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秦之饴一脸茫然地看着宋孤城,又看了看阿奎,完全没明白这个对话有什么好笑的。
但宋孤城的反应显然不正常。
他的耳朵尖竟然很难得的红了起来,而且他还飞快地看了秦之饴一眼,那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丝窘迫。
这可太稀奇了,秦之饴从没见过这个男人露出过这种表情。
宋孤城很快就把那点窘迫压了下去,他一脚踢在阿奎的屁股上,没好气地说:“老子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老婆,亲密点儿怎么了?滚!”
他知道一定是昨晚回来时,在车上和秦之饴腻歪,全被这家伙从后视镜里偷看了去。
阿奎被踢得一个踉跄,苦着脸揉着屁股,嗫嚅着说:“老大,要不……换阿彪过来吧?”
“阿彪被派去北城公干了,”宋孤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今天你放假得了,老子自己开车,钥匙拿来。”
说着,他直接伸出手,掌心朝上,态度不容拒绝。
阿奎一脸纠结,揉着屁股的手还没放下来,磨蹭了好几秒,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放到宋孤城手上。
宋孤城剜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你识相”。
然后他偏了偏头,简洁地吐出一个字:“滚。”
阿奎哪敢真的滚,他摸着鼻子退到一边。
宋孤城“哼”了一声,牵着秦之饴的手绕到副驾驶那边。
他拉开副驾的车门,一手挡在门框上方,一手扶着秦之饴的腰,把她妥帖地安置在副驾驶座上,还弯腰替她系好了安全带。
秦之饴被他这一连串体贴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句谢谢,宋孤城已像要故意气阿奎似的,在她唇上飞快地印下一个吻。
然后关上车门,自己绕过车头,钻进了驾驶座。
直到车子发动,宋孤城轰着油门驾车离去,阿奎才捂着屁股悻悻地转身进了别墅,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车子驶出别墅区,平稳地汇入车流。
秦之饴坐在副驾驶上。
这是她第一次坐宋孤城的副驾,也是第一次看他开车。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松弛又随意,车速开得有些快,但车身稳得像贴在地面上一样,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
她忍不住偷偷地瞄他。
他的侧脸线条硬朗,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犹如刀凿斧刻。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
他开车的时候很专注,但又不紧绷,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偶尔换挡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帅气。
秦之饴看了两眼就赶紧移开目光,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再看,像做贼一样心虚又上瘾。
她正偷看得起劲,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宋孤城说的那句话“老子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的老婆”。
失而复得!
这是什么意思?
她出车祸的时候昏迷不醒,宋孤城是怕失去她吗?还是说……她出车祸这件事本身就和宋孤城有关?
秦之饴的思绪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想问车祸是不是跟他有关,可他在开车,她又不敢问,怕他分心。
但想起车祸,看着外面飞快倒退的街景,秦之饴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车门上的把手。
宋孤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异样。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偏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想什么呢?”
秦之饴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见你开车,你开慢点。”
宋孤城转头看了看她死死抓住车门把手的手,却不知她是因为车祸产生的阴影。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传过来,带着安抚的意味:“放心吧,我的车技很好的。只是平时懒,不想自己开车罢了。”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痞痞的自得:“要知道以前在道上混时,我也是经常爱飙车的。”
秦之饴淡淡地“哦”了一声,手似乎抓得更紧了。
宋孤城又看了她一眼,以为她真的害怕了,声音放柔了几分:“要是你害怕,我就开慢点儿。”
说着,他减缓了车速,伸手打开了车载音乐。
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车厢里的氛围一下子松弛了许多。
他又主动找话题,聊起她感兴趣的刺绣:“对了,你这次从名匠接的那件披肩,我看了你修补的那个花瓣,渐变色处理得特别好,回头教教我呗?”
秦之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她喜欢刺绣这件事,好像没怎么跟他提过,但他居然连她绣到什么进度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修补的是花瓣?”她好奇地问。
宋孤城轻笑了一声:“你绣的时候我看过好几次。只是你绣得太专注,都没发现。”
秦之饴的心又软了一下。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他对她的关注,那种关注不是刻意的讨好,而是真真切切地把她放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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