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半小时过去了,房内终于安静下来,谢廖堂气喘吁吁地说:“小孙在外面吗?”
孙媛媛做了个深呼吸,挤出一丝笑意,回应道:“谢总,我在呢。”
谢廖堂说:“进来吧。”
孙媛媛已有思想准备,但当看到房内的情形,还是倒抽一口凉气,那两个女孩早就倒地不起,谢廖堂也是满头大汗,但脸上却是神采飞扬,还特别热情地给孙媛媛递了一瓶饮料。
谢廖堂连睡袍也没穿,一手端着饮料,一手胡乱摆弄着,坐在沙发上慢吞吞地说:“唉到底是老了,好像还没到两个小时吧,真令人遗憾。”
孙媛媛说:“谢总说笑了,您才不老呢,您可是咱远近闻名的不老男神啊。”
谢廖堂很受用,嘴上不接受,笑得可是更开心了,过了一会才说:“对了,你有什么计划,现在可以说说了。”
孙媛媛小心地坐到了谢廖堂的旁边,低声说:“我本来想说可以用她们当作最终的谈判筹码,咱们也好有两手准备,万一前方失利,还不至于……”
谢廖堂面露不快,“万一之类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孙媛媛忙改口,“是,目前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非常顺利,想必以后也能无往不利,但多一层保障岂不是锦上添花?”
谢廖堂沉吟道:“有备无患倒也是这个理。”
孙媛媛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接着说:“对啊谢总,一直以来,我们都当那吴长水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没想到他也有软肋,他的软肋就是这个高个子女孩,至于另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孟良的女友,孟良可是他吴长水的得力助手,相信有这两个女孩足够让他们投鼠忌器,当然就算没有她们,吴长水肯定也完了。”
谢廖堂捏了捏孙媛媛的脸蛋,“小孙啊,没想到你还挺有手段的嘛。”
孙媛媛羞涩地低下头,“谢总不要逗人家了。”
谢廖堂顿时来了兴致,丢掉饮料瓶子,捧着孙媛媛说:“哎,不是说过了吗,有人的时候叫谢总,没人的时候叫叔叔。”
孙媛媛转头看了眼地上的两个女孩,谢廖堂笑着说:“不用理会。”说完用的力气更大了。
孙媛媛身上一吃力,手上的饮料瓶子也那么水灵灵地摔了下去,谢廖堂根本毫不在乎,一把褪去了孙媛媛的衣服,几乎与此同时,孙媛媛的手机响了。
“谢总,估计有消息了。”孙媛媛略带紧张地说。
谢廖堂骂了一句扫兴,但还是停了下来,孙媛媛按下了免提,电话里的人说:“孙总,一切准备就绪,周围的片警和火警也都打过招呼了,今晚必将吴长水杀个落花流水。”
谢廖堂接过手机,笑着说:“奉江,今晚可全都靠你了。”
奉江一听是谢廖堂的声音,赶忙恭敬地说:“谢总!谢总放心,一定不让谢总失望。”
谢廖堂说:“吴长水几天不露面了,估计没死也残了,今晚的主要任务是剪除他的羽翼,就算哪天他吃了熊心豹子胆重新出来,那也是秋后的蚂蚱。”
奉江说:“谢总放心,我已有万全的准备,什么狗屁失联,今天就让他们彻底失联。”
谢廖堂大笑起来,“好好,有奉兄这番话,我就备好香槟等着给你庆功了。”
奉江又是一番客套,这才挂断了电话,表情重新恢复了平静,思绪不由自主地想起几年前的光景。
从师门出逃之后,他过得并不如意,虽有一技傍身,却与社会格格不入,分明就是个落魄的边缘人士,饿了就施展御心术搞点饭吃,困了就随便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眯一觉,日子一天天过去,就在他以为人生也就这样了,突然遇到了求贤若渴的谢廖堂。
谢廖堂无疑是他的恩人,是让他融入现代社会的引路人,当然他也不负所托,为光辉地产立下汗马功劳,毕竟他很有说服力。
只是这份说服力遇到师兄的时候竟然险些马失前蹄,这让他后怕且震怒,他与师兄本就不合,尤其是师父死后,那个执着的师兄一直在找自己的麻烦,过了很久之后他才想通了个中关节,明白了师兄的心病所在,但他不想解释,因为不屑,毕竟徐嘉元这个人一向是他瞧不上的,迂腐且呆板。
各人的脾气秉性是自幼养成的,几乎伴随一生不会更改,因此有合得来的,可能成为终生的挚友,也有合不来的,也很难磨合迁就,就算是一对异性结合在一起,最终只落得同床异梦而已。
徐嘉元对奉江倒是没有什么偏见,只有一件事让他耿耿于怀。
夜里十点,失联总部早早就把所有灯光关掉了,低频广播也准备就绪,所有人严阵以待。
十点十五分左右,街道上突然开始变得嘈杂,脚步声越来越密,宛如夏日打在地面上的暴雨一般,如此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归于宁静。
门口的监控画面让失联的人吃了一惊,黑压压的人群分明与电影中的丧尸压城无异,实际上这些衣着褴褛的家伙也确实是一具具的行尸走肉,全都被奉江催眠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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