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麻烦,不知道王佳音会不会再继续纠缠,不知道鹿善要会不会善罢甘休,更不知道荷花亭里的老人,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未来,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能再退缩,不能再手足无措。
穿过密林,看到那座青石板砌成的荷花亭时,晨雾还笼在河面,凉丝丝的水汽裹着草木气飘来。
老人已经坐在石凳上,一身灰布长衫,腰背挺直,周身透着一股与世俗隔绝的清冷劲,明明就坐在眼前,却像隔着一层摸不透的雾。
“来了。”老人抬眼,目光平和,却仿佛一眼看穿了他眼底所有的慌乱、愧疚,还有那藏不住的惊疑。
叶子林依言坐下,没绕弯子,声音带着压不住的诧异:“老人家,您究竟是怎么知道学校里的事?而且您怎么知道我的号码,说真的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还带手机。”他紧紧地盯着老人,想要从这张看似普通的脸上,找到一丝答案,但他失望了,那里像极了汪洋大海,明知藏满了秘密,却根本无从着眼。
老人淡淡一笑,指尖轻轻抬起,朝着身侧的空气微微一勾,下一秒,叶子林瞳孔骤缩——只见亭边飘落的一片枯叶,竟凭空悬浮起来,顺着老人指尖的方向,缓缓旋转、起落,没有丝毫外力触碰,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稳稳停在半空。
叶子林猛地站起身,浑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只在电视里看过这类传说,凭借内在的某种力量来操控周遭万事万物,本以为都是杜撰,没想到竟真的存在。
“我的本领可不只这一样。”老人收回手指,枯叶缓缓落在石桌上。
叶子林僵在原地,震惊得说不出话,之前所有的疑惑,瞬间有了答案,但同样更多的困惑汹涌而至,眼前这人究竟是人是鬼?
“你放心,我是人非鬼,就算是鬼,你也不必害怕,我又不图你什么,况且你也没什么值得我贪图的。”老人笑吟吟地说。
叶子林大惊道:“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老人淡淡地说:“我说过了,我的本领可不只这一样。”
叶子林只觉后背发凉,心里甚至不敢有什么想法了,只听老人接着说:“你倒不用这么紧张,我约你来并无恶意,恰恰相反,我想把刚才那一手传授给你,我起了名字叫御气术,当然如果你乐意接受的话,如果不乐意也没关系。”
叶子林冷静了几秒钟才问道:“为什么要教我?这么厉害的手段恐怕非同小可,我不过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而已,凭什么有此机缘?”
老人点点头,“你能这么想就说明我的决定不错,你心性纯良,有担当,且命格特殊,是接住这门功法的绝佳人选,如今世道藏暗,你身边麻烦缠身,若无自保之力,迟早会被卷入更深的旋涡,这御气之术既能护你周全,也能让你有能力护住身边之人,怎么样,要不要学?不是老夫自夸,想学这门功法的人可是排队到法国了,出多少钱我都不一定教呢。”
这话不假,叶子林心知肚明,所以他实在没有犹豫的理由,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及开口,老人凌空把他扶了起来,一边说:“不必行此大礼,咱们是一个愿学一个愿教,两厢情愿,不过这东西是修行看个人,能否入门,学到何种程度,要看你的造化了。”
叶子林点头称是,然后默默地记下了老人传授的御气法门:
往情无所适
来恩无所从
他行余多见
旁言枉顾听
前不醉心事
后不溺心声
未必直捣下
何必观摆钟
善恶自有论
初生未曾谈
清浊久浸渍
一朝定轮盘
变本虚幻梦
水似利宇中
异象寻常见
同道难觅求
心绪不足重
何处挥刀锋
当断愁琐志
当去擅专症
如尔销妄意
耳聪复睛明
百会洞天开
角孙奉钦迎
玉枕携脑户
天柱稳其中
神庭贯承浆
阳白转地仓
天突会俞府
膻中阻神封
灵台至命门
气海霸大横
内关中冲进
涌泉昆仑生
三里环跳起
阴包血海收
长强中枢合
幽门灵墟终
魂灵乘风摆
心意随光动
浮沉无谋虑
起伏有依凭
目及心所见
耳闻心所听
物念心所念
物移心所行
物我两相忘
物我两相重
叶子林摒除所有杂念,屏息凝神,一字一句牢记在心,全身心沉浸在这从未接触过的江湖秘术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打断了这份静谧,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指尖一顿——是秦盼盼,犹豫片刻,才按下接听。
听筒里传来秦盼盼清浅又略带拘谨的声音:“叶子林,你现在在哪?早上的事我想跟你说清楚,我不怪你,但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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