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兴奋多情的少女,一边是健谈发情的少男,既然接触,在酒精的刺激下,很快迸出热烈的火花。
王赛男却还是处女,坚持不肯如此草率地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大家没有办法只能送她回去,然后剩下三男两女就在蔡维芳的出租屋里纠缠起来。
酒醉的人言谈举止都变得没有逻辑,完全屈服于本能,所以有的人不再压抑自己的快乐,开始肆意狂笑,有的人不再克制自己的悲伤,开始嚎啕大哭,有的人喋喋不休,有的人骂骂咧咧……
快乐过后的蔡维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完全没有一丝的困意,于是在洗手间对着镜子拍了几张伤感的照片发起了朋友圈,配的文案也很伤感:“午夜酒易找,凌晨粥难寻,同饮满堂彩,共餐有几人。”
钟玉珠笑了:“我说芳姐,你这样大概就算是无病呻吟了。”
蔡维芳也笑着说:“怎么了嘛,我还不能伤感一下。”
同行的小伙子插嘴说:“刚才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蔡维芳白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一晃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6点,蔡维芳正准备睡觉了,突然手机响了。
果然又是那个人。
蔡维芳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犹豫了半天还是按下了接通,开启了免提。
“喂?”对面说。
蔡维芳没有回应,静静地坐在床边。
过了一会对面又说:“喂?”
蔡维芳不耐烦地说:“什么事说啊!”
对面的声音瞬间颤抖起来:“哦,那个,那个,你下来一趟吧。”
蔡维芳一脸嫌弃的问:“什么?”
回说:“你下来一趟吧,我给你买了皮蛋瘦肉粥,趁热赶紧拿上去喝了吧。”
蔡维芳还没说话,一旁的小伙伴已经炸开锅了,钟玉珠坏笑着说:“哎呦!这是谁呀这么体贴。”
蔡维芳赶紧让他们噤声,对手机说:“我不想换衣服了,你送上来吧,还记得我在那个房间吧。”
对面兴奋地说:“记得记得,我这就上去。”
挂断了电话,钟玉珠更加兴奋地问:“哎是不是那个人?”
蔡维芳无奈地点点头,小伙子笑着说:“哪个人?听起来像一只巨大的舔狗呢。”
舔狗一词仿佛戳到了钟玉珠的笑点,笑得差点断气似的,蔡维芳说:“不是吧姐妹,你至于这么开心吗?”
小伙子们更加好奇,问起了那人的名字,蔡维芳说:“哎呀叫邓元珂,不是,你们这么关心人家干嘛,我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小伙子说:“切,你难道没听过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话说,你们睡了没有?”
蔡维芳没好气地说:“睡了,肯定睡了,孩子都生了七八个了!”
钟玉珠对小伙子们说:“别听她瞎说,肯定没睡过啊,不然就不叫舔狗了。”
小伙子们松了口气,重新嘚瑟起来。
这时有人敲门了,小伙子直接跑去开门,只见邓元珂手提一只包装袋,正在看着手机。
邓元珂也看到了小伙子,紧张而又激动的表情瞬间凝固。
“来了兄弟?带了几碗粥啊,我们可是有五个人呢,哈哈。”小伙子说。
邓元珂感觉自己像是掉在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森林,又像是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沼泽泥潭,呼吸变得急促且沉重,提粥的手抖个不停,有那么一刻真想瞬移回自己的公寓,然后蒙住脑袋永远睡去,可是心里仍有一丝不甘,直到看见蔡维芳与另一个小伙子举止亲昵地出现在眼前,唯一的念想也彻底破灭了。
蔡维芳推开了小伙子的咸猪手,表情十分冷漠,对邓元珂说:“谢谢,你先回去吧。”
邓元珂听此一说,心里莫名其妙在想先回去的意思难道是说还有后续不成?可是当看到小伙子们的笑脸,情绪再度陷入低迷,他终于还是接受了现实。
“那我就回去了。”邓元珂说完转身就走,再没有半点留恋。
蔡维芳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蓦地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直到邓元珂消失在电梯,突然对同伴说:“妈的,走,继续喝起来!”
钟玉珠说:“你疯了!这都几点了,还喝个屁!赶紧睡觉了!”
蔡维芳说:“睡个屁,都给老子嗨起来!”
小伙子说:“芳姐怎么个事呢,怎么还能让一只舔狗影响了情绪!乖,洗洗睡吧。”
蔡维芳说:“谁说影响我情绪了!就你大聪明!就知道睡!要睡出去睡!想留下就给我喝!”
小伙子瞬间点燃了激情,叫道:“好!喝!看他妈谁先趴下 !”
话虽如此说,但是酒吧早就停止营业了 大概也很少有哪个娱乐场所到六点多还在营业,蔡维芳岂有不知,所以情绪保持了几分钟就恢复正常了,隔着窗子看向明亮的世界,没理由自己的心情还那么昏暗。
“睡觉!”蔡维芳说。
邓元珂也想一睡解千愁,可是他还要上班,就算心情再低落,终究也要坚持到下午六点,毕竟这就是生活,这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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