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又有人说话了:“里面墨迹什么呢,快开门!”
二胖低声说:“哥,好像就三个。”
大胖扭了扭脖子,冷笑道:“还真不拿哥几个当回事啊,准备抄家伙。”
他一边说一边透过猫眼看向门外,吴长水正站在猫眼前面朝房内瞪眼睛,大胖被吓了一哆嗦,骂骂咧咧地打开门,假笑着说:“这不是吴总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吴长水没有理他,径直往屋里冲,大胖虽然身材健硕,愣是被挤到旁边,祁俊和唐明志则紧随其后进来。
“怎么也不开灯,黑乎乎的是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吴长水说着按下了电灯开关。
灯亮的同时,房门也关上了,二胖和三胖举着西瓜刀冲三名不速之客砍了过来。
吴长水把唐明志推到墙角,然后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与三胖对峙起来,反观祁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手的,竟已把二胖制服了,一切发生得太快,大胖和三胖都傻眼了。
吴长水说:“不久前有个混蛋打了一个柔弱的女士,我们这次来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讨个公道而已,所以那个混蛋是哪一个?”
二胖看向大胖,大胖犹豫不定,想要起身反抗,又畏惧对方的实力,可是替兄弟背锅,到底又少了几分勇气。
房间安静过后,地上的二胖叫道:“是我打的,怎么着吧?”
吴长水问唐明志:“唐唐,好好看看,是他吗?”
唐明志凑上前看了一眼,冲吴长水点点头,吴长水说:“好,算你识相,打人的时候用的哪一只手?”
二胖气呼呼地说:“当然是右手,怎么着?”
吴长水把匕首丢过去,冷冷地说:“割下来。”
三个字当然都能听懂,但其他人却都不敢相信这三个字,不但三个胖子不敢相信,唐明志和祁俊也瞪大了眼睛看向吴长水,大家都以为吴长水说错了,又或者是开玩笑,可是吴长水的表情实在认真极了,比考英语四六级都认真得多。
二胖叫道:“你说什么浑话?”
大胖也说:“开玩笑的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三胖甚至就要上前拼命,奈何自家兄弟遭人挟持,所以只是做个假动作罢了,龇牙咧嘴好不难受。
唐明志附在吴长水耳边说:“吴哥,你不是认真的吧?”
他虽然这么问,心里却知道吴长水当然是认真的,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呢,虽然这胖子可恨,倒也不至于此吧……
吴长水不打算回应,继续说:“还不动手吗,等我动手的时候就不是要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三胖叫道:“我看你敢!”
祁俊默默地捡起了二胖的西瓜刀,抵在二胖的脖子上,淡淡地说:“或者让我帮你把这个猪脑袋割下来?”
二胖已经吓到失声了,三胖紧急放下武器央求道:“别,别,千万不要冲动!”
一旁的大胖也是唬得不轻,对吴长水说:“兄弟,做事可不敢这么绝啊。”
吴长水说:“只是要一只手而已,又不是要他的命,但是如果他再不动手,可能我这朋友真就要他的命了。”
祁俊当然不会真的杀人,甚至对于割手的行径也是不能接受的,但如果吴长水这么说了,他还是会尽力配合,吴长水其实并没有给他什么好处,但就是这样有说服力。
大胖说:“非割不可?”
吴长水点点头,甚至已懒得多做解释。
大胖对二胖说:“兄弟,动手吧。”
三胖叫道:“哥,你不能让他们这么干,大不了他妈的同归于尽!”说完就要去捡刚丢下的西瓜刀。
吴长水一脚把西瓜踢到旁边,对祁俊说:“祁兄,看来是劳烦你了。”
祁俊稍做迟疑,咬咬牙就做势挥刀了,二胖捡起匕首说:“别,我割!”
三胖叫道:“不能割啊!”
吴长水说:“你闭嘴,要不你替他割啊?真要那样也行,你就速度动手,然后去医院包扎,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们可没时间陪你耗下去。”
三胖突然跪倒地地,疯狂地打自己的脸,一面央求道:“不就是打了一耳光吗,这够了吗,不够我再继续打,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吴长水说:“你现在知道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当你决定做一件事,任何事都一定会带来相应的后果,不管后果是什么样,都要自己承担才行。”
二胖说:“我割,我割,你不要求他了。”
三胖哭着说:“不能割啊。”可是他何尝不知道,眼下的情形,除了割下右手,实在无计可施。
匕首不是很锋利,手腕也并没有那么容易切割,二胖撕心裂的哀号持续了好久,直到血淋淋的右手完全与小臂分离。
吴长水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是条汉子,居然真的割下来了,看来你悔过诚意够足的,那我就替受伤的女士原谅你了,赶紧去医院包扎吧。”
二胖红着眼咬着牙说:“谢谢你。”
祁俊总算有过部队野战的经历,但唐明志看到地上的血和断手,实在忍不住吐了出来,吴长水一面帮他拍打着后背,一面冲祁俊使个眼色,这意味着此行圆满结束,要准备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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