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的心意你也听到了,老夫也就不多说了。”
纪晓峰真心为徒弟着想:“既然她不想换身份,你也就不要勉强她了,贤王已死,圣旨赐婚已然作废,徒儿仍然是自由身,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你要是连这点事都摆不平,就放手吧,不要再纠缠她了,那个皇宫对她来说就是牢笼,就算为了你,强逼着自己进宫也不会快乐。”
萧谨言脑海里闪过苏筱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我愿意,但是,我不会快乐。”
他的眼神黯了黯,很快又整理好心情,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会强迫她,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的进宫,我相信,自己能做到。”
“好。”
纪晓峰颔首:“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倘若有一天,让老夫发现,你没能做到自己的承诺,我会毫不犹豫的把她带走,让你再也找不到她。”
“……”
这话说的霸道至极,碍于对方是苏筱的师父,再不满,也只能忍了。
萧谨言憋着一股闷气,抱起苏筱,离开了小院。
——
天山派,后山。
萧谨言抱着人进屋,放在床上,紧接着就压上去,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吻的很用力,带着点惩罚的味道。
苏筱憋的气息不畅,用力的捶打他,想要挣脱。
萧谨言不仅不松开,反而用了更大的力道把人搂紧。
苏筱又气又恼,用力一咬,咬破了他的唇。
“嘶。”
萧谨言舔着唇上的血渍,疼的吸了口凉气。
苏筱趁机做了几个深呼吸,憋闷的心肺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萧谨言不待她质问,再次低头吻下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鲁,把她的衣服扯的撕裂,任由苏筱如何挣扎也不肯再放过她。
暗黑无光的房间里响起女子低微的哭泣声,带着绵软的鼻音,格外的惹人心怜。
一墙之隔的山坡上,赵峥右拳攥的死紧,几乎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想要冲进去……
压抑的哭泣持续了许久方才停歇。
他站在院外,一夜无眠。
——
苏筱喝醉了,不记得自己喝了酒都说了什么话,又撩起某人的火,折腾了一夜。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娇软的身子犹似被车轱辘碾过了似的,酸疼的动弹不得。
萧谨言截然相反,似乎是浑身的力气用不完,一大清早就在院子里劈柴。
苏筱听着一下一下,无休止的砍柴声,气的牙根痒痒,恨不得再咬他一口。
萧谨言砍完了柴,烧了一大桶热水,拎进来让她沐浴。
温热的水,缓解了一身的疲惫。
萧谨言趁着她沐浴的功夫,又做好早饭,端了进来。
苏筱心软了,看在他还算贤惠的份上,原谅他昨夜的霸道。
“大军不能在天山久留,吃完早饭就要启程了。”
萧谨言见她更衣梳洗完毕,亲自拿起梳子,给她盘发。
“这么快就要走?”
苏筱心里涌起几分不舍。
“凤凰关有更好的风景,我们可以在那里住三个月……”
萧谨言想到昨夜纪晓峰说的话,改变策略,试着让她在进宫前有一段缓冲的时间,调整心态,不至于那么抗拒。
“真的?”
苏筱听到三个月果然很高兴,眼角眉梢皆是喜色。
“蔺婉茹还有三个多月才会生产,在那之前,我们都可以继续隐藏行迹……”
萧谨言没有瞒着她,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在凤凰关也无需住在军营,可以在大山里寻一个住处,或是找个僻静的客栈落脚,凤凰关所处的祁连山脉,面积广博,物产丰富,也有很多的药草,比天山更适合采药人滞留……”
“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心动呢……”
苏筱欢心雀跃,对接下来的生活也生起几分美好的期待。
“为夫会时刻陪着你,当你的保镖……”
萧谨言故意逗她:“大山里不仅有豺狼虎豹,还有勾人心魄的妖精,可不能让他们把夫人迷住了,深更半夜的不回家……”
“啧……”
苏筱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莫名觉得有些刺耳:“你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谁又刺激你了,说个话也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还能有谁?
在外面站了一夜。
要不是看在他是赵家军统帅的份上,他早就让无影出手,把他大卸八块,扔进涧底的暗河去喂鱼了。
“还真有人刺激你啊?”
苏筱见他神色有异,笑着调侃:“这我可真是有点好奇了,究竟是谁呀,能让太子殿下露出这样拈酸吃醋的表情。”
“夫人,为夫知道你不想进宫,也能理解你喜欢不被约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也想不顾一切的放下所有的包袱,纵情山水,肆意享乐……”
萧谨言想起她昨晚醉酒后说的话,决定还是在临行之前和她好好的沟通,把话说开,免得两人都有心结,不利于日后相处。
“这世上,很多事身不由己,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为夫不坐上那个皇位,如何还有能力保护你,若是再有个王爷,将军的看上你,想要强行抢人,一介草民,又有什么实力和他们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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