慕左卫门分配到了那个女孩身边。
义勇怎么和她聊起来了?两个人碰巧遇到了吗?
喝完茶吃完点心,月从椅子上起身,打算回狭雾山。
“富冈先生还有任务,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先告辞。”
“……炭治郎和祢豆子,就拜托你了。”
在月正准备离开时,义勇开口看着月这般说道。
她微微一愣,而后笑笑,“富冈先生搞错了,我教导炭治郎只是和鳞泷先生的约定而已,不存在什么拜不拜托。”
月笑容意味深长,看着没什么表情的义勇,她隐隐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说:“祢豆子的存在是不是特殊,这一点我还没有定论…我也早就做好了万全的防范,而且我不是队员,鬼杀队的队律对我是无用的。”
她做事的限制很少。
但是你不一样。
富冈义勇,你不一样……
身为鬼杀队最高的战力,灭鬼的柱却公然包庇鬼?!
一旦被发现,你又该如何自处呢?
“……那个时候,也不是你能管的了。”
义勇微沉下了眼眸,很是平静地道。
月把手背在身后,额角一根青筋凸起,她笑意不达眼底。
“富冈先生,有人说过你说话很讨厌吗?”
“……没有。”义勇老实回答。
月一愣,而后了然,露出颇为怜悯的眼神。
“那可真是糟糕……富冈先生。”
原来,你都不知道自己被讨厌了啊。
.
月很快就回去了狭雾山,左卫门也刚好把她需要的药材带了回来,于是接下来的时间她都在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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