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飞说行,耐着性子又等了半个小时,赵大爷颤颤巍巍回来。
“小子哎,过来。”
“来了,老爷子坐,先喝口水来。”
赵大爷美滋滋地咧了咧牙:“懂事,我跟你说,这人啊没抓着,说是被河塘村民兵连的人保了,小子哎,你要去赶紧去,咱丁局铁了心要抓的人,那肯定差不了。”
汪小飞神情微变,回头带上王奇便往河塘村去。
……
福利院里,大家反正没啥事,就都留在这看热闹。
大家纷纷排着队去看刘梅开枪后留下的弹孔,指指点点,声情并茂的说,姚瑛当时就站在门口,子弹是擦着她脸打过去的。
但凡准头偏一点,人就当场死了,是非黑白那谁还能说的清楚。
多可怕啊,人还没受审呢,就被当场击毙,那万一是有冤呢,岂不是滥杀无辜。
村民一人一句,留守的林哥和小李,差点被喷得抬不起头。
“好了,都别吵了,姚瑛我问你,孙涛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姚瑛摇头:“没有关系,我没杀他。”
“那高公安说,你有打过他,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为什么打他?”
“他大前天晚上,陪着马向阳来我家撬门,我便拿被子蒙住他的头,把他和马向阳打了一顿。”
李父站了出来道:“这个我可以作证,前天和昨天,马向阳过来修茅房,我私底下问过他俩,咋就愿意又赔钱又干活了,他俩说被姚瑛打怕了。”
马支书嘶哈了一声,嘀咕道:“我说他俩怎么鼻青脸肿的,合着真是你打的?”
姚瑛摸了摸鼻子:“我没下狠手,打的都不是致命的地方。”
马支书不置可否,接着问:“那你昨天打了没有?”
“没有,他们愿意来干活,我就没再动过他们。”
李父接上话茬:“昨天下午孙涛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姚瑛良善,让他提前吃了晚饭,三个白面玉米馍馍,一点都没亏他。”
姚瑛感激地冲李父笑了笑,她肯定公安来抓她是栽赃嫁祸,但可惜没有证据。
“那晚上,你还见过他没?”
“没有,天一黑我就关门闭户了。”
“没见其他人?”马支书故意这么问。
姚瑛默了几秒:“九点左右,武装部的叶同志来找过我。”
马支书轻哼,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随后铁面无私道:“叶同志几点走的?”
“忘了,不到十点吧。”
“九点四十五。”马支书点了点她。
姚瑛惊讶:“您怎么知道?”
“我在村口看到何同志了,他俩一块来的,还说叶同志想跟你提亲。”
……
轰,吃瓜群众又炸了,纷纷交头接耳。
“天啊,那个叶同志还没结婚?”
“他长得很俊呢,又在武装部上班,看上姚瑛什么了?”
“天呐天呐,姚瑛从小就搞破鞋的事,他难道不知道?”
听着这些,姚瑛叹了好大一口气,合着吃瓜还是吃到自己了呗。
她算不算是为父老乡亲们,创造了些谈资?
马支书压了压手:“别吵吵,我问你们,那孙涛什么时候死的?”
林哥想了一下,昨晚他值的班,孙涛被拉回来时,刚好是十点零五分。
与他一起留下的小李,眼光闪烁了片刻,果断道:“十点零五分。”
马支书马上掐着手指算,最后还是马玉兰说:“间隔八十分钟。”
“他是从哪拉回来的?”
小李又道:“城东排水渠。”
马支书立刻直起腰,拿着烟枪在鞋底敲啊敲,神情一片轻松道:“那不可能,从咱们村去城东排水渠,就算是白天,路好走,腿脚好的啊,都要走一个半小时,八十分钟肯定到不了,更何况还是走夜路。”
姚瑛眼睛微微发亮,心想,没想到啊,马支书竟然还有判案能力,真了不起。
小李不言,林哥也低着头若有所思。
其实他俩心里都明白,这事透着古怪,但丁局亲自下的令,他们不敢反驳。
如今被外人在时间上排除,那姚瑛涉嫌谋杀,就得重新查了。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雷,酝酿好久的雨雪,哗哗地落了下来,打在屋顶瓦片上,噼里啪啦响。
“下雹子啦。”
“姚瑛,你给我滚出来,你个害人精,小昌妇,臭表子,都围在她这干啥呢?给我让开,让开!”
齐琳尖锐的怒骂从远到近,村民纷纷给她让了条路。
很快,姚瑛就看到宛如落汤鸡般的齐琳站到了廊下。
她哆嗦着,咬牙切齿,愤恨地看了眼所有人,最后定睛在马支书身上,哇的一声哭天抢天,连带着人也跪了下来。
“支书,你要给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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