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时间太短,咒术不全,她没办法让这诅咒之蛊跟着他生生世世。
但没有关系,这一世就足够他为此付出代价!
月在黑死牟手里扬起疯狂的笑容。
黑死牟眼神一凝,手上更加用力。
肺部的空气随着脖子上大手的收紧而越发稀薄…月仰头看着纷飞的大雪,神情痛苦内心却没有任何波澜。
纷扬的白雪落在眼睑,仿佛有一双冰冷却轻柔的手,轻轻地替她阖上眼眸。
纤长的睫羽缓缓垂下……
这场雪,可真的是很大啊。
稍微……有点冷。
她闭上了美丽的眼睛,再没有了任何声息……
血液凝固干涸在白皙的脸颊,呈现出不正常的黑色。
绝美的脸庞没有了生的迹象,心跳彻底停止,寒风掠起黑色的微卷发丝,尽管狼狈不堪浑身是伤,死去的女孩也仍旧美得惊心动魄。
只可惜这份美丽,无法映入冰冷的恶鬼之目。
悬崖风声急促,纤细的身影如同被丢弃的垃圾一般,被身受诅咒的恶鬼扔下高高的悬崖。
身着紫色蛇纹和服上衣的恶鬼看着那身影没入悬崖下的黑暗,抬起那只被黑斑侵蚀的手……手指已经被腐蚀成了黑色。
高大的身影不声不息地在下一瞬消失在了悬崖之上。
.
悬崖下的白雪之中,没有了气息的身体突然地抽动了一下。
“嗬——”
喉间发出细微的喘气声,以诡异姿势落地的身体错位的关节正一下一下地回归正确的位置。
寂静的森林里响起令人牙酸的骨骼咔咔声。
棕色的蟾蜍不知从何处出现,一蹦一跳地跳到那经过扭曲后恢复寂静的身影旁边。
“呼——”吐出一口白雾,月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臂,遮住了眼睛……
蟾蜍睁开第三只眼,静静地鼓动着鼓膜。
“我知道啦……别责备我了……下次…下次我……”
少女说出异国的言语,语调娇软,小声地为自己狡辩。
蟾蜍静静地睁着三只眼睛趴在少女身旁的雪地之中,缓缓的眨了眨眼睛……
“以后会对鬼保持警惕的…你就…就别再说那种伤人的话了……”
少女轻浅娇软的声音被森林的寂静所吞噬。
.
黑色的鎹鸦振翅飞翔在高高的天空,乌黑的眼珠敏锐地观察着飞过的土地。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无尽的森林仿佛危险的野兽,吞噬了那抹纤细之人的身影。
仅仅只是回去共享情报,再次回来。它就找不到它的剑士了……
失去月的消息,已经整整四天了!
月……一定要平安无事!!
左卫门在心中祈祷,扑扇着翅膀再次往森林的更深处飞去……
宅邸中,耀哉坐在廊下,脖领上有着紫色绳结的鎹鸦在他身侧汇报着没有任何进展的寻找……
灰白的眼眸中隐隐浮现着担忧。
“咳咳……”向来稳重的青年再次因为情绪的起伏而牵引沉疴顽疾,压抑又仿佛没有尽头的咳嗽声听得人揪心不已。
“耀哉大人!”天音急步走到丈夫身边,快速地从腰间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乌黑色的药丸喂入耀哉口中,轻抚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试图让他好受一些。
耀哉吞下口中的药,咳嗽声渐渐平息,喘息着抬起头,被紫色瘢痕侵蚀的双眼里也涌现十分愧疚的神色。
“我无事,天音……”
稳重的声音安抚着自己的妻子,耀哉让自己的鎹鸦再去寻找。
月失踪的消息没有很多人知晓。
现在唯一知道的,也只是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后山的森林中。也是月出发前往里面时,向她的鎹鸦透露的唯一的去向。
森林之后是绵延的原始森林,野兽无数。甚至有鬼的身影……
耀哉心中再次自责不已…他该更加关注她的……不该让她一个人。
本想给予她最大的自由,但却不曾想到,在年后就失去了她的消息…
是生是死全然不知。
森林中危险未知,环境复杂,更不能随意派遣人去寻找。
天音握住自己丈夫的手,安慰道:“月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
蝶屋敷内。
安静朴素的房间里,蝴蝶忍跪坐于布团之上,在神龛前用火折子点燃细香,插入小小的炉中,闭上双眼,垂下头,双手合十朝着神龛内的牌位面容平静地祈祷……
姐姐……保佑鬼杀队的大家吧。
我一定会找到杀害你的恶鬼,亲手将他送下地狱!
结束供奉,蝴蝶忍站起身整理好着装,缓缓走出房间。
向香奈乎指导了今天所要锻炼的内容后,蝴蝶忍拿起桌上的实验册,准备去研究室研究全新的毒。
蝶屋今日也在平稳地运行着。
蝶屋的护理人员小葵提着洗好的纯白床单走到阳光明媚的院中,正准备晾晒,却听见竹制的围栏外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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