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树荣又问:“那这样要持续多久啊,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医生看了眼手表,说:“还需要四十分钟左右。”
陆树荣盘算着再过四十分钟就可以和他的曹兄再续“前缘”了,心里竟还有些期待,可是这四十分钟怎么度过呢,刚好想到医生之前说的要检查身体状况,于是主动请缨:“医生,我觉得我也做个神经一类的检查吧,真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医生说:“我们正有此意,还怕你一时接受不了呢,因为很多人对于神经的诊断都有很大的抗拒心理。”
陆树荣笑道:“是不是怕真的查出什么问题?”
医生说:“也有这种疑虑,但是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回避是没有意义的,总之不管有没有问题,我们都要摆正心态,勇敢面对。”
陆树荣赞道:“不错,就是这个态度,那我们开始吧,你放心,我绝对配合。”
绝对配合的结果是检查时间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陆树荣尴尬地看了下手机,问道:“那个……没什么问题吧?”
医生说:“稍后我们会把详细的检查报告发给你,暂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问题,另外伤口恢复得也不错,并没有恶化的迹象,陆先生大可以放心,再有半个月就能痊愈了。”
陆树荣假装松了口气,实则更加紧张了,试探着问道:“我可以等曹兄出来然后一起回去吗?”
医生说:“当然,这是你的自由,不过与曹先生在一起还是要多小心,尽量不要有肢体上的接触,尤其在他睡着的时候。”
陆树荣忙说:“这个自然,我知道的,您放心吧。”
医生很快去忙其他事了,陆树荣就在走廊的长椅上等曹海浪出来。
约摸半个小时之后,房门终于开了,曹海浪在护士的陪同下缓缓走了出来,陆树荣上前说:“小姐姐,我来吧,我送他回去,你忙你的。”
护士迟疑起来,问道:“这样可以吗?”看了眼陆树荣的拐杖,更加犹豫不定。
陆树荣说:“放心吧,我没事的,正好我们的房间离的很近,一块就回去了。”
曹海浪的状态不错,起码脸上终于不那么苍白,眼睛也泛起了光芒,笑着对护士说:“小姐姐,没关系的,我已经没事了,不麻烦你来回跑了,就让我跟陆兄一起回去就好了。”
护士又纠结了一会才说:“好吧,有什么状况一定要及时在群里艾特我,还有这些药,你回去要按时吃。”说着把一袋药递给了曹海浪。
陆树荣把药接过来,笑着说:“小姐姐再见。”
二人走出了治疗区,曹海浪问道:“陆兄一直在外面等我吗?”
陆树荣说:“也不算是吧,因为我正好要检查伤口,顺便等你一起回去,我可有好多问题想向你请教呢。”
曹海浪说:“你不害怕吗?”
陆树荣说:“害怕?当然,但更多的是好奇,甚至有那么一点欲罢不能。”
曹海浪淡淡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陆兄怎么会在这里?”
陆树荣把自己的经历简单聊了一下,曹海浪感慨道:“原来这吴总果然是不简单呢。”
陆树荣还是更好奇曹海浪的经历,问道:“曹兄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意识地做梦的?”
曹海浪说:“我这些年一直频繁地换工作,每个工作都做不了半年以上,而且都做不好,就像生活在雾霾天一样,根本看不着太阳,一点希望都没有,然后偶然有一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过得可潇洒了,但我知道肯定是在做梦,后来醒过来果然如此。”
陆树荣说:“那你怎么确定自己是在做梦呢?”
曹海浪说:“因为像我这种人怎么会潇洒得起来呢,突然那么潇洒必定很不真实的。”
陆树荣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可是如果梦到一些比较悲催的梦呢,那岂不是仍然分不清楚?”
曹海浪说:“我不知道,但我每次都能判断准确,时间一长,我爱上了做梦,因为在梦里很快乐,是在现实中永远都不能企及的快乐。”
陆树荣说:“那你可以控制自己做梦的内容吗?”
曹海浪说:“没想到陆兄倒是一言直击要害,其实能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只要多加培养,好像也并不难实现,但是做梦的内容一般却是随机的,不受控制的。”
陆树荣说:“然而你可以自由设置梦里的情景对吧?”
曹海浪点点头,“没错,我是不是特别失败啊,不好好生活,只会走这些邪魔歪道,我现在都能预测自己的人生结局,一定是在悲惨中收场。”
陆树荣说:“唉,话也不能这么说,也许这是个契机呢,毕竟这种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搞不好可以做一番事业。”
曹海浪苦笑道:“那也只是在梦里过一把瘾,一旦回归现实,涛声依旧啊!”
陆树荣说:“曹兄是不是也加入了失联?”
曹海浪说:“失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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