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愈史郎说道。
月走进房间里,看了看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谢谢。”她礼貌地道谢。
“哼,虽然珠世大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相信你,但你若是对珠世大人不利,我是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不相信人类,更何况是鬼杀队的人!而且还是个丑……”
愈史郎恶声恶气地警告,但最后一句却始终说不出来。
月似笑非笑地扭头看他,“丑?什么?”
美好的面容映在少年淡紫的眼瞳中,仅是一个回眸都足以让人心跳紊乱。
“……丑乌鸦!”愈史郎慌张地掩饰,而后愤怒地移开视线,心中默念着珠世大人的名字以静心。
一直乖乖待在月肩头的左卫门不干了,直接飞起就是一鸟爪,尖锐的爪子朝着愈史郎抓去。
“可恶的鬼,你说谁丑?!你才丑!鬼最丑!嘎——!”
“可恶的鸟,就是你!你和你主人都丑!”愈史郎抬手阻挡左卫门突然的攻击,口不择言回击。
“什么?!月哪里丑了你个混蛋!我的月是世界上最美的,你眼珠子烂掉了!挖出来!挖出来!”
一鬼一鸟直接在房间门口打了起来。
但乌鸦又怎么打得过鬼,一个不注意,左卫门就被愈史郎抓住了命运的喉咙。
愈史郎表情不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被左卫门的翅膀扇得些许凌乱,还插上了一根掉落的黑羽……
“哼哼……决定了,明天早上喝乌鸦汤。”愈史郎拽着左卫门的脖子,怒目冷笑。
左卫门即使在愈史郎手中也丝毫不惧,挣扎着想脱离鬼的钳制,“混蛋!有本事放开我!嘎——!看我扯烂你的嘴!”
愈史郎丝毫不慌,嘴角扯着冷笑,“呵,有本事来啊臭乌鸦!”
“铁咩——!……”
……
月无视身后的闹剧,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了一丝缝隙,而后坐到了床边,看着热闹的门口,又突然感觉有点累。
等愈史郎和左卫门注意到月的时候。
她已经倒在床铺之上安静地睡了过去……
少女恬静的睡颜让门口的鬼少年和鸟都不忍心打扰。
即使仍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鬼少年和乌鸦都选择了噤声,不去打扰。
左卫门飞到床边用喙将一边的薄被叼起,轻轻地盖住少女的大半个身体。而后落在枕边蹲下陪伴。
鬼少年不知何时已经退下,轻轻地阖上了门……
将今夜的来客安置妥当。
……
房屋的地下实验室中,珠世和服之外穿着白色的罩裙,脸上带着棉纱的口罩,连头发也被一丝不苟地挽进白色的罩帽中。
珠世小心翼翼地用滴管从玻璃试管里取出一滴比寻常血液更黑的血来……
血液经过处理后压上玻璃片,放在了显微镜下,手动调整焦距后,珠世依靠器具看清了血液里的成分。
饶是活到至今,珠世也被那血液里的东西吓得瞬间花颜失色,连忙退开,而后她似乎又是不确定,再次上前往显微镜里看去……
而这一次,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皱着眉,珠世满腹心事地坐在了桌子旁边,执笔写下了实验结果报告。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鬼杀队总部中,蝶屋实验室的灯光也照常亮着。
蝴蝶忍收拾了一下桌上的已经被提取干净的棉花球,将提取出来的一管管黑色液体放入试管架中,而后关进药物柜里。
她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前往本部拜访。
产屋敷宅邸中,蝴蝶忍面容严肃地坐在下首,对着主公大人,先是问候了一番近况。
“忍,你有想问的就直说吧。”耀哉面带着微笑轻声开口,身侧之后还跟着自己的妻子。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语气有些讪讪,“……您察觉了啊。”
耀哉但笑不语。
“那我就直说了,主公大人。……月之前重伤在蝶屋抢救时流了很多血,抢救时我按照正常人的标准为月进行了输血,但是奇怪的是,血液进入月的身体后,对她的生机恢复完全没有任何的帮助,她的生命一直处于濒死状态……”
“之后月昏迷的三月之内,这样的输血也进行过很多次。但对她好像都没有用……她一直处于一个很微妙的恢复状态,不至于死亡,却也不会好转…再之后,月不知怎么醒来,从蝶屋消失……”
“归来的月恢复了健康,连身体上的疤痕和暗伤都在几天内完全恢复,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于是我对抢救时,月身体上的血迹做了调查……”
蝴蝶忍笑容满面,双眸中的光此刻却盈满了看不懂的意味深长。
“主公大人一开始就知道月的身体是由各种剧烈毒素浸染过的吗?那无数种的毒素充斥着全身……没有死去却仍然和正常人没有区别,月她,真的是人类吗?”
还是说她是鬼之外的……又一种存在呢?
看着面前微笑的主公,蝴蝶忍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月一直都是人类,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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