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车子眼见不妙,也不敢再按喇叭,而是小心翼翼地绕了过去,有些车上的乘客还隔着车窗拍起视频。
黄景松丝毫没在在意镜头,又问:“现在知道了吗,再不知道的话,我就继续帮你回忆。”
这时从后排走下一个女生,胸口快速起伏着,紧张兮兮地说:“那个…我就是打个车,跟我没关系吧。”
黄景松更加生气,“还载着乘客就敢这么肆无忌惮,你是真不怕人受伤啊,谁给你的胆子!一点职业操守都没有!”
SUV车主疼得麻木了,咧着嘴说:“哟,乌鸦站在猪身上,只见别人黑不知自己黑啊,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还跑来教育我来了,你算老几啊,啊?”
黄景松说:“你说的对,我没有义务教你做人,但有权利帮你长个记性,先前你挑衅式的危险驾驶行为可都在我行车记录仪里存着,如非必要,我不会给交警,也算给你个机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么胆大妄为,可没这么简单放过你。”
车主大笑起来,接着就是各种脏话一箩筐,黄景松也懒得理他,撒手准备离开,然后发现那个女乘客还在原地,只好说:“重新打一辆吧,这个货还指不定干什么蠢事,太不安全。”
女乘客说:“你……你能带我一下吗,这里好偏僻恐怕不好打车。”
黄景松四下观望一圈,确实黑灯瞎火的还挺恐怖,于是打开了后排的车门,“上车吧。”
SUV车主笑着说:“他妈的混蛋,原来是打这个主意,我说姑娘你还真是心大,就这么上陌生家伙的车,也不怕他半路上把你强奸了。”
黄景松骂道:“不但脑子有问题,嘴也臭得很。”
那车主挣扎着收回自己的胳膊,恶狠狠地盯着黄景松说:“你给我等着,我可记住你了。”
黄景松一摊手,“记住我了是吗,我叫什么啊?”
那车主不屑地说:“我也有行车记录仪!”
黄景松没搭理他,默默地坐回车里,放下玻璃说:“可我这是套牌车啊。”说完一脚油门轰了出去,留下那车主目瞪口呆。
陆四女听完了故事仍然意犹未尽,问孟良:“所以那个女乘客后来怎么样了?”
谢春兰搂着她的肩膀说:“妹妹是不是觉得他俩一定有段故事呢?”
陆四女呆呆地点点头,“不然呢,真就送到目的地再无交集了吗?”
谢春兰温柔地说:“如果真的有什么故事,我倒不会如此高看他了。”
陆四女不解,“听得出来那个女乘客应该是对他有点意思的,所以你情我愿,就算有什么故事也是无伤大雅的嘛。”
谢春兰说:“也不能这么说,当男女双方地位不同,其实谈不上完全的你情我愿,就像老师和自己的学生,就像老板和自己的员工,甚至是长辈与自己的晚辈,双方的地位其实差别很大,心态也截然不同,一方是谨小慎微懵懂无知,一方是饱经沧桑富有优越感,这样的两个人一旦产生爱情,多半是强势的一方包藏祸心,并非良性的关系。”
陆四女眉头一紧,“但是黄景松与那个女乘客应该没有这种悬殊关系啊。”
谢春兰说:“其实是一样的,因为乘客处在弱势的一方,这时候就算乘客有亲近的意愿也并不是完全出于本心,只是一时受挫一时恐惧手足无措导致的错位情感,事后等大家都冷静下来了,如果女乘客仍有意愿,那倒也无妨的,但事实上,黄景松并没有加她的联系方式,把她安全送到目的地就挥手道别了,二人也几乎不会有什么后续。”
陆四女说:“兰姐用了几乎这个词,说明他们其实还是有可能的吧。”
谢春兰说:“缘分妙不可言,谁知道笑着说再见的的两个人还会不会再见呢,就像谁也不知道看似诀别过后却又可能在哪个地方哪个时间浪漫重逢。”
陆四女神色一暗,不禁陷入了沉思。
谢春兰忙说:“好妹妹不要胡思乱想了,说起来我倒觉得你们应该会很合得来,有机会我介绍你认识。”
陆四女苦笑着说:“我哪里还有什么资格谈情说爱的。”
谢春兰说:“说什么呢,怎么没资格,以妹妹的条件,就算黄景松那也是他高攀了。”
陆四女的心情更低落了,但这时黄景松本尊突然光临,倒让她眼前一亮,仿佛漆黑的夜里突现一束神迹般的光明。
黄景松如风一般走到三人旁边,一手搂住孟良一手搂住谢春兰,露出招牌笑容,“说什么呢,什么高攀了,谁?”
陆四女只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激动地说不出话,谢春兰说:“我当是谁呢,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黄景松说:“果然在说我是吗,快从实招来,怎么说的,背地里说人大概不是什么好话吧!”
谢春兰正要开口,看到陆四女的紧张表情就知道这姑娘到底是动心了,但终于没有实话实说,只是说陆四女好奇恶人堂的主事是个什么样的人,黄景松追问高攀的原由,谢春兰只能接着圆回来,“主要是你才来没多久突然就负责了恶人堂的事务,我们四女妹妹并不了解你的为人,开玩笑说是你高攀了,但是我也说了,黄堂主可不是一般人,绝对的实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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