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利哉表示理解,“这样啊,那姐姐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平安归来。”
“好。”
辉利哉这孩子,还是很担心我的……
正在她这么想的时候,辉利哉又悠悠地来了一句。
“要是姐姐受伤……不说父亲,和姐姐正在交往中的炎柱大人也会很担心吧……”
砰哄——!!
一股热气冲上头顶,月刚下去了一点热度的脸瞬间恢复原样。
前!言!撤!回!
辉利哉的性格…竟然是这样的……到底是跟谁学的!
月红着脸愤然地想。
.
生怕再被心眼儿多的辉利哉调侃,月逃也似的跟耀哉大人道别过后,就火速离开了鬼杀队本部。
临行时,耀哉大人也跟她再三嘱咐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再受伤。
月点头应下后便启程踏上回狭雾山的路程。
走在空无一人的山路上,一边把手上的野莓喂给肩膀上的左卫门,一边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月走着走着就笑出了声。
蓦然地又发觉……
现在的她…真的变得爱笑了很多啊。
明明以前接受的教导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只要柔软顺从,只要淑慧良德……
好压抑。
接触自由的天空之后,才知道从前的鸟笼,是多么的华而不实,令人窒息。
脚下的路也从崎岖的山路变成了开阔平稳的大道。
月看着不远处的狭雾山,眉眼间满是天真的鲜活。
明媚的阳光洒在发间精致的银饰之上,闪烁着耀目的光辉。
似黑暗中开出的太阳花,经过漫长的沉眠后,缓缓绽开了洁白无瑕的内里……
肆意迎接阳光。
.
阴暗不已寂静到诡异的房间中,俊美的男子仰躺在身后柔软的蒲团里,白橡色的发不似往日整洁,略凌乱地盖住了他微皱的眉眼。
绘制精美的莲花在拉门上绽放,房间里的一应布局皆是上等,甚至是奢华……
而被这一切包围着的,处于华丽紫色帷幔之下的青年即使略衣衫不整地躺在那里,却透出一股说不上来的神圣之意。
乍一看,男子似乎是陷入了沉眠,安静的和室里飘散着浓郁的旃檀香气,掩盖了檀香之下涌动的血腥气息……
【晚上好,童磨先生。】
少女清冷的语调和态度让人感觉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惊起她的情绪波动。
切开她的身体时,和切开普通的人类时并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好奇怪呐……
为何…为何那个时候,那张美丽的面庞上面,没有任何的痛苦呢?
她的血很香,香到不正常……但并不是稀血。
要不是因为就剩那么几十秒太阳光就洒下来了,他是一定会把满地成为残肢碎块也仍旧美丽的小月月,一根骨头都不剩地全部吃掉的。
啊,真是太浪费了……
在假寐中不停回想着杀死她的那一瞬间,童磨沉浸在和她那短暂的相处记忆里无法自拔。
披着人皮的恶鬼微蹙的眉头有了一瞬间的缓和……
可是仅一瞬间,而后便被脖颈间传来的剧痛折磨着。
白皙脖颈上横陈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蜈蚣刺青,盘亘在颈肩处。图案四周还有淡淡的青黑色正在朝着皮肤正常的地方极慢地缓缓蔓延……
他早已将身体的痛楚置之度外。
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地挖出自己的眼睛和器官,但是这种痛,并不单纯的是肉体上的痛苦,仿佛根植于灵魂,让他的精神也很痛……
如果是人类,怕是早就在这种痛苦中自我了结,又或是被活活痛死也不奇怪。
一刻不停地侵蚀着肉体。
一刻不停地折磨着精神。
童磨明白自己这是中了毒。
可是,切掉这块带着图案的肉,虽然肉体会很快恢复,但图案只会再度出现,侵蚀不会有任何停止……他仿佛被看不见的毒蛇缠绕,一口一口地……正在被毒蛇吞入腹中。
直到他彻底因为这个毒断气之前,都摆脱不了。
身体无法分解这个地方的毒素,因为并不全然是毒在侵蚀……
里面…藏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
竟然隐隐地…比无惨大人赐下来的血还要厉害。
真不愧是他的小月月啊!
只可惜死掉了……
人类真的是好没用啊。
正当他在叹息,脑海里就传来了无惨大人的呼喊……
没一会儿童磨就笑眯眯地睁着他的炫彩双眼被琵琶小姐的琴音传送到了无限城。
他刚到,就看见了很奇怪的一幕。
“好久不见呐,黑死牟阁下!”
按照惯例,他上去就向另一边榻榻米平台上跪坐着的黑死牟打招呼。
黑死牟巍然不动没说话,显然是不想搭理童磨这神经病。
童磨则见怪不怪,将手放在额头上左看右看,确认无限城里除了他和黑死牟以及远处抱着琵琶的那位小姐外没有别的鬼。
真是好奇怪呐。
“啊嘞?怎么只有我和黑死牟阁下呢?猗窝座阁下和其他几位上弦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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