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香瘫坐在地,眼神涣散,脸色苍白,想说什么,可是终于什么也没说出来。
康涛想去照顾妻子,却始终没了上前一步的勇气,流泪痛诉:“钱如果真的那么好赚就好了,数据是不能信的。”
赵卫东说:“如此说来,你就是想钱想疯了?”
康涛突然叫嚣起来:“对,我就是想钱想疯了,你不想吗,你们不想吗,如果你不想,为什么要捉弄我们,如果你们不想,又为什么跟着他伤天害理!”
赵卫东说:“好一番慷慨陈词,话说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不爱钱呢,这世界上有人不爱钱吗,据我所知,恐怕没有吧。”
康涛说:“你到底是谁,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到底哪里得罪过你,起码让我们知道,而且玉香是无辜的,你们放了她,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赵卫东说:“了不起,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没想到康先生倒突然变得有情有义起来了,这与前两天的你可是完全不像一个人啊。”
康涛说:“我承认一时糊涂,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才捉弄我们,有什么就冲我来,你放玉香离开!”
蒋玉香终于恢复了几分生气,回头与康涛抱在一起,哭着说:“不,要死一起死,我绝不独活。”
赵卫东擦了擦根本不曾流下的眼泪,对旁边的人说:“看到了吗,这可真算是伉俪情深了,不过康先生和蒋女士都误会了,我可不是什么正义使者,对你们的事也根本没什么兴趣,就像你们的生意的一样,我也是个买卖人,都是为了钱,另外我可从没说过要杀人呢,起码肯定不会杀蒋女士,不,我怎么舍得杀她呢。”
蒋玉香怒目而视,质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卫东笑着说:“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到底想怎么样呢?我就详细告诉你们,接下来事情会这样发展,我们的新娘蒋女士会喝下这杯水,之后大概会失去意识什么的,我呢既然是今天的新郎,当然要和新娘洞房了,考虑到康先生喜欢在旁监督,那今天也会安排来监督我,我当然不可能伤害蒋女士的,因为蒋女士明天要去参加一场真正的婚礼,没错,我已经把她卖给了几十公里外的一户人家,那家人看了蒋女士的照片,真是开心得不得了,30万的价格一点也不贵!至于康先生的结局嘛,暂时还没有想好,杀?不不,我们是文明人怎么会随意杀人呢,但康先生必须展现他的价值,耕个田锄个地什么的想必难不倒他,再不济,起码还有一身健康的器官……”
康涛跪着来到赵卫东身前,近乎哀求道:“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认了,只求你能放过玉香,求你了,下辈子当牛做马一定报答你!”
蒋玉香也跟着跪到赵卫东面前,哭着说:“不,求求你放过他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真的,求求你放过他,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赵卫东笑着说:“真感人,这完全超乎我的想象了,我是真没料到你们两口子会来这么一出,可是问题在于,你们有什么资格求我呢,就算我不答应又有什么坏处吗?这位还说什么下辈子当牛做马,这辈子都没活明白呢,谈什么下辈子,真是可笑,好了,时候不早了,就请蒋女士先把这杯水喝了吧。”
蒋玉香看着那杯混浊不堪的水,如何肯喝呢,康涛也竭力阻止,然而到底寡不敌众,由两天前的假父母强行把水喂到蒋玉香嘴里。
康涛一怒之下捡起一块板砖准备拼命,很快也被制服了,而就在他搅局的几分钟里,蒋玉香已经沉沉睡去。
赵卫东看着地上的新娘,不禁感叹:“这药还真tm灵啊,康先生从哪里搞的,我也得去搞点,是真的好用!”
康涛啐他一口,骂道:“畜牲!你不得好死!”
赵卫东笑着说:“让我们拭目以待。”
她看着眼前的白雾,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只是心里又觉得好像有什么极重要的事等着去做,她迈开双腿却没有半点知觉,她张开嘴巴却不能发出半点声音,恐慌的情绪很快袭上脑门,她拼命地跑,虽然似乎仍在原地停留,她拼命地喊,虽然似乎没有任何反应,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因为一旦停下这些动作,就会发生极可怕的事。
突然之间,她仿佛堕入另一个空间,这里不再有茫无边际的白雾,反而出现许许多多的人脸,无一例外都是上了年纪的长者,刀刻的皱纹花白的头发,有的人面带微笑,有的人眉头紧锁,有的人谈笑风生,有的人唉声叹气。随着视线拉长,她已置身这群人中间,大家起初都很和善,然后开始指指点点,冲她嘶吼起来。
她吓坏了,努力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终于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这时她也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蒋玉香开始在黑暗中四处搜寻,大声呼喊着康涛的名字,可是这些声嘶力竭的呼喊就像石沉大海般毫无回应,这时她隐约听到几阵惨叫,莫非是康涛出事了吗,蒋玉香越想越着急,猛地从梦里惊醒过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松软的床上,红色的被面红色的枕套红色的床单,如果四下观望就发现连墙上也都挂满了红色的装饰品,床头上方贴着两个白胖娃娃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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