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赵乐都在自己吓自己的惊恐中,结束了一天的学习。
甚至哭到最后,连康康都忍不住抽他后脑勺,嫌他实在是太笨,也太吵。
哪怕康康是聋子,也被他搞得十分刺挠。
至于其他人,丝毫没有被哭泣的赵乐,还有消沉的吴维跃影响,该学的学,该乐的乐,尤其是李健,几次趾高气昂的说,等下周考试,他肯定会拿第一。
到时候他就有自己的洋炮子枪了。
晚上他回家,李母就问:“今天又教了些什么?”
“好多哦,语文教了啊哦鹅衣乌迂,数学教了1 1=2,英语教了ABC,下午又教了写毛笔字,写一横一竖,还去了后山砍柴,说是劳动课,然后回来的时候,小姚姐姐又教了我们唱歌。”
“真的?又唱什么歌了?”
“我在马路边拣到一分钱。”李健拉着个大嗓门就唱。
别说,他唱的还真不赖,丝毫没有跑调。
瞬间把李母听得心花怒放,心想这和学校还有什么区别,瑛子可真是个大好人。
李父在地里干了一天活,这会才想起,今天要去问姚瑛修茅房的事。
他猛拍大腿:“不好,我把修茅房的事给忘了,健啊,马向阳今天去福利院修茅房了吗?”
“没有啊,我都没看见他人,但去后山砍柴的时候,碰到刘婆子了,她张口就骂人,还说想修茅房没门,打死她都不准她儿子去修。”
李父皱眉:“那姚瑛怎么说。”
“小姚姐姐没说啥呀,还让我们不用理会。”
李父惊讶:“那今天一天,他们都怎么上的茅房?”
“小姚姐姐在后院搭了个简易棚子,里面摆了几个马桶,我下午的时候没忍住,挨着马桶边拉了个粑粑,虽然不得劲,但我瞅着里面有不少呢,估计大家都像我那样蹲着拉吧。”
李父能想到那个画面,回头和李母打了声招呼就往福利院去了。
……
正逢做晚饭,李父来时,刚好在门口碰到马支书。
“老李,你在家呆着,来这干嘛?”
李父憨实的笑了笑:“我来问问瑛子,茅房修好了没有,要是没有,我明天过来帮忙修。”
“马向阳叫你了?”
“没啊。”
“那你来修什么。”
李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瑛子教我家娃读书认字呢,我媳妇问要不要给点学费,瑛子说不要,我想这多不好意思,那,那咱能出点力就出点力呗。”
马支书很吃惊:“李健也来这读书写字了?”
“是啊,瑛子教的好呢,我家健儿都学会唱两首歌了,还有什么语文、数学、英语、毛笔字。对了支书,这英语教的是啥呀,我家健儿说ABC,啥是ABC?”
文化本就不多的马支书懵了。
他也不知道啊。
“走,进去问问瑛子就知道了。”
……
两人进来时,姚瑛还在厨房,正和小花商量着,晚上蒸馒头。
小花说掺点玉米面行不行?
全是白面她心疼。
姚瑛想想也行吧,现在没个收入,她也不好意思太奢侈。
就在这时,小七在外面喊:“小姚姐姐,马支书和李伯伯来了。”
她赶紧出去打招呼,就见李父很朴实道:“瑛子,我明儿个来给你修茅房吧。”
姚瑛问了和马支书一样的话,李父就局促道:“你帮我教娃,我也没什么可回报的,若你不要我修,那,那回头我每天给你砍一担柴。”
这怎么好意思,他一进中堂,姚瑛就看出他腿脚不好。
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这茅房就等马向阳来修,他若不来,我就喊着孩子们,把屎尿全倒他家门口。”
马支书轻咳:“两天了,他真没找人来?”
姚瑛心里呵呵,不知道昨晚马向阳找来的帮手,算不算。
“没有。”
“这遭瘟的,我来就是想问你这个,等会我就去找他一趟,另外你还在教孩子写毛笔字啊?”
姚瑛笑着说是,说一个星期会有三节课。
马支书这回很认真的看了她的时间表,发现除了下午的课稍有不同,多了什么手工课,手语课,书法课,别的都和学校一模一样。
这,这就很让他心动了呀。
“我家狗蛋今年四岁,能过来跟着你一块学不?”
主要是想让孩子学学她的书法,那一手毛笔字,真把马支书看眼馋了。
姚瑛知道狗蛋是支书的孙子,便笑着说:“你要不怕我教不好,就来呗,多一个人也没什么。”
马支书乐开花,连忙说回去就跟孙子他爹妈商量,回头走的时候,想到李父进门时问的。
……
“那英语是啥呀?”
“哦,就是英语啊。”眼见马支书一脸懵,姚瑛赶紧改口:“洋文,外面人的语言。”
马支书倒吸了口气,声音提高八度:“你还会洋文?”
“会的。”姚瑛笑眯眯,她可不光是会洋文,正确来说,她精通六国语言。
以后只要吴维跃等人愿意学,她都会用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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