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更加慌张了,结结巴巴地说:“那什么,刚才咱们就是随便聊聊,你也不用太往心里去了。”
邓元珂还是很激动地说:“往往世间的真理都是随口说出来的。”
李师傅更加疑惑地看向他,邓元珂却并不打算多做解释了,笑着说:“行了,咱们接着出发吧,客户还等着呢。”
这一天邓元珂跟着跑了9单,加到两个女客户的微信,李师傅亲眼见证了他的蜕变,一天前还是一个容易脸红的处男,如今俨然成了一个纵横情场的老手了。
邓元珂当然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当天晚上就和其中一个女客户出去看电影了。
杨细月是外地人,上个月才过来这个城市,找的工作待遇不错,很快就从原来的小房间搬到大房子去了,因为没什么朋友,所以社交应酬不多,但人总归是有结交异性的渴望,尤其在人生地不熟的他乡。
看电影之前不免坐在一起吃个饭,邓元珂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心思,所以不断给她讲一些当地的趣事,杨细月十分受用,笑得花枝招展的,最后还主动买了单。
电影是杨细月选的,邓元珂根本毫不在意,在影院也根本都没看荧幕,全程都在偷瞄同行的佳人——身材略娇小,但胸部比例还算匀称,留着一头公主切,皮肤很白净,五官精致且幼态十足,嘴唇薄薄的,笑的时候眼睛会眯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看够了吗?”杨细月突然问道。
邓元珂不慌不忙的说:“看不够,根本看不够。”
“有那么好看吗?”
“有。”
“哪里好看?”
“头发。”
“恩?”
“眼睛。”
“哈?”
“鼻子、耳朵、嘴巴、肩膀、胳膊……”
“哎呀肉麻死了,快别说了。”
“但是我最喜欢哪里,你知道吗?”
邓元珂才说完,杨细月就捂着脸说:“呸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邓元珂说:“我最喜欢你的嘴巴。”
杨细月抬起头问道:“为什么?”
邓元珂认真地说:“因为它会亲我。”
杨细月说:“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邓元珂深情地望着她,缓缓地眨着眼睛,突然把脑袋伸过去,和杨细月亲在一起。
“兄弟傻笑什么呢?”李师傅一脸嫌弃地问。
邓元珂这才从昨晚的甜蜜记忆中走出来,放倒座椅,半躺下去,枕着自己的双手说:“李哥你没说错,搬家工人还真是一份美差。”
李师傅说:“嗐,我以为怎么了呢,那哥哥还能忽悠你不成?对了,昨天那个姑娘怎么样,娇小的那个,我看你眼睛都冒光了。”
邓元珂说:“其实呢,昨天我们约会来着。”
李师傅猛地一拍方向盘,恨恨地说:“我早该猜到的,你小子暗度陈仓啊,难怪今天满面春光,原来如此!快说说那姑娘怎么样?”
邓元珂说:“一个字,绝!”
李师傅兴奋地说:“握草,该不会还是处女吧,兄弟赚大发了!”
邓元珂说:“那倒不是,她在大学谈过一个男朋友,还在校外同居过一段时间。”
李师傅说:“这……没想到啊,看起来那么清纯,真是可惜了,原来老早就让猪八戒给拱了,要不说他们大学生会玩呢,不过你也不亏,萝莉大学生啊。”
邓元珂说:“什么亏不亏的,我们这可是爱情。”
李师傅说:“这话你也就骗骗人家还行,跟我说这个可是有点讨打了。”
邓元珂哈哈一笑,“其实缘分这种事谁又说得准呢,有时候认认真真却未必有结果,有时候打打闹闹可能反而是真爱了。”
李师傅说:“兄弟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情圣了。”
邓元珂仔细回味着情圣两个字,但凡带圣字的可都不是一般人,必是所在领域的佼佼者,什么书圣药圣诗圣剑圣概莫能外,而且单是有所造诣还不够,更要有相当的人格魅力,所以情圣这个词实在有些嘲讽了,因为放眼看去,但凡在情场中的得意之徒,似乎都没有什么相当的道德水准,最后一定都免不了戴上玩弄异性的臭帽子。
接下来几天,邓元珂和杨细月往来密切,就在杨细月的住处过起了同居的逍遥生活。
可惜好景不长,杨细月的母亲很快要来看望女儿,还准备多住些日子,邓元珂只得收起旺盛的欲望,乖乖回到自己家里独守空房。
所谓由俭入奢易,而由奢入俭难,邓元珂既然习惯了抱着女人入睡的日子,再也不能承受每天一个人从床上孤独地醒来,两天后就打起了歪心思。
都说初恋最让人难忘,到嘴边的肉却没吃到则更加让人耿耿于怀,邓元珂原本以为自己差不多释然了,可是对蔡维芳的思念反而一天胜过一天,或是不甘或是赌气,什么原因并不重要,现实是蔡维芳的音容笑貌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天下班回家,邓元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尤其烦躁,心下一狠,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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