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生弯着腰搓了搓刚才摔疼的小腿和膝盖,被刚才的踉跄弄得有些窘态,只好岔开话题:
“啊?停电了?你这地方还会停电?”
“我这里停电很正常。”
手电筒的灯照向她的脚下,那只白嫩的手正揉着膝盖,赵观澜半弯着腰,低头问:“破皮了吗?”
白巧生也有些好奇自己脚上有没有被摔伤,于是也跟着低着头,拿开手一瞧,膝盖红了一片,还有擦伤小破皮。
难怪她会觉得这么疼呢。
“上去给你处理一下。”顿了顿,他道:“还能走吗?”
白巧生正寻思就这点伤口还要处理?
等处理完,她的伤口都愈合了。
而后又听到他问,还能走吗?
她刚想来一句,就这程度还走不了?
话到嘴边准备说出口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手正被他牵着,脑子在此刻仿佛开智了。
白巧生垂了垂眸,低声道:“有些疼,跳着应该能上去。”
说着,她抬起受伤的那条腿,作势要蹦上去的时候,头顶的声音制止了她:“我来吧。”
“嗯?”她故作懵懂,下一刻,整个人突然腾空,便被他打横抱起。
白巧生额头抵着他的结实宽阔的胸膛,睫毛颤了颤。
“谢谢,你可真是个好人。”
她这会没有得逞的兴奋,反倒是有些心虚起来。
正常人被绊倒成这样,怎么可能走不了路。
反派这么聪明,肯定会看出来了吧?
赵观澜听到这句好人卡,嘴角扯了扯,“不客气,也是我的失误,让你受伤走不了路。”
“……”
她心虚地用力埋在他胸口上听着他一步步的脚步声,以及他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声。
被这双大手抱着走了一段路,白巧生从未觉得这个路程有如此的短暂。
来到一楼客厅处,赵观澜将她放在沙发上,半蹲下伸手查看她的膝盖。
“在这等一会,我去拿药箱。”
“那就麻烦你了。”
赵观澜起身垂眸看了眼对方,旋即转身去客厅另一边拿了药箱过来。
他半蹲下,将药箱放在地上,拿出碘伏棉签头,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膝盖下方,开始处理伤口。
湿润的棉签触碰在破皮的地方,还真有些刺痛。
白巧生没经历过这种被人处理伤口的情况,她寻思着这时候自己是不是该跟电视剧一样,得做出吃痛的反应。
她内心纠结了些许片刻。
最后咬咬牙,反正都这样了,也不差那样了。
刚做好心理建设,准备来一场表演时,结果赵观澜已经处理好伤口,拿出创可贴贴上了。
白巧生:“……”
不是,怎么这么快?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啊。
“谢谢啊。”她只能蹦出这两个字来缓解内心的尴尬。
赵观澜只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起身收起了药箱,放回了原处。
随后再度转回来,二话不说地将她打横抱起,上了二楼。
突然来电了。
刹那间,整个别墅灯火通明。
白巧生眼睛被刺了一下,闭着眼睛等了好一会,赵观澜已经把她送回房间里了。
等她睁开眼睛,赵观澜已经将她放在床上。
“早点休息。”赵观澜站在床边,又看了眼床上的孩子,见他没有踢被子的迹象,才收回视线,转身要走。
白巧生忽然抓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赵观澜停下脚步,回头静静低眸看她:“我想你应该也不想看到我们睡醒后,互相抱在一起的情况。”
“……”
白巧生梦回被大手抓握的感觉,下意识松了那只厚实的大手,只是对方掌心余温还残留在手心,她抿了抿唇:
“这个问题的确不好解决。”
这不是抱不抱在一起的问题,也不是同盖一张被子和盖一张毯子性质能比较的情况。
这些都是一码归一码。
相对于行为上的逾越,这种事情,赵观澜作为当事人最有发言权,想来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才会这么说。
赵观澜手指微动:“明天我会早起,不会让孩子看到我们分开睡的情况。”
她拉起被子:“哦。”
在他转身出去时,白巧生又喊了一句:“开一下空调,谢谢。”
赵观澜:“……”
他照做后,转身离开并关上房门。
第二天。
赵观澜果然早起了。
一大早就在厨房做早餐。
这就导致赵景然起床睁眼只看见自己老妈,没看见自己老爸的身影,刚想问出那句熟悉的话:“妈咪,爸爸呢,爸爸去哪里了?”
赵观澜刚好推开主卧的门,走进来说道:“起来吃早餐了。”
赵景然眨眨眼:“爸爸你起来做早餐啦?”
赵观澜拿出衣服给他换:“不然你以为我去哪里了?”
小家伙脱掉睡衣,嘻嘻笑道:“我以为你被妈妈赶出房间了。”
还赖被窝里的白巧生:“……”
她都要怀疑昨晚上这孩子是不是听到他们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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