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骨骸都偏纤细,骨头被尽力地啃吃干净了血肉,残留着碎肉的骨还泛着微微的粉色,血丝在骨头上面清晰可见……
嘴里哼着不成调的音符,俊美的脸庞上那双绚烂的眸散发着奇异的光。
饱食后的恶鬼显然心情十分美妙,直到童磨停下了对手中尚且新鲜的头骨的把玩,从身后掏出一张雕刻精美的白银面具……
面具能够遮住脸的下半,将半张脸都遮掩其中,银面錾刻着繁复精美的纹饰,纹饰既是装饰,也奇巧地在紧扣面部的同时保证了呼吸通过面具上凸起的花纹和脸颊间形成的缝隙保证了空气的流通。
不会因为是白银制作就无法透气。
笑容无忧无虑的鬼试着将那精美半面扣在自己的脸上,却因为面具的不合适而不得不放弃。
可他的笑容没有半分变化,只将手里的面具翻了个面,轻轻地扣在了手里不久前还是一条鲜活生命的头骨之上……
“呀~很合适哦~但是你不是它的主人……呐,阿惠,我告诉你哦,那个孩子真是很过份,明明我们以前相处得很愉快……现在的她到底在哪里呢?哎呀,要是当时把她的尸体捡走就好了,那孩子会在我面前活过来吧。”
童磨对着手里血迹斑斑的头骨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
“可是…小月月没有死,真是太好了,被切开身体很痛,下次可不能再用这么粗鲁的方式对待小月月了……女孩子是珍贵的宝物,要好好抱在怀里才……”
还没自言自语完,剧烈的疼痛就又从颈侧传来,童磨一个没忍住,将手里的头骨给捏成了碎片。
“……抱歉啊阿惠,不小心把你捏碎了。没关系,你现在已经不会痛了……”
童磨将碎骨中间的白银面具捡起,起身手中扇子轻轻一挥,房间里数十的尸骸瞬间便覆上了厚厚的寒冰。
手腕一震,被冻成冰块的数十具骨骸蔓延出细密的裂痕,随着轻微的“咔嚓”一声,寒冰带着那些新鲜的人骨碎成了齑粉。
只有浸染了血迹的榻榻米诉说着这里曾发生了怎样的残忍场面……
笑容完美的恶鬼轻移步伐,拉开绘制精美的图案的纸门,悠悠然地走了出去,反手将一地血腥关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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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狭雾山晨雾还未散去,飘渺的雾气里还带着冷冷的湿度,如蛛丝般袅绕在浓密的树林中,太阳也仅仅只是刚刚从山尖洒下第一丝光辉。
靠近半山腰的小屋外,努力训练的少年却早已在这样凉爽的清晨训练出了满头大汗。
面对纤弱的少女密不透风的攻击,炭治郎仅仅只是依靠气味就知道他但凡有一丝懈怠,木刀抽到身上的瞬间他便会马上动弹不得。
容貌昳丽的月穿着方便活动的装束,一头如瀑的微卷青丝用白银的圈环束起高高的马尾,露出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身上的白银圈环和手镯因为训练数量而有所减少,却与轻便的装束相得益彰。
在她回归本部的这几天,炭治郎接受着鳞泷先生的剑术指导,身体素质和剑术都有提升,全集中呼吸也越来越熟练,虽然还不能做到二十四小时的全集中呼吸,却也是有了很大的进步。
于是为了检验剑术的水准,月开始了和炭治郎的较量……
不过说是较量,实际情况却是月单方面的碾压炭治郎,细密得如同一张密不透风大网的斩击让炭治郎只能全集中地防守,根本无法分神从中找出破绽发出攻击。
虽然只是训练,月手里拿着的也是训练用的木刀,但在开始之前,月就同炭治郎说了木刀上被她涂抹了让人麻痹无力的麻药。
木刀没办法伤人,但制造小伤口是绰绰有余,通过小伤口进入身体里的麻药药量累计到一个程度的话,炭治郎会立刻失去行动能力。
鬼的能力不仅限于血鬼术,还有的鬼非常擅长使用毒素来出其不意,中了毒失去行动能力就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
她是这么告诉炭治郎的。
苦苦支撑的炭治郎体力即将告罄,在密集的攻击里看向月,炭治郎眼睛里只有打败月的决心。
月小姐的斩击非常快,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击过来,就像是……蜘蛛捕捉到猎物后用网进行的将猎物包裹住的无规则行为。
每一道斩击都没有规律,却又和前一刀以及后一刀有着高度的契合以及配合度。
斩击虽然密不透风速度也很快,但是我能支撑到现在,是因为这些斩击的力道都很小,很轻松就能抗住……
可是……月小姐的斩击也太密集了。
身体已经开始麻痹了…再被斩到的话……
炭治郎的防守已经是强弩之末。
月眼神微动,在斩击中看定了炭治郎防守中的两处破绽,毫不留情地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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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略作休息。”放下的手里的木刀,月看着地上已经动弹不得的炭治郎,轻飘飘地说着。
她走到炭治郎面前,抬起右手,左手在右手手腕上的银镯上轻轻抠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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