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车站已经挤满了人,陆树荣分明是第一批到站的,结果上车后愣是没找到一座位,但看着周围多是中老年妇女,还有些老头老太太,心想站就站着吧,也不管站一小时还是两小时了。
两小时有点夸张,但陆树荣的车程还真是不短,大概要花70多分钟。
车子起步了,果然是摇摆起步,站着的乘客一不留神就要躺在后边乘客的怀里去。
在这样的环境下,车子行驶到一半时,陆树荣发现一件离谱的事,有两个小年轻时不时地就瞄他一眼,这让陆树荣很不自在。
“要是两个女生,我是无所谓的,关键两个爷们偷看我作甚?”陆树荣心里打鼓,但仍没和谢春兰的提醒联系到一起。
车子快到站时,陆树荣总算有了座位,扭头发现那两个小年轻也还没下车,不知是什么奇怪的缘分,更奇怪的是,当陆树荣下车,那两个小年轻也跟着走了下来,还装模作样地聊着天,以为躲过了陆树荣的眼睛,却不知道陆树荣也一直在偷看他们,人体有一种特殊机能,当被人偷看的时候,是能感觉得到的,所以当有人在商场假装无意盯着一个美女看,美女往往立刻就会回头来个死亡凝视。
陆树荣还不想惹事,最近实在太累了,老实回家洗个澡,相信那两个小年轻不至于跟到家吧。
赶到楼下时,陆树荣几次回头,确实没发现有人,这才真正放心,按照既定的计划先洗澡再睡一觉,然后开始找工作,新的人生轨迹就此起步。
遗憾的是第一步还没结束,计划就夭折了,巨大的爆炸不但把陆宅炸得支离破碎,也把陆树荣的希望彻底湮没,所幸他在浴室,所以躲过不劫,不然人生也走到了终点。
警车救护车相继赶到,楼下已站满了避难的人群,包括披着浴巾瑟瑟发抖的陆树荣。
警局的人率先找到了陆树荣,询问爆炸的细节,陆树荣认真打量着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一米八大个,小平头,五官轮廓十分硬朗,身材看起来也很结实,算得上是英气逼人了,不知道结婚没有,就算没结婚,肯定也不缺追求者。
“你好,我是谷宗檀,你就是户主陆树荣先生对吧?”年轻警察问道。
陆树荣点点头,谷宗檀又问:“家里有使用燃气吗?”
陆树荣照实说:“有燃气,但好久没开过了,估计都欠费了。”
谷宗檀沉吟了一下,“万幸你没受伤,但是最近可能要先委屈你到其他亲人或朋友家里将就一下。”
陆树荣突然想起了那两个可疑的人,“谷警官,我今天回家的路上好像被人跟踪了,会不会是那两个人做的?”
谷宗檀说:“我同事正在勘验现场,具体爆炸原因还说不准,要不这样,你先跟我回警局等消息,顺便把你被人跟踪的细节跟我说一下。”
陆树荣就这样再次钻进了警车,这次是一辆suv,前排有铁网隔着,他坐在后排,关门的瞬间他在想,要是来一副银镯子就完美了。
警局已经乱成一锅粥,大白天在闹市区发生爆炸,各部门都在紧锣密鼓地操练着,所有人都把焦点放在了浴巾男身上,所以这次爆炸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是无意还是恐袭,关键突破口就在这人身上。
休息室里,谷宗檀先是接了一杯水递给了陆树荣,接着说:“发生那种程度的爆炸,你居然一点伤都没有,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陆树荣听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大难不死的幸存者,苦笑着说:“可是我真是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欣慰。”
谷宗檀说:“先说说路上被跟踪的事吧。”
陆树荣于是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的讲了一遍,谷宗檀锁着眉头说:“你没有猜错,那两人的出现肯定不是偶然,对了,你说你是从长生环保出来的,那你可听说长生环保的很多仓库都发生了火灾吗?”
陆树荣说:“听我朋友提起过,这中间有什么关联吗?”
谷宗檀说:“现在还说不准,一切都要等勘验结果出来再能算数。”
话音刚落,门外有人叫谷警官,谷宗檀出去了一会,再回来时表情已十分坚定,“结果出来了,是人为制造的爆炸物,通过窗外投进屋内引起的爆炸,长生环保部分园区不但只是火灾那么简单,也有类似的爆炸发生。”
陆树荣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可是我都离开了,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谷宗檀说:“你跟长生环保有什么关系?”
陆树荣说:“我跟他们有一些交情,这段日子多亏了他们照顾,因为自己也没什么专长,所以就不想再麻烦他们,就这么离开了,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的。”
谷宗檀说:“据我所知不是简单的照顾吧,根据陈警官的案件资料,你曾卷入一场凶杀案,是长生环保的孟良等人协助你洗脱了嫌疑。”
陆树荣先是一阵惊讶,但随即想到这是什么地方,掌握这些消息也没什么奇怪,只是长生环保最近怎么不断被挑衅,可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自己虽然决定离开,但毕竟相识一场,不得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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