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俊惊魂甫定,不假思索地说:“既然如此,就请阁下跟我一起回去吧。”
那人倒也不客气,直接伸出手,“带路吧。”
祁俊微微一愣,他当然并不介意把陌生人带回失联,只是没想到那人答应地这么爽快,回头看向地上叫苦不迭的同伴,无奈地说:“那个,可以再请你帮个忙吗?”
那人面无表情地说:“当然。”可是说完却并不动手,祁俊又说:“阁下请帮我搭把手。”
那人这才弯下腰帮忙把地上的人抬了起来,边抬边说:“你不是想这么把他们带回去吧?”
祁俊尴尬地说:“总之先把他们扶起来,我会呼叫总部派车过来。”
那人一边把地上的伤员扶起来,一边笑着说:“还有总部,果然越来越有兴趣了。”
祁俊更尴尬了,但当看到那人把一百多斤的成年男性随手就能提起来,心里则油然而生一阵惊叹,那人奇怪地看了祁俊一眼,“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祁俊忙说:“不是,还没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摆了摆手,“你怎么比我还老气,满嘴之乎者也,叫我言户四吧。”
祁俊听得一怔,反问:“是哪三个字?”
那人不耐烦地说:“这么简单的三个字还要问,你听清楚了,言是语言的言,户是户口的户,四是一二三四的四,言户四。”
祁俊这次听明白了,虽然还是觉得这名字好奇怪,但终于没再继续追问名字的来历,言户四大概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不但祁俊觉得有趣,当言户四到了失联总部,其他人也对这个名字展现出莫大的好奇,言户四倒是神态自若,有着与其年龄不太相符的淡然与稳重,就算有泥垢挂满一脸全身,但眉宇间已透露出他的年龄无非就是二十多岁而已。
吴长水本来已经决定暂时不再管理具体事务了,但还是在舒柳彤的搀扶下赶了过来,祁俊面带愧色上前致歉,被他一把拉住,“我都听说了,这次是咱们大意了,没想到那老头这么狡猾,所幸兄弟们没有大碍,祁兄不必伤心。”
黄景松一旁淡淡地说:“我们只想着把自己武装起来就行了,却不曾想他大可以把其他人拿来防身,确实是个重大失误,怪我太草率了。”
吴长水笑着说:“你怎么也来这出,咱们还没败呢,就说这种丧气话,这次没成是他运气好,下次肯定拿住他。”
言户四冷笑起来,“你倒还挺自信,就凭那个什么破耳机吗?”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吴长水也是怔了半晌才说:“这位朋友怎么称呼,今晚的事可是多亏有你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言户四冷笑着说:“既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必也知道我的名字了,又何必多问,还以为是帮有趣的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其他人的表情更加紧张,但谁也不敢反驳,就算黄景松在吴长水面前也是一般老实本分,只有吴长水尴尬地笑了起来,“哈哈,言先生果然快人快语,话说你这个名字当真有趣,像极了满腹经纶的古人。”
言户四并没有理会这个话题,直接问道:“所以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吴长水再次笑了出来,比上次更加尴尬了几分,尴尬之余还有一丝愠怒,“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罢了,相比之下,恐怕言先生更加令人好奇。”
言户四不耐烦地说:“你是对我的名字好奇还是对什么狗屁催眠术好奇?怎么你们这些人都是一般的啰里八嗦。”
想到这人还是自己提来的,祁俊有些臊得慌,就算这人救了自己一命,终于还是忍不住说:“言先生那对银筷子属实惊艳,我们确实对那个更感兴趣,何不展开说说?”
言户四不禁露出一丝得意,“你们束手无策的催眠术,居然被我一双破筷子打断了,是不是感觉特别不可思议。”
祁俊直接说:“言先生就不要卖关子了,那奉江仗恃自己有点旁门左道的本领就肆无忌惮助纣为虐,残害底层人民,属实可恶,言先生既然有能力克制住他,何不加入我们一起守护正义。
言户四笑着说:“旁门左道那也是他的本事,这么瞧不起却又束手无策,岂不搞笑!而且他爱干什么是他的自由,关我屁事,再说正义更是瞎扯淡。”
祁俊说:“言先生既然肯在危难之际出手相助,相信一定有一颗正义之心,何必故意奚落。”
言户四说:“那你错了,我出手只是觉得你们太蠢,实在看不下去了,可不是出于什么正义。”
祁俊说:“但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回来,难道也只是出于好奇?”
言户四说:“现在看来什么所谓的失联也没什么意思,我倒更想看看那个可以免疫催眠的家伙,谁能给我引荐一下?”
吴长水一直在旁边冷眼听着,终于确定这人并没有什么更多价值可以利用,于是顺势说:“既然如此,就请言先生到隔壁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让祁兄带你去见那位你感兴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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