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失踪了。”小少年匆匆忙忙地跑来,止不住地喘着气。
“你说什么?!”
作为一母同胞的亲姐弟,洛子原清楚洛子靖并不甘心,但她这些天一直在忙着重建宗门,根本没有空搭理洛子靖。
为了防止他偷偷跑出去,洛子原在他的每顿饭里面都下了软筋散,本打算忙完这一阵,就将他时刻带在身边,可现在人居然跑了。
而且他的手上还带着锁灵环,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走吧,先去看看。”贺又情上前拍了拍洛子原的胳膊。
“宗主,今天我来送饭的时候,房间就已经空了。”洛子原挥了挥手,小少年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块泛着明亮光芒的深绿色玉牌,玉牌下放着一封信。
洛子原一目十行地将信看完,拿着信的手逐渐握紧,几乎要将手中的信纸捏碎,她的心头越来越沉,所有的焦急、恐慌和愤怒最后都化作了担忧。
“魂牌?洛子靖怎么样了?”贺又情的视线划过桌上的玉佩,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魂牌中存放着其主人的一丝神魂,只要玉牌没有熄灭,就代表其主人还活着。
“我们刚刚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洛子原闭了闭眼,喉间骤然发紧,“他一个人跑去寻找阴阳生骨花了。”
正是因为听到他们的对话,洛子靖不想因为自己搭上洛子原的一生,他跑出去寻找生骨丹的主药。
洛子靖没有一千枚极品灵石,也没有哪个拍卖会还有阴阳生骨花,他只能跑去行云雪山独自寻找。
可他不过练气期的修为,在行云雪山只有死路一条。
“随他去吧。”洛子原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她不担心吗?担心。
洛子靖是她的弟弟,是她唯一的血脉亲人,可她没有办法,她不能离开子云城,她要将闲鹤宗延续下去。
她的身上背负的不只有仇恨,还有一个宗门的责任。
后来,宁潇潇离开的时候还在四处搜寻洛子靖的身影,洛子原笑着告诉她,某人在房间里偷偷哭鼻子,不敢来送行。
这天之后,洛子原便已经将洛子靖失踪的消息压了下去,只是希望宁潇潇能够安心地离开。
子云城的城门外森林,云心海驾驶着飞舟等待着贺又情。
“洛子靖的锁灵环是你摘下的吧。”一旁的树下,贺又情的声音带着肯定,目光落在对面一脸无辜的亓璟生的脸上。
洛子靖可以靠不吃饭来避开软筋散,可他的手腕上还带着锁灵环,锁灵环不摘,洛子靖根本走不出去。
而当时有能力摘下锁灵环的,只有还未离开的亓璟生。
“姐姐在重建宗门,宁潇潇卧底仙裔伺机复仇,只有他什么都做不了,长时间下去,他会滋生心魔。”
“我只是帮他一把而已。”亓璟生的脸上带着一副无辜的表情。
“说说吧,仙裔的事情。”贺又情轻哼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既然是洛子靖自己的决定,她当然尊重他人命运。
“仙裔啊……”
“你觉得他是因何形成的呢?”亓璟生看着她,缓缓地抬起头,望向了头顶湛蓝色的天空。
贺又情不明所以,跟着他一同抬头望去。
头上有不断盘旋的鸟兽,有缓缓飘动的云层,还有一望无际的天空。
骤然一个念头划过她的脑海,贺又情猛地转过头,一双圆眼紧紧地盯着亓璟生。
“是祂们?”
天空中什么都没有,可天空之上有飞升的仙。
仙裔,仙裔,原来是这个仙。
“嘘。”亓璟生将修长的手指抵在贺又情的唇上,制止了她所有的话。
“不能说,而且祂也不能由我来对你说。”
贺又情拍开他的手,听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眉头微微蹙起。
“没有人知道仙裔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最开始他们只是捕捉一些没有身份的修士,但后来他们发现这些修士的天赋根本不足以支撑首领的需要,他们越来越大胆地去追杀各大势力的弟子。”
“可即使是这样,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仙裔的存在。”
说到这,亓璟生声音一顿,脸上带着复杂,他曾想过将仙裔的消息透露给所有人,可是每当他有这个想法,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他。
“仙裔之内,可以说是遍地邪修,他们的日常修炼不是吐纳灵气,而且以修士的灵根血肉为食,增强自己的修为。”
“而且仙裔的现任首领,据说已经是半仙境界了,不过因为那个原因,一直压制修为留在修真界。”
“半仙?”贺又情的眉毛越皱越紧。
“是的,不过你不用担心,作为半仙,他不能随意出手,否则便会引来飞升雷劫。”亓璟生点了点头。
“阿又,你要小心,他们已经找到了宁潇潇,那么当时和她在一起的你,恐怕早就被他们盯上了。”亓璟生的脸上难得的带着严肃,往日盛满笑意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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