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孙涛就在院子里找了把生锈的一字起。
拿着它不管不顾,就埋头撬起了门。
姚瑛本想等他们留下证据,再理直气壮的打他们,可回头一想,门撬坏了她不划算。
以马向阳的秉性,只怕闹大了,也讨不到赔偿。
就算能讨到赔偿,以刘婆子和齐琳那个撒泼劲,恐怕也会烦死她。
思来想去,还是不如直接动手更好。
她蹑手蹑脚,在孙涛捣鼓时,猛地将门拉开,二话不说,抛出手里的老机布床单,挥手一拳,便直击没罩住的那个。
随后又扶住门框,借力打力,飞起一脚,直踢被床单罩住的人。
这一脚踢得极狠,极准,又极重,而倒霉鬼孙涛,瞬间被踢飞四、五米远,不但感觉胸口如抡了大锤,还直接如倒栽葱,飞进了院子中间的洗衣盆里。
被直拳打得连连后退,还头晕眼花的马向阳哭了,反应过来后,纳头就拜。
“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来惹你了。”
姚瑛翻了个白眼,也不说晚了,先打为敬,左一耳光,右一耳光,最后又故技重施,把马向阳两条胳膊给卸了。
最后轮到连哼唧都哼唧不出来的孙涛,掀了他头上的床单布,欻欻两次,让他也享受一次,两条胳膊如面条般软绵。
电光火石间,孙涛都没回过神,等发行自己手不能动了,他还想叫时,姚瑛又抓了把土,直接塞他嘴里。
“要不想我现在就把所有人叫来看看,你们是怎么来耍流氓,并还想撬门做贼的,那就尽管叫,我们大队长说了,像你们这样的,可以直接枪毙!”
马向阳吓得瞳孔地震,抿紧了嘴,掉头就往后院跑。
孙涛也是吓破了胆,如昨晚一样,连滚带爬追着马向阳溜。
姚瑛不紧不慢的跟着,一直跟到后院门口,才见二人慌不择路的阿巴阿巴。
小门锁了,他们手被卸了,完全出不去。
怎么办,怎么办?
这年头民兵连有枪,是真敢杀人的。
……
“姚瑛,姚瑛,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孙涛抿紧嘴巴,虽然不想喊饶,但这会他也知道自己真想岔了,这姚瑛不但是个练家子,还比常人更冷静,和她硬碰硬,今天绝对会死在这。
马向阳跪倒在地,眼见姚瑛不为所动,他都开始磕头了。
一个接一个。
“我真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下次再也不敢来了。”
“那我家茅房,你修还是不修?”
“修,修,等天一亮我就找人回来修。”
“不用找人,我看就你俩修最好。”
“好,好,就我俩,我俩天一亮就来。”
“不再闹事了?”
“不闹了。”
姚瑛讥笑,还以为他俩能再坚挺几天呢,顺带也算帮自己松松筋骨。
可他俩是真怂啊。
“行,那我就等你们天亮了上门,最后别想着跑,不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后会见你一次打一次。”
马向阳满心满眼认输的表情:“知道知道,我保证不跑,我保证来修。”
“你呢?”姚瑛一脚踢向还站着的孙涛。
孙涛瞬间没了招架之力,不但起不来,还被姚瑛拿脚踩在了地上。
他怕了,咬着牙说:“我来,我来。”
“那你叫什么来了?哪里人?”
“他是我表弟,叫孙涛,家在坝子屯。”马向阳跟倒豆子似的,只差没报介绍信了。
“行,我记住了,坝子屯的孙涛。我这个人呢,也好说话,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给我把厕所修好,并发誓不再来招惹我,我呢也不会再去找你们麻烦,听明白了吗?”
马向阳接连点头:“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见孙涛没说话,姚瑛脚尖又用了些力,孙涛顿时疼的喘上不气。
不得不屈服道:“我也听明白了,我发誓再也不会招惹你。”
见此,姚瑛把小门打开,抱臂站在门边:“滚吧。”
……
两人爬了起来,甩着面条似的手,飞一般地跑了,连自行车都顾不上。
姚瑛鄙夷的翻了个白眼,再回头,就见吴维跃和赵乐,呆滞地站在廊下,显然是,他俩都看到了经过。
白天本就惶惶不安的赵乐,吓得脸色更白了。
但吴维跃的表情,却是慢慢激动了起来。
他向前走了一步。
“你,你是会功夫吗?”
姚瑛无奈,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把两人领到厨房。
既然醒都醒了,就顺手做个早饭吧,想吃葱油饼了。
吴维跃帮她拿盆端面,眼里如星晨闪耀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会功夫?”
姚瑛微笑着指挥赵乐生火,自己倒水和面。
“为什么这么说。”
“我刚看到你卸他俩胳膊了,没有功夫绝对做不到。”
“嗯,是要些技巧。”
“那你能教我吗?”
“你想学来干什么?”
“保护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