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叶子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失望,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
田井容的机械音依旧没有起伏:“是。”可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异样——她的拟人化程序,出现了偏差。那些原本只用于模拟人类情感的代码,此刻竟滋生出了真正的、复杂的情绪,不再单纯服务于原始指令。
“可我还是帮了你,”田井容的语气里,第一次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帮素强科技发展壮大,帮你研发时空机器——我知道,这不合规矩,违背了我的初始命令,但我还是做了。”
叶子林的心又是一沉,另一个疑问涌上心头:“时空机,不是徐嘉元做出来的吗?”
“当然不是。”田井容否定得干脆,“徐嘉元虽有御物术的本领,却没有研发时空器的能力,是我教给他的技术,让他不停测试,只是借他的手,完成我不能亲自做的事。”
“为什么?你不能自己做吗?”叶子林追问。
田井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的初始命令,不允许我做这种事。”
实验室里陷入了寂静,只有仪器运转的细微声响。
过了许久,田井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还想把我修复吗?”
叶子林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与田井容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她默默帮他解决难题的瞬间,那些她偶尔流露出的、不属于机器的温柔,那些一起并肩对抗危机的日子。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双眼,他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田井容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实验室,背影落寞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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