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树荣不明所以,徐嘉元可是乐开了花,拍了拍陆树荣的肩膀,“陆小友,恭喜啊,以后咱们就是自家人了。”
罗启信说:“自家人言之尚早,不过关于御梦术的一些注意事项,我倒可是可以跟你分享一下。”
陆树荣的心情在短时间内经历了这种惊人的过山车,实在有些不大适应,呆呆地看着徐嘉元,“徐教授,我怎么有点懵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罗启信笑着说:“我要收你作我的关门弟子,你意如何?”
陆树荣的表情更呆了,徐嘉元在他耳边说:“师弟,还不赶紧拜师。”
陆树荣哪里知道拜师的仪式,主要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像一具僵尸动也不动,徐嘉元又说:“师弟,快给师父磕头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罗启信赶忙说:“哎,磕什么头,那都是老黄历了,这都21世纪了,哪里还要搞那些东西,这小子怕是还没缓过劲来,让他消化消化吧。”
徐嘉元恭敬地说:“是。”
陆树荣惊讶地说:“不是!”
罗启信和徐嘉元同时亮起了问号,“不是什么?”
陆树荣说:“失联的那些同仁好像还在那里站着不能动弹吧!”
罗启信无奈地笑了笑,“好小子,我这么大一个腆着脸收你为徒,你是一点不往心里去啊,也罢,谁让我摊上了呢。”
徐嘉元附和道:“师父有所不知,我这位陆师弟一向重情重义,他此举倒是完全在我意料之中。”他这一口一个师弟叫着,何其自然,只是陆树荣确实心在失联,对于这个便宜师兄的维护之情当然没有任何表示,全当没有听到。
罗启信说:“小子,你不用紧张,那些人只是暂时定身,这会肯定早就恢复自由了。”
陆树荣一脸期待地看向徐嘉元,虽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是向他求证罗启信的话,徐嘉元说:“师父没有骗你,他们保管都安然无恙。”
陆树荣这才松了口气,徐嘉元说:“陆师弟,还不谢过师父?”
罗启信这次没有推辞,静静地等待陆树荣表示,陆树荣此时也缓得差不多了,眼看这么粗的大腿岂有不抱的道理,赶忙拱手说:“多谢师父,既然师父不喜欢,我也就不磕头了。”
罗启信说:“哼,我可以不喜欢,但你不能不磕,这是起码的礼数。”
陆树荣心想只要能解决做梦的问题,磕他十个百个又何妨,于是真的就要跪到地上,可是膝盖却怎么都屈不下来,好像被打了石膏一样。
罗启信说:“好了,逗你玩呢,不用真磕,你不是要见你的同仁吗,现在就走吧。”
陆树荣这才明白刚才似乎是被罗启信控制了,所以两腿才不听使唤,真不知道这个一把年纪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来历,万幸和他站在一边,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罗启信说:“不用瞎想了,这世上本来就不必把所有事都弄得清清楚楚。”
陆树荣微微一怔,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可是很快意识到对方竟能看穿别人的心思,当真可怕,越想越怕,越怕越不敢再想下去了,只好用开车回去来转移注意力,不料罗启信却不肯上车,徐嘉元也站在原地不动,陆树荣说:“怎么了,不相信我的驾驶技术了吗,那倒也无可厚非,可是咱们总不能走路回去吧?”
罗启信说:“小子,这时代无数人都在说格局打开,怎么你没开窍,回去何须用车。”
陆树荣正准备张嘴询问缘由,罗启信直接一只大手挥了过来,紧接着周围光线忽明忽暗起来,几个呼吸的功夫,竟已站在失联的大院内。
徐嘉元忍不住赞叹起来:“原来这就是御界术,当真匪夷所思。”
罗启信不动声色地说:“我的傻徒弟,你怎么也跟那个土包子一样少见多怪的。”
徐嘉元忙说:“师父教训的是,徒儿记下了。”
一旁的陆树荣惊魂未定,心想电影照进现实了,至于两名同伴说了什么,却是半字都没听进去。
三人通过罗启信的御界术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从几里外的马路上回到了失联的大院,只是院子里静悄悄的,与先前的热闹情景相距甚远。
徐嘉元说:“陆师弟,你先去找他们吧,确认安全之后再与我们一同回素强。”
陆树荣再回失联,只觉得分外陌生,心想也没必要见面,打电话道个平安也就是了,于是拨通了孟良的电话,很快就从旁边的空地上传来一阵电话铃声,陆树荣上前确认一遍,那正是孟良的手机。
“有点不对劲。”陆树荣嘴里嘀咕,然后又拨通了谢春兰的电话,很快又在旁边找到了谢春兰的手机。
“没道理的!”陆树荣一边念叨,一边在地上寻找起来,果然前后又发现了十几块手机,这才终于接受一个事实——失联出事了!
徐嘉元关切地说:“师弟先别着急,手机可能只是慌乱中遗失的。”
但这种说法连徐嘉元自己都无法接受,罗启信说:“行了,这种虚假的希望就不要喂给他了,不管多么残酷的现实都要勇敢面对,很明显这里的人都被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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