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并非苏霖的亲生女儿,而是其被人玷污后所生。
那个玷污她的禽兽,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的亲儿子一剑刺死的洪宣帝。
十七年前,洪宣帝微服私访来到冀州,苏家敬为上宾,大摆筵席宴请贵客。
然而,谁也想不到,洪宣帝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在宴席上见黄氏生的貌美,假装醉酒玷污了她。
苏霖是个怂包,明知自己的夫人被人强迫,不敢出头,硬生生忍了这口窝囊气。
洪宣帝走后,他又碍于其淫威,任由妻子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女婴。
那个女婴就是苏怜,可怜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成了这桩皇室丑闻的牺牲品。
苏霖不敢休妻,把气都撒在了孩子身上,以八字相克为由,送至乡下的农庄,任由其自生自灭。
黄氏自那之后,在苏家亦是备受羞辱,要不是为了女儿,早就活不下去了。
芙蓉难得动了恻隐之心,答应了她的要求,回去向主子复命。
黄氏心寻死志,当晚就自缢身亡。
“唉。”
苏筱知晓真相,亦是唏嘘不已,遂了黄氏的心愿,将她和女儿一同葬在了乡下。
少女一生孤苦,死后有母亲相伴,黄泉路上走的也不至于太孤单。
“你们不觉得苏怜死的太过于蹊跷了吗?”
绿柳对少女的死因有所怀疑:“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就在先帝死后不久,染病身亡,要说这里面没有苏家人的手笔,鬼都不相信。”
“肯定是苏霖下的毒手......”
芙蓉深以为然:“他就是见先帝死了,才敢报当年的夺妻之恨,只是那个少女太过于可怜,无辜受害,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绿柳对苏霖的行为痛恨之极:“咱们就任由他杀了人不管吗?”
“怎么管?”
芙蓉无奈轻叹:“他现在是夫人名义上的父亲,揭发他,岂不是也要连累夫人的名声,对选秀也会有影响。”
绿柳很不解:“主子为什么偏偏就给夫人选了这样一个身份呢?”
“也许......”
芙蓉暗自猜测:“就是因为有把柄在自己手里,才好拿捏吧。”
“哦哦,我明白了.......”
绿柳悟了:“只要主子抓着苏霖的把柄,苏家人就不敢泄露夫人的身份。”
“是这个理......”
芙蓉点头附和:“主子不管做什么,都是事先计划好了的,不会有丝毫错漏。”
“我觉得也是......”
绿柳妥贴了:“既然这是主子的决定,咱们也就没必要太在意了,就让苏霖再苟延残喘多活几天吧,主子早晚会出手处置他的。”
“嗯嗯。”
芙蓉和她想法一致,不再自寻烦恼,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苏筱没有在苏家久留,仅是住了两天,对苏家人多少有些了解之后,便于黄氏死后的次日,与养父母一家人再次启程,乘船前往京都城。
有萧瑾言派来的人暗中保护,一路顺风顺水,不过三日便平安到达。
许耀季亲自来码头接人,将她和养父母一家人送至事先安排好的新家入住。
——
牛尔胡同。
徐氏看着雕梁画栋,气派敞亮的新家,笑得合不拢嘴。
“京都城寸土寸金,买这样一套两进的院子,得花不少银子吧?”
苏河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让许大人破费了,我们乡下人,没必要住这么好的房子,就在城外的农庄,随意找个地方落脚就成。”
许耀季如今已是户部侍郎,官居三品,故而,苏河称呼其为许大人。
“苏兄不必客气。”
许耀季谦和有礼:“这是皇上的意思,愚弟只是依照旨意办事罢了。”
“苏泓,苏财……”
苏河招了招手,叫来两个儿子:“你们两个过来,见过许大人。”
苏泓兄弟俩依言而来,给许曜季行礼。
“这就是两位贤侄?”
许曜季见兄弟俩眉眼周正,长的很是壮实,当即起了心思,将他们招进自己的商行做事。
兄弟俩都很有眼色,抢着给他敬茶。
许曜季对两人的机灵劲很满意,笑得合不拢嘴。
——
“妹妹来了,想死哥哥了……”
一家人安顿下来不久,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柳清岚人未到,声先到,扯着大嗓门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如今是禁卫军副统领,穿着盔甲带着佩剑,看起来格外的神采奕奕。
“想我你还不去码头接我?”
苏筱听到二哥的声音,掀起帘子迎至门外,佯装不满的嗔怪:“我还以为哥哥有了新欢,就把妹妹忘了。”
“哪来的新欢?你可冤枉死我了。
柳清岚苦着脸喊冤,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
“筱姐姐说的新欢是我吗?能得到筱姐姐的肯定,我可真是太受宠若惊了。”
赵妍犹似一阵风似的从门外刮进来,眨眼间出现在了苏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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