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这里真的有你想要的……”
“翠芬……娘不会骗你的!”
姜眠:“???”
翠芬?
娘?
难道里面的人是姜寡妇?!
姜眠不再犹豫,抬起腿走进了山洞。
山洞里很黑,也很潮湿。
像是多年没有见过阳光了,寒气刺得人骨头生疼。
姜眠打开手机,借着手电筒的光芒,她看到了一个人。
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污垢,花白的长发也都黏在一起,分辨不出是人是鬼。
她就是姜寡妇吗?
那女人迎着光芒抬起了头,看着姜眠,狐疑着开口:“你是翠芬?”
姜眠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情况有些复杂,她好像是又不是姜翠芬。
女人看见她的动作,轻叹一声道:“我懂了,你是翠芬,但不是我的翠芬……”
姜眠:“!!!”
这个姜寡妇好厉害呀,光看动作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这智商快赶上她妹了。
“去吧!”姜寡妇说话的同时,伸手指了指山洞里面。
姜眠将手机对准姜寡妇手指的方向,这才看到,那里有一扇打开的石门。
姜眠狐疑地走进石门,这才发现,这山洞内居然别有洞天。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巨大的石室,石室之中摆满了一个个巨大的木头箱子。
大概是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许多箱子已经破败腐烂,里面装着的物件也散落在地上。
都是些老旧的枪支、子弹、炮弹等军用物资。
姜眠蹙起眉头,继续向前走,却忽然听到“咔嚓”一声。
她低头一看,原来脚下有一具白骨。
而她却不小心踩断了白骨的腿。
“对不起哦。”姜眠后退一步,蹲下身,想把白骨的腿接上,却看到白骨的怀中,抱着一个盒子。
那盒子表面看上去乌漆嘛黑的,却没有丝毫破损。
姜眠伸出手,想将那盒子拿起来。
不想,那盒子却重得很,她用两只手才抱得起来。
“打开看看吧……”姜寡妇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
姜眠对着盒子查看了一番,才发现盒子上面有一个按钮。
姜眠用尽全身力气按了下去,“啪嗒”一声,盒子真的打开了。
里面放着一本书。
封面上写着——《河怨村志》。
姜眠随手翻了几页,却发现,在手机灯光的照射下,书页的纸张洁白,上面的字迹也清晰可见。
姜眠好奇地从头翻看了起来。
「民国五年,军阀混战,大帅势微。」
「吾奉大帅差遣,率百余名警卫,护其家眷六十余口来此安身。」
「民国六年夏,一场暴雨不期而至,河堤被毁,本村二百口人,半数死于洪水之中。」
「待洪水褪去,常有村人言说河边隐约有哭泣之声,吾遂将此村命名为河怨村,后几年吾几次欲携村人迁移,但苦于战乱,不得动作。」
「民国十七年,吾年事渐高,深感大限将至,欲在村中寻一年轻人继任村长之位,唯王立仁深得吾心。」
字迹到这里便发生了变化,后面页面上的字迹呈现深褐色,像是血迹干涸后的样子。
「民国十八年夏,外界战乱已然平息,暴雨如期而至,吾将王立仁唤至家中,欲将村长之位交付于他,并托付他待暴雨结束之后,带村人搬离此地。」
「不想,王立仁却问吾,来此之时,所携那几十箱财宝藏在何处。」
「哪里有甚财宝,那几十箱物品,不过是大帅预留下的武器弹药而已,吾早已将其封入后山,而后山危险重重,为存放这批物资,当年同去的二十余人仅吾一人活着回来。」
「吾如实告知,不料王立仁不信,反疑吾私藏宝箱,刺伤我之后,将我囚于地窖之中。」
「王立仁之妻,白氏紫涓,欲放吾,不料竟被其发现怒而杀之,其又欲杀吾,吾拼命逃于此地,后人若得此书,当为吾揭发王立仁之真面目,姜河洛绝笔……」
字迹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全是空白页。
姜眠坐在原地,盯着书本好久都没有说话。
最终,她长叹了一声。
姜河洛。
白紫涓。
这名字多好听啊!
怎么才过了一百年,河源村村民的名字就变成了狗剩、翠芬、春花、二楞呢?
这审美降级的也太多了吧?!
起的都是王狗蛋,范春花,姜翠芬,宫二楞这种土到掉渣的名字!
姜眠边摇着头边将《河怨村志》中的内容,一页一页地拍下来,发到群里。
……
村长家后院。
宫久小心翼翼地摸进院子里,探头探脑地朝着井边张望。
见井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他叹了口气,准备退出去。
不料,刚到门边,后脑勺就被狠狠地砸了一下。
“卧槽!谁特么偷袭老子!”
宫久跳着转过身,然后就看到沈知言举着一截断掉的铁锹杆定定地看着他。
宫久愣住了。
这铁锹杆子怎么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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