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昭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你忙吧,我先回府了。”
燕蓁蓁点点头:“姐姐慢走。”
燕昭昭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铺子里几个伙计各忙各的,燕蓁蓁站在柜台后面,手里还攥着那个荷包,脸上带着笑。
她笑了笑,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燕昭昭混进人流里,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她没注意到,巷子对面的一座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男人。
这两个人穿着普通的布衣,看着像是普通的路人。
他们盯着燕昭昭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人群里,才收回视线。
左边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低声说:“那女人又来了。”
右边那个瘦一些的点点头:“看见她了。从悬壶堂出来的,待了小半个时辰。”
小胡子男人说:“看来传言不假。这铺子她只是投了点银子,真正管事当掌柜的,是那个庶妹。”
瘦男人冷笑一声:“左相府的嫡女,跑出来开药膳铺子,还让庶妹当掌柜,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小胡子男人说:“管她打的什么主意,咱们只管盯着,把看到的报上去就行了。”
瘦男人点点头,站起身,把茶钱往桌上一放:“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混进人群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茶楼里的小二过来收茶钱,看到桌上放着的碎银子,嘀咕了一句:“这俩人坐了一下午,就喝了一壶茶,也不知道图什么。”
……
彩云苑里,燕窈窈正歪在软榻上,听丫鬟春杏说着外面的消息。
燕窈窈的脸色一点也不好。
她听春杏说完,猛地坐起来,把手里的团扇往地上一摔,怒道:“什么?她又去那个铺子了?”
春杏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是的,小姐。奴婢让人盯着呢,今天午后,燕昭昭又去了悬壶堂,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
燕窈窈咬着牙,眼神阴沉。
她恨燕昭昭。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冒牌货能享受她本该拥有的一切?凭什么她回来了,那个假货还好好的待在府里?凭什么不赶她走,哥哥还护着她?
燕窈窈想起这些,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以为从此可以过上嫡女该有的日子。
可那个燕昭昭,偏偏阴魂不散,天天在她眼前晃悠。
每次看到那个贱人,她就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外面受的苦。
春杏见她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劝道:“小姐,您消消气。那燕昭昭如今有大公子护着,咱们不好直接动手。”
燕窈窈冷笑一声:“我动手?我为什么要动手?”
春杏愣了愣。
燕窈窈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阴恻恻的:“动不了她,总有人动得了。”
春杏小心翼翼地问:“小姐的意思是?”
燕窈窈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狠毒的笑:“春杏,去给乔公子递个帖子,就说我请他过府听曲。”
春杏愣了一下:“乔公子?小姐是说乔国公府的那位乔远笙乔公子?”
燕窈窈点点头。
春杏有些迟疑:“小姐,那位乔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奴婢听说他脾气不好,行事张扬,动不动就打人骂人。您请他来做客,万一有个什么好歹?”
燕窈窈冷笑一声:“我要的就是他这个脾气。”
春杏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也不敢再问,低头应了一声:“是,奴婢这就去办。”
燕窈窈摆摆手,春杏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燕窈窈一个人。
乔远笙,乔国公府的嫡长孙,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这人仗着家里的权势,横行霸道,谁都不放在眼里。
最要命的是,这人好色,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道。
燕窈窈早就打听清楚了,乔远笙曾经见过燕昭昭一面,从那之后就念念不忘。只不过那时候燕昭昭还是左相府的嫡女,他没敢乱来。
现在嘛?
燕窈窈冷笑一声。
她动不了燕昭昭,但乔远笙动得了。
只要乔远笙对燕昭昭起了心思,用一点手段,燕昭昭的名声就全都毁了。
到时候,就算大哥护着又怎样?一个名声扫地的女人,左相府还能留下她?
燕窈窈越想越得意。
燕昭昭,你不是得意吗?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
第二天午时。
悬壶堂门口排着十几个人,伙计们在店里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燕蓁蓁站在柜台后面,一边算账一边招呼客人,脸上带着笑。
自从燕昭昭把这铺子交给她管,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正给一个老太太包药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燕蓁蓁抬起头,往外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只见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手里拿着棍棒,横冲直撞地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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