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娴婉的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个不停,她的小脸儿被泪水打湿了,透着不自然的红润。她扭过头去,不去看她身上的男人,他方才只顾着自己根本就不顾及她的感受,不顾她的死活。
裴景珩见状心疼不已,只是现在左右两难,只好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儿给转了过来,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床帘扇动起来,若暴风雨中的叶片在飘摇,无休无止。期间溢出来的是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在李娴婉呼吸不顺畅的时候,裴景珩终于不再吻她,而是将脸深深埋在她娇软的脖颈里。
李娴婉被重重地制住,她半合着眼睑,能看到裴景珩蜜色的肌肤和坚实的肩膀和背部,那里的肌肉硬的就跟石块儿似的。她还能察觉到裴景珩脖颈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野蛮狂野。
裴景珩就像脱缰的野马自由驰骋,李娴婉愈发控制不住自己,这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心里十分不爽利,她的身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害怕连一颗心也无着无落失了控制,她张口咬住裴景珩的肩膀,使劲咬着。
然而裴景珩不仅感觉不到疼痛,反而愈发不能自制,他们两个如此亲密无间,她怎么会感觉不到?
只是李娴婉心中的挫败感还没有起来,便无法自持,紧紧搂住裴景珩,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
……
等尘埃落定之后,裴景珩从李娴婉身上起身,下床去清理了。
李娴婉能够清晰察觉到裴景珩的声响,她拉过被子屈辱地盖在身上,盖住那满是斑驳痕迹的身体,她的泪流干了,脑袋也是空空的。
察觉到裴景珩清理完要回来了,李娴婉翻过身去,面朝床里,却感觉身子好像被碾子重重碾过了一样。
裴景珩清理过后,转身坐在了床沿,看到李娴婉紧紧地贴在床里,蜷缩着身子,偌大的床只占了其中小小的一个角落,娇弱得可怜。
裴景珩移身过去,手轻轻地扶住她瘦削好看的肩头,趴过身子看她。
只见她水润的眸子只直直瞅着床里,巴掌大的小脸儿嫩白中透着红润,湿润一片,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了,她额头和鬓角的发丝紧紧地粘在她柔嫩的脸颊上。
她偶有哽咽,身子也跟着轻轻抖动,惹人心疼怜爱。
裴景珩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到了这般田地,他努力营造的温柔的形象,就这样在她心中轰然倒塌了,而她又回到害怕他躲着他的时候了。
裴景珩柔声说道:“我让人传水,给你洗洗。”
裴景珩不敢问她是不是还难受,她哭的眼睛都肿了,身上是他弄出来的红痕,尤其后颈处,有道浅浅的红印,那是他方才撕扯她胸前衣服的时候落下来的,必然很疼。
他后悔不已,一直以来他总是与男人打交道,粗糙惯了,手上也没个轻重,伤害了她。
李娴婉并没有回应,而是将小脸儿面向枕头,不让他看,也不想搭理他。
裴景珩暗自轻叹一声,下床,屐上鞋子,穿上里衣,披上外衫,掀开床帘走了出去。
灵溪和三个侍女在内室外面守候,内室很大,声音传不出来,灵溪她们并不知道内里发生的事情。
又值深夜,是人最困的时候,守夜的侍女可以坐在垫子上打盹儿,此时灵溪和另三个侍女正靠在廊柱上打盹儿,骤然听到声响,灵溪赶忙从地上起身,心中不仅纳罕,本以为这样晚了,世子爷和主子已经睡着了,却没想到竟然还没睡。
她还未及说话,便听到裴景珩从门内说道:“送水进来。”
灵溪赶忙说道:“是。”
裴景珩回身来到桌案跟前,兀自倒了一杯温水,端着水杯又回到床榻跟前,将水杯放在桌案上。
裴景珩脱了鞋,靠坐在床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俯身伸出长臂将李娴婉抱进怀里,同时抱过来的还有裹在她身上锦被。她没有穿衣服,这样裹着以免着凉。李娴婉轻的就像一片羽毛似的,没有做任何的反抗便被他抱了过来,
实际上,李娴婉也反抗过,可是根本就是螳臂当车无济于事,于是便放弃了,此时更是破罐子破摔任由裴景珩抱了去。
她的眼睛红红胀胀的,哭得太久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感觉到口干舌燥。便看到一只修长的大手拿着个茶杯,将杯沿放在她的唇边。
裴景珩偏着头看她,温声说道:“喝点水。”
李娴婉本来不想喝的,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但是口腔里黏腻得实在难受,只好从裴景珩的怀里稍稍直起身子,就着裴景珩手中的茶杯喝了两口水,然后又虚弱地趴在裴景珩坚实的胸膛上。
裴景珩低头看着她,脑袋与她贴的很近,动作亲密又宠溺,只听他低声问道:“还喝吗?”
李娴婉并没有搭理他,只是将小脸儿侧放在他的胸膛上,睫毛轻轻地忽闪,直直地看着前方。
裴景珩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哪里敢恼?只默默将茶杯放在床边的桌案上,然后把李娴婉轻轻环住,一手抱着她,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绵长的发丝,低头在李娴婉白净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了一吻,再不敢有方才的粗鲁了。
裴景珩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只是紧闭的床帘外面传来侍女提水进来的声音,他只好把话头止住,抱着她,拥着她,将英俊的脸颊轻轻地贴在她白嫩的额头上。
李娴婉直直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对裴景珩的亲近也没有任何反抗。她哽咽的频次没有那么多了,渐渐了归于无。
等到灵溪远远站在浴房门口回话的时候,李娴婉已经完全不哽咽了。
裴景珩说道:“知道了。”
灵溪赶忙退了出去,将门从外面关了个严严实实,心里不免生疑,怎么听着今日世子爷的声音有些奇怪,暗哑低沉,好似情绪不高,莫不是二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转念一想,世子爷这般宠着主子,想来是不舍得主子生气的,定然是自己多想了。
裴景珩低头看着李娴婉,“我带你去沐浴。”
“我自己去。”刚发生那样的事情,李娴婉实在是不想再跟裴景珩坦诚相见。
裴景珩只好不再勉强,眼睁睁看着李娴婉挣扎着要起来,可是腰腿酸软的厉害,一个趔趄便又跌回到裴景珩的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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