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荣的态度十分猖獗,在他看来人命如草芥,死在他手上的人实在太多了,他都数不过来了,这么多年还不是相安无事?为了巴结幽国公府,有的是官员为他摆平这些事情。
李娴婉也知道一些幽国公府的势力,她虽然在深宅大院中,但是对京城中的豪门贵族还是有些了解的。
在气势上她确实没有,也只能把人控制住,等着裴景珩去处理。心里面憋着气是有的,但是人也得面对现实。
“好大的口气。”一道清冷又掷地有声的男人的声音传来,令张世荣和他的小厮瞬间汗毛冷竖,只感觉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上,好似下一刻,自己便要身首异处了。
李娴婉心中一喜,还没来得及转头,裴景珩那壮硕的身躯便紧紧地贴了上来,大手很自然地滑进她的腰际,将她半拥在怀里。
李娴婉仰头看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双盈盈水眸泛着光彩,满是欣喜。
此时裴景珩也正低头看着她,他从没有见过李娴婉有这样明媚的神情,整个人看得都酥了麻了,小妖精又开始勾人了。只是他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还得端着持方沉重。
张世荣看到裴景珩这样亲昵而又自然地拥着李娴婉,眼睛不觉开大,震惊而又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两个人竟然这么亲密,莫不是李娴婉是裴景珩的女人?
可是来传话的婆子分明说李娴婉并没有婚配,而且李娴婉怎么说也是英国公府内眷,两个人怎么能搅和在一处?
只是眼前这一幕已然显而易见,裴景珩身边的人对他们的亲密好似习以为常,如此这般便不需要再怀疑了——李娴婉就是裴景珩的女人。
张世荣心中止不住庆幸,还好没有酿下大错,若是真的欺辱了裴景珩的女人,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他掉的。
他不敢完全得罪裴景珩,不敢招惹裴景珩的亲妹妹,却差点招惹裴景珩的女人,想想就后怕不已。
张世荣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对裴景珩低声下气地说道:“枢相,这都是误会,还请枢相看在我父亲的面子,能够网开一面。”
裴景珩长身而立,居高临下看着他,不怒自威,“你不是说你敢去,官府却不敢审你吗,我倒要看看官府敢不敢审你。”
张世荣一张丑脸吓得铁青,有裴景珩在后面撑着,哪个官员敢跳出来徇私舞弊?“枢相饶了我吧,这真是一场误会……饶了我……饶了我……”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完全不耽误英国公府的护卫们把他五花大绑起来,还用不知哪里得来的脏布臭布死死堵住了嘴巴,被押解着向外走去。
裴景珩搂着李娴婉站到了一边,省的被脏东西碰到了衣角。待张世荣和他的小厮被扭打着出去。裴景珩才低头含笑看着李娴婉,“走吧,回屋去。”
李娴婉笑着点了点头,离开他的怀抱,与他并肩走着,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来了?”
夷山距离京城还是比较远的,就算送信的护卫快马加鞭也还没有到京城,而裴景珩却已经到了这里,明显是很早就出发了。
面对李娴婉跟他保持距离,裴景珩并没有介意,李娴婉很是害羞,在人前总是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他转头含笑看着她,“公务忙完了便过来看看,明日一早就走。”
李娴婉明白他这是偷偷来的,不打算惊动任何人,他如此这般不辞劳苦就为了来见她一面?
想到这里,她的心止不住一阵狂跳,但是又赶忙压住那种悸动,不让自己心中抱有不该有的想法,命比纸薄,而又心比天高的下场都会比较凄惨。
到了厢房门口,灵溪将门打开,而后恭敬地退到一边。
李娴婉进了屋子,裴景珩也跟着走了进去,对一众人说道:“不必候着。”
这句话钻到李娴婉的耳朵里,免不了一阵耳热,这里可是佛门清净之地,裴景珩不能荒唐到那种地步吧?
“是。”
灵溪将门从外面关上,便赶忙回到自己的厢房里,秦舟和一众护卫也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入了门,裴景珩便在黑暗中将李娴婉自后拥住了,整个人紧紧地贴着她,脸埋在她的脖颈里,灼热的呼吸铺洒在她的肌肤上,温热的吻便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
李娴婉感觉到裴景珩整个人热得厉害,这个男人的欲念说来就来,铺天盖地,仿佛要把人瞬间吞噬一般。
她捉住裴景珩在她胸口作乱的大手,压着声音说道:“别这样,这里可是佛门清净之地。”
怎可容下这样亲密的事情呢?
裴景珩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痴痴地吻着她,手也绕开她的小手,钻进她的衣襟。
虽然外面很冷,他的手却是暖的,哪里都是热的。
只听他含混又动情地说道:“我从来不信神佛。”事在人为,他只相信他自己。
李娴婉止不住轻轻吟了一声,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这里隔音不好,当心被人听到。”
寺庙里除了各种庙宇建的辉煌雄伟,但是厢房却比较老旧,虽谈不上四处漏风,但是都是旧时的建筑,还是比较简陋的。
白日里别人说个话,她的房子都能听到,更何况眼下夜深人静呢?有点声音就都传出去了。裴景珩每次的动静都比较大,毫不收敛,隔壁住的又都是国公府庶出的小姐,还都是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若是听到了一星半点的声音该怎么好。
可是裴景珩依旧没有停了下来,而是说道:“我悠着点。”
“你的伤口……”都伤的那么重了,也没有见他有个节制。
裴景珩吻着李娴婉的耳根,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出声,“无碍。”
又是无碍,每次都是这般说。李娴婉见实在阻挡不了他,便只好随了他去,他这大老远来的,一路奔波,很是辛苦。更何况,面对裴景珩的亲密,她并没有半点抵触,非但没有半点抵触,还每每沉溺其中。想想就觉得害臊,她从来没有料想过她竟然会有这般耻于开口的想法。
很快,李娴婉的衣服便四处露风了,虽然没有月光,周围黑漆漆的,但是仍旧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看到彼此。
李娴婉雪白的肌肤在这黑夜中显露出来,那样白那样嫩,裴景珩将她转了过来,搂住她的腰肢张口吻着她的唇瓣,大手落在她的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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