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村委,马支书几个干部都在,皆是一脸古怪的看着姚瑛走进来。
最激动的是马向阳。
他又愤怒又不堪,指着姚瑛就控诉:“她打我,她真的打我,支书,你要帮我做主。”
马支书翻了个白眼:“你闭嘴!”
烦死了。
扭头问姚瑛:“你刚才去他家门口打他了?”
姚瑛眨着眼,故意上上下下看着马向阳,眼里流露着昭然若揭的大快人心。
“是啊,我打他了。”
见她一口承认,马玉兰还懵了,心想不是说要保密吗?
咋说一出是一出呢。
但马玉兰没想到,马支书和村干部们,全都翻了个白眼。
嗤之以鼻的统一认为,姚瑛肯定知道是谁打的,她在帮人家打掩护。
就她这小身子板,能把一个大老爷们打成猪头?
说出去谁信啊。
“村里禁止打架斗殴。”马支书干巴巴的提醒,后又厌烦的看了眼马向阳:“写检讨吧,写完自己抄到黑板报上,要通告全村。”
姚瑛说哦,乖乖的上前问罗大妈要纸和笔。
……
马向阳愣了愣,立马跳着脚问:“就这?支书,她可是把我打成这样了啊。”
他把脸怼到马支书面前,两个眼圈黑的像熊猫,腮帮子都肿了。
马支书没好气:“那你想怎么滴,当着我们的面,打回来吗?”
说完又嘀咕:“一个大老爷们,被女人打成这样,还好意思来告状,真是活久见。”
马向阳气崩,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姚瑛,最后指了指自己不能动的那只手。
“我?我?我手还被她打断了。”
“别瞎说啊,你手只是脱臼了,找个老师父帮你接上就好。”董建设一脸鄙夷。
别说他不信,就算信,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他都不好意思来告状。
主要是嫌磕碜。
马向阳懂了:“好好好,你们不信对吧,那我让你们信。”
他气极了,冲上来想打姚瑛,可姚瑛背对着他,动都没动,还直接弯下腰,开始了写检讨。
而董建设都不用马支书喊,上前便抓住马向阳。
“闹够了没,当着我们面打人,你以后还要不要在村里见人了?”
马向阳憋得满脸通红,总算是找回了一些理智,知道再嚷嚷下去也讨不着好,便恶狠狠得盯着姚瑛。
“行,你们不帮我做主,那以后我见她一次打一次。”
马支书怒道:“你敢!”
又连骂了几句国粹,索性对董建设说:“拉走吧拉走吧,他要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就关几天。”
董建设二话不说,抓着马向阳就走。
马向阳那个憋屈,脸都涨红了。
趁着这时,姚瑛故意扭过头来朝他笑,无声的说:“检讨书很多字哦。”
马向阳眼睛瞪得快要脱眶,真心气到头顶生烟,可到底是知道,他今天讨不着公道了。
就算姚瑛亲口承认,也没人信他。
……
罗大妈看着姚瑛写检讨,啧啧说:“谁帮你打他了?”
“没人,就我打的他。”姚瑛理直气壮。
罗大妈撇嘴:“我可警告你,别在村里生事啊。”
“嗯,我不惹事,但我也不怕事。”
她把写好的检讨递给马支书过目。
一共四十三个字,马向阳不识趣,晚点她就把剩下的二十下全补上。
说好了写多少个字,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
马支书扫了一眼,也不想问是谁帮她打的,指了指桌上的粉笔:“你自己抄黑板报上吧。”
她哦,乖巧的很。
从头到尾,马玉兰都很懵逼,陪她抄黑板报时,眼神空洞的问她:“不是说保密吗?”
“是保密啊。”
“那你怎么还承认?”
姚瑛轻咳:“刚才不承认,绝对要扯皮,我懒得扯皮。”
“不是,我咋就没明白呢。”马玉兰脑子转不过来。
姚瑛只好说:“其实不管我承认不承认,支书都不会信的,你要不是亲眼看到,别人说我把他打成那样,你会信吗?”
马玉兰怔忡,几乎想都没想,脱口就道:“那肯定不信啊。”
这下她脑子转过来了,全身如虚脱般靠在墙上。
“你早知道没人信对不对,既然如此,还要我帮你保密干什么?”
姚瑛拉长声喊:“姐,这不一样,你要帮马向阳做死证,那总是会有人信的嘛。”
也是,但如果不当一回事,像她刚才那般,估计就是承认个十回八回,也没人信。
马玉兰服了,后又担心。
“可他刚才那个样子,不像是被你打服了。”
姚瑛哼!
“不服最好,我说了检讨写多少个字,就要打他多少下,你看,总共四十三个字,还差二十下,回头我就给他补上。”
其实,马向阳如果不追究,那今天的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可他偏要告状,那就怪不得她说到做到。
马玉兰无语凝噎,害怕姚瑛吃亏,便找董建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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