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娴婉刚离开青伞记,裴景珩便出现在街角,正远远地看着她,此时外面正下着蒙蒙细雨,他没有打伞,衣服都淋湿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又可怜。
李娴婉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心如刀绞,举着伞迈步走过去,给他打伞。
不待李娴婉说话,裴景珩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与她交颈而拥,伞掉落在地上,溅落起白色水花。
下一刻,裴景珩便把李娴婉打横抱了起来,快步拐进街角的一个院子,径直去了主屋。
楼澈等人关了院门,各自退去。
裴景珩一进主屋便把门自内关上了,李娴婉脸上也沾了雨水,衣服也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露出她凹凸有致的惑人身材。
李娴婉张口想要问裴景珩为什么在这里,只是还没有发出声音,便被裴景珩用唇重重地堵住了嘴巴,深深地吻了进来。
裴景珩以为李娴婉是想说跟他分开的事情,毕竟那个离开他的誓言犹在耳边,折磨得他体无完肤。他不想听,只想着身体力行地惩罚她,惩罚她为何这样无情无义,别人几句话便把他轻而易举地抛弃了。
李娴婉几次都想解释的,但是每次只要她想张口,裴景珩便会狠狠地吻她,密不透风地吻她,好像要把她吃掉一般。
如此李娴婉便猜出他的心思,心想着今日让他伤心了,让他发泄发泄也好。
只是她很快便害怕了起来,裴景珩猩红着眼睛,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动作粗鲁猛烈,对她的求饶不管不顾,甚至对她的眼泪也视而不见,他以前总是顾及她的感受,从来不会这样。
直到李娴婉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裴景珩才好似忽然醒转过来,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李娴婉浑身凝白的肌肤泛着粉润,小脸儿也是绯红一片,有情动,还有哭泣落下的痕迹,好似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碰就碎的模样。
裴景珩心揪得生疼,他虽然很生气,但是依旧不能狠下心来惩罚她折磨她,她只要一哭他便显得局促不安、手足无措了。
他倾身搂住李娴婉,一点点亲吻她的面颊,一遍一遍唤着她的名字,心里却不知道拿她该怎么办。
他这一日都好似生活在炼狱之中,备受精神的折磨和身体的璀璨。李娴婉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他了,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他心里盘算着很多方法,最终决定的便是把人强娶了,即使是拿她的弟弟和母亲要挟她也在所不惜。
所以他让人在青伞记的附近租了这座院落,准备住下来,成婚之前他要亲自盯着李娴婉,到成婚那一日,绑也要把人绑上花轿。
到时候,李娴婉必定是要跟他闹的,没有关系,到时候他有了名分,就算闹破天去,他咬死不和离,李娴婉便一辈子都是他的女人,贴着他的标签。
他心中的恶已然全部放出来了,为了困住李娴婉,他愿意做那个强取豪夺的恶人。
他也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在床笫上好好惩罚李娴婉,即使她百般求饶,他也绝不心软,绝不停下来。
只是李娴婉刚刚呜咽出声,裴景珩便受不了了,不能再继续,而是搂着人哄。
“婉婉,不要离开我。”裴景珩吻着她的眼睛鼻尖和唇瓣,丝毫没有方才的粗鲁,又变作十分温柔的模样了。
李娴婉轻轻的哽咽着,她的眼泪顺着眼尾滚落下来,心中有言不尽的委屈,她明明是要解释的,可是他二话不说,就把她欺负成了这个样子,还多次用唇堵住她的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本来是要顺着他的,想要让他好好歇歇火,但是实在是受不住了,这才哭了出来。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裴景珩不收着力的模样这样可怕,以前种种她都承受不住,此时只感觉要死了过去。
李娴婉推着他的胸膛,裴景珩只好撤了出来,躺在她的身侧,将人搂在怀里。
李娴婉想要转过身背对着他的,奈何裴景珩用粗糙的大掌按住了她的肩头,不让她转身。
裴景珩贴着她的耳朵,柔声说道:“婉婉,乖。”
李娴婉心道她才不要乖呢,但是又实在拗不过她,转不过身子,只好转过头去,她不时地哽咽着,显得那皙白的天鹅颈越发脆弱了。
裴景珩搂着她,额头贴着她的脑袋,“婉婉,你实在是太狠心了,就这样问都不问我一句,不分青红皂白便判了我的死刑,你为了离开我还发了那样的毒誓,你是半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他声音破碎,带着浓浓的哀伤。
“那你呢?你又可曾听我解释过一句?”李娴婉哽咽着说道。
一句话让裴景珩重燃了希望,原来她不是要提离开的事情,裴景珩抬头看着李娴婉,“你,你要跟我说什么?”素来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的男人,遇到在乎的人、在乎的事情,说话都有一些不利索了。
可是李娴婉现在被他弄得浑身酸痛,被他蹂躏过的肌肤,到现在还有浅浅的微疼。
见李娴婉一句话都不说,只默默地流眼泪,裴景珩低头吻着她的脸,“婉婉,乖,方才是我不好,你打我骂都好,不要不理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