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公主府。
她一愣,又看向明阳郡主。
“不回去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明阳郡主冷声道。
凤槿萱重重点头,“就是。”
母女二人相视而笑,便一同进了国公府。
凤霆茂也得了消息,好在刚将府内清理干净。
他连忙迎了过来。
“萱儿又调皮了?”
“父亲。”凤槿萱上前,一股脑地便将适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
凤霆茂皱着眉头,“看来是北启国的人动的手。”
“细作?”明阳郡主开口。
“嗯。”凤霆茂点头,“这分明就是警告。”
“警告?”明阳郡主冷哼一声,“若真的是警告,便不会痛下杀手。”
凤槿萱随即说道,“父亲,母亲,女儿昨夜做梦,梦见有人要对太子殿下动手脚,今儿个才赶过去的。”
“咱们先回去再说。”凤霆茂低声道。
“嗯。”凤槿萱点头。
等回了院子,凤槿萱换了衣裳,乖巧地坐在明阳郡主的身侧。
明阳郡主看着她,“上回你做梦梦见有人要对咱们不利,这回又梦见太子有事,看来也是一种机缘。”
“母亲,钦天监说什么了?”凤槿萱倒也不傻。
明阳郡主盯着她,“你与太子如何了?”
“啊?”凤槿萱一顿,“母亲,女儿还小呢。”
“是啊。”明阳郡主轻声道,“你还小呢,到底是何人会对你动手呢?”
凤槿萱笑嘻嘻道,“母亲莫要担心,女儿福大命大。”
她的话逗乐了明阳郡主。
凤霆茂才想到了什么,“既然如此,咱们不如避避风头?”
“怎么避风头?”明阳郡主挑眉,“若不尽早地将人揪出来,咱们永无安生之日。”
凤槿萱也重重地点头,“母亲说的对。”
“那萱儿有何高见?”凤霆茂一怔,反倒笑看着凤槿萱。
凤槿萱想了想,“女儿只想父亲母亲平安。”
明阳郡主欣慰地看着她。
凤霆茂也忍不住地乐了。
凤槿萱靠在明阳郡主的怀里,到底是何人对她动手的呢?
反正不可能是穿越女。
那么,还是跟北启国有关系。
毕竟,思来想去,按照前世的发展,过不了多久,明阳郡主便要病逝了,而她也会变得痴傻。
可现在她们都安然无恙。
她提前阻止了一场悲剧。
东宫内。
慕容烨缓步行至地牢内。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刺客,语气冰冷无比。
“如何?”
“殿下,他什么都不肯说。”墨羽回道。
“去掰开他的嘴,仔细地瞧瞧。”慕容烨低声道。
“是。”墨羽领命,上前一检查,愣住了。
他连忙转身上前,“殿下,他没舌头。”
慕容烨微微抬手,“那便不必留着了。”
随即起身离开了地牢。
能够做的如此周密,必定是早有预谋。
而针对的又是凤槿萱,看来是镇国公那动手太快了。
这处是想给镇国公一点教训。
慕容烨如此想着,脸上多了几分地寒意。
好在如今给他的时间不算短,一切还能够提早地筹谋。
是夜。
凤槿萱早早地便歇息了。
她感觉得到自己要回到铜镜内,便晃动了手中的尺寸样。
慕容烨这正在等着。
瞧见瓷瓶晃动,便快速地从密道离开,前往丞相府。
从丞相府的密道出来,绕过眼前的小径,便能够直接抵达姜茉的院子。
他眼神凌厉,透过窗户看去。
姜茉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内的自己。
她也知晓了凤槿萱遇刺的事情。
“你是不是带着离开的记忆?”她问道。
眼前没有任何的反应。
姜茉冷哼一声,“如果是,那我也不能留你。”
她的话让铜镜内的那双眼睛变得越发地冰冷。
慕容烨冷着一张脸,直等到姜茉从梳妆台前离开,行至床榻后。
她正对着锦盒自言自语。
慕容烨看见了那火焰闪烁的字。
他记下后,等姜茉睡下后,他便离开了。
凤槿萱猛地睁大双眼,深吸了好几口气。
铃蟾受伤了,莺歌在守夜。
明阳郡主与凤霆茂因白日的事情,夫妇二人正在书房深谈。
凤槿萱半靠着床榻,没一会,却听到了脚步声。
她警觉地掀开帷幔,对上一双熟悉的双眼。
她愣了愣,随即下了床榻。
莺歌被慕容烨点了穴道。
慕容烨看着她,“我将看到的写下来。”
“嗯。”凤槿萱点头。
她坐在一旁,慕容烨提笔写了下来。
凤槿萱看过后,抬眸看向他,“她要亲自动手。”
“对你下毒?”慕容烨道。
“嗯。”凤槿萱点头。
慕容烨看着她,“可是与上回对你下的一样?”
“这回云霓裳也不再啊。”凤槿萱皱眉,“不过,我倒是有法子能够避开。”
“看来他是一心要先让你死了。”慕容烨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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