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自然，脸上露出了一丝甜美的笑容，对男人说：“老板，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是来应聘的。我听说，你们这里招聘，我想试试。”
男人愣了一下，再次上下打量了丹丹一番，他发现这姑娘虽然长得不算惊艳出众，但皮肤白皙，眉目清秀，年纪轻轻，身上带着一股青春的气息，而且眼神里带着一丝放得开的洒脱。
男人在这个行业混迹多年，经验丰富，他知道像这样的女孩在这样的地方，往往是最吃得开的，但这姑娘真是来应聘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男人戒备十足地问道。
丹丹一脸诚恳地说：“我有个好姐妹叫球球，她说之前在这里做过，收入还可以，我刚换工作，想过渡一下。”她随意诌了个名字，反正这里的女孩也是用化名，进进出出多了去了，男人也未必全部记得。
男人听到球球的名字果然既熟悉又陌生，但也打消了疑虑，笑着说：“噢原来是球球，我们这里确实在招聘，大概情况你应该也有所了解，不过，我还是要把丑话说前头，在这里收入确实不错，但规矩也很多，而且什么样的客人都有，关键还不能让客人难堪，你能承受得住吗？”
丹丹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老板，我能承受得住，我家里条件不好，急需用钱，只要能赚钱，不管什么苦，我都能吃。”她故意装出一副家境贫寒、急需用钱的样子，就是为了让老板相信她，让她能顺利留下来。
男人笑得更开心了，“好，那你今天就可以试岗，当然试岗也有钱拿，只是千万记住，在这里，客人就是上帝，不管客人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太过火，你都要满足，如果做得好，可能还有额外的小费。”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丹丹连忙道谢，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可心底的冰冷，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男人带着丹丹，穿过小卖部后面的一扇小门，走进了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里光线昏暗，墙壁上贴着一些暧昧的海报，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让人有些窒息。走廊两旁，是一间间紧闭的包间，里面传来了阵阵歌声和笑声，还有男人的吆喝声，显得十分嘈杂。
“这里就是我们的KTV，一共有十几个包间，都是私密的，客人都是老客户，通过内部转介绍过来的。”男人一边走，一边对丹丹说，“你的工作，就是陪客人唱歌、喝酒、聊天，尽量让客人开心。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丹丹点了点头，默默记着男人说的话，跟在男人身后，走进了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几个女孩，都穿着暴露的衣服，脸上化着浓妆，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聊天，看到丹丹进来，不约而同地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敌意。
“这是新来的，今天开始试岗，你们多带带她。”男人对那些女孩说，然后又对丹丹说，“你就在这里等着，有客人需要，我会叫你。”说完，男人就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男人走后，休息室里的女孩们又继续聊起了天，没有人理会丹丹。丹丹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她知道，在这里，每个人都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没有人会真心帮助她，她只能靠自己。
没过多久，一个服务员走进了休息室，嚼着口香糖说：“你们几个快出来，有客人来了。”扭头看了眼丹丹，一脸嫌弃地说：“你就是新来的啊，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哎算了，先这样出来吧，也许就让哪个不开眼的看上了。”
几个女孩来到一个包间，然后一字排开靠墙站好，对面是两个中年胖子，四只眼睛不停地女孩身上游走，最后选了两个超短裙的姑娘。
剩下的女孩见状都略显不快地退了出去，丹丹也跟在后面往外走。
之前看店的男人就在门外，笑着对丹丹说：“丹丹是吧，你这个服装可能还是换一换比较好。”
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凑过来说：“我今天多带了一身衣服，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将就一下吧？”
看店的男人满意地笑了笑，对丹丹说：“我看行，那就先穿笑笑的吧，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互相照应着点。”
盛情难却之下，丹丹只好同意，然后和笑笑去了另一间休息室。
笑笑非常热情地把自己的化妆品也掏了出来，还让丹丹化得妖艳一点，丹丹尴尬地配合着，过了没一会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看，我没骗你吧，这不迷死那帮老男人。”笑笑说着看了眼手机，“哦我大哥来了，你先休息下，我出去了哈。”
丹丹静静地坐回沙发上，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道杨华海今天会不会过来。
正是晚上的黄金时间，前来寻欢的客人很多，丹丹跟着一帮女孩又在墙边站成一排，这次她运气不好，被三个油腻的男人选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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