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了然看了一眼银子,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没动。
“老哥,不是我不说,是这事……我也不敢瞎说。陈国那边的事,知道的人不多。知道的,也不敢往外传。”
花伯又摸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
两块银子加起来,比刚才那小块多了好几倍。诸葛了然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老哥,您这是为难我。”
花伯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你知道多少,说多少。说错了,不怪你。”
诸葛了然咬了咬牙,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陈国皇室,这几年不太平。老皇帝身体不好,几个皇子都在争位。大皇子年长,但不得宠。二皇子精明,但出身低。三皇子年纪小,但最受老皇帝喜爱。争来争去,谁也压不倒谁。”
花伯眉头微动:“皇子们最近有没有没露面的?”
诸葛了然想了想,摇头:“没听说过。几位皇子都在,好好的。听说大皇子还代父主持了秋猎。”
花伯沉默了很久。皇子们都在,那失踪的陈国贵子是谁?
他忽然想起诸葛了然刚才说的“继任者”。
“继任者上一次露面,是什么时候?”花伯问。
诸葛了然愣了一下,想了想,摇头:“这我可说不上来。继任者的事,陈国那边捂得紧。”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要是老哥真想知道,也不是没办法。陈国那边,我认识几个路子。只是……得花银子。”
“多少?”
诸葛了然伸出三根手指。
花伯看着他,没说话。
诸葛了然讪讪地笑了笑:“老哥,这是往陈国那边探消息,不是去隔壁村打听。得找人,得过边境,得打点上下。三百两,已经是最少的了。”
花伯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一百两。
“先探。有消息了,送到离江镇韩家。剩下的,消息到了再付。”
诸葛了然看着那张银票,咽了口唾沫,伸手拿起来,折好,揣进怀里。这老头,看着不起眼,出手倒是大方。
“离江镇韩家。老哥放心,消息一到,立马送到。”
花伯站起身,看了他一眼:“别耍花样。”
诸葛了然连连点头:“不敢不敢。”
花伯转身出了茶楼。
日头已经偏西了。马车上堆着四桶桐油,绑得结结实实。
“大爷。”花伯走过去。
溯日看了他一眼:“回去再说。”
花伯点了点头。
周老六在旁边插嘴:“花伯,您可算回来了。我们买到了四桶桐油,比去年贵了四成。真不划算。”
又见花伯不徐不急的样子,周老六忍不住催促道:“再不走,天黑前赶不到下一个镇子了。”
花伯看了他一眼:“你话这么多,胸口不疼了?”
周老六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闭了嘴。
花伯上了马车,在车辕上坐下。
周老六也爬上来,一甩鞭子,马车出了城门,沿着官道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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