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有鸿说:“兄弟还是太年轻……另外我还有其他事要嘱咐你,这些问题你都要想的!”
林彭宇琪瞬间通透了,兴奋地说:“我就觉得好像哪里没想明白似的,原来是这样,对呀!说起来,我就知道有一个小可爱呢。”
他口中的小可爱叫秦培红,长得很清秀,而且学习也不错,就是对待林彭宇琪的态度很不好,大概是不喜欢坏学生吧,也因此对曾仕贤很有好感,毕竟曾仕贤的成绩一直是班里的第一名。
林彭宇琪再度施展起了英雄救美,可是秦培红一脸无惧无畏的表情,倒让高年级的学生不敢轻易下手了,除非他们真的狠下心,但那也意味着走向了犯罪的道路,显然还不至于做出那种选择。林彭宇琪的出场也并没有换来秦培红的感激和惊喜,反而是浓浓的厌恶之情。
望着秦培红远去的背影,林彭宇琪十分恼火,然后想到一个自认为天才的想法。
到了中午,学生们大多就在自己的座位上趴着休息,从吃完饭到下午上课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这天吃过饭,秦培红照例拿出午睡枕准备休息了,突然看到桌子上有个纸条,写的是:“培红,我是曾仕贤,中午来办公楼天台一起拍照吧,我等你。”
秦培红回头看了一眼曾仕贤的座位,果然人不在,心里不禁一阵悸动,打开智能手表给曾仕贤发了一个消息问他在哪里,曾仕贤回说在天台,秦培红说:“可是老师说过不让随便爬那么高,很危险的。” 对面回说:“怕什么,可是上面风景真的不错,你快来吧,我等你。”
秦培红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决定前往了。
通往办公楼天台的门锁坏掉了,看着上了锁,其实用力一拽就打开了,一般人都不清楚,一般人也不会随意跑到那里去,但是林彭宇琪的团伙成员都不是一般人,校园的每个不知名角落几乎全都留有他们的痕迹。
曾仕贤其实刚刚被林彭宇琪叫出去了,林彭宇琪借口说自己的手表没电了,找他借手表给家里打个电话,曾仕贤根本没有怀疑,就像秦培红也是完全相信对面的消息,却不知道一场灾祸就此酿成。
秦培红赶到天台后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好几个高个子男的正在打牌,却哪里有曾仕贤的影子,正准备打电话询问,林彭宇琪已经到了,然后把天台的门反锁住。
“怎么是你,你想做什么?”秦培红说。
几个男人都笑了,而且笑得很狰狞,林彭宇琪说:“你们看,我没说错吧,这小丫头厉害得很,就算在这种情况下,她可还是很强势呢,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秦培红眼看不妙,转身就要离开了,可是门口被人堵得严严实实,却又能往哪里去?
林彭宇琪说:“今天就让这丫头长点记性!”
秦培红惊恐地说:“你们要干什么?”
林彭宇琪笑得脸都变形了,摇头晃脑地说:“你说还能干什么?”
他这么说完,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虽是大白天,整个天台却笼罩着极其阴森诡异的气氛。
随着林彭宇琪一声令下,秦培红的噩梦开始了……
过了许久,几个男人互相击掌以示庆祝,狰狞的笑声则一直未曾停止。
林彭宇琪还是说着同样的话术,威胁秦培找,秦培红绝望地望向天空,今天的天气真好啊,蓝天白云,清风拂面,可想老天并未长眼睛,不然现在大概应该下一场暴雪。
两点多的时候,秦培红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教室门口,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泪痕,全体师生都震惊了,老师关切地问她怎么回事,秦培红沙哑的声音说:“我没事。”
可是她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老师让大家先上自习,然后带着秦培红出去了。
两人离开之后,学生们议论纷纷,林彭宇琪得意极了,同时也不免有一丝担忧,生怕秦培红乱说话,好在半小时后,秦培红回来了,老师并没有说什么,林彭宇琪这才完全放轻松。
一天两天过去了,秦培红请了病假回家休息,林彭宇琪则还是安然无恙,嚣张的气焰越发膨胀,开始打起了其他女生的主意。
这时姚有鸿找到了他,一本正经地说:“好兄弟这次打了一个漂亮仗,但我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往心里去啊,我说了好多遍,格局一定要打开嘛!”
林彭宇琪说:“是啊,我打开了呀,全都按你说的做的,我觉得格局很开了呀。”
姚有鸿说:“我问你,你现在吃喝拉撒的钱从哪里来?”
林彭宇琪说:“当然从家里要了。”
姚有鸿摆了摆手,撇着嘴说:“你要想办法搞钱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人生的第一桶金早都到手了。”
林彭宇琪一脸迷茫地问他:“什么第一桶金?我要怎么搞钱啊,表哥你得教我。”
姚有鸿说:“还记得上次带你去的地方吗?”
林彭宇琪当然记得,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忘不掉了,姚有鸿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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