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祤似笑非笑,“怎么?怕本王付不起银子?”
她连忙摆手,免得这男人误会,“当然不是,我就是偶尔练习一下,又不是经常穿,一套足够了。”
轩辕祤觉得无所谓,“既然是送你的,便由你处置,喜欢就留下,日后说不定有其他场合要穿,一件肯定是不够的。”
林晚一想也是,便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雅间。
老板娘将两套舞衣重新取下,正要抱进去让林晚试。
就见轩辕祤一手抱着安安,一手点向挂在架子上几套时装,神色淡淡道:“把这几套也一并包起来,不用拿去给她试,到时候和舞衣直接送去睿亲王府。”
这会让她试肯定会推迟,还不如直接送去她的住处。
瞥见架子上还放着几套不错的头面首饰,应该是搭配着卖的,走过去看了看品相,发现很是一般,便没让包起来。
想着回头让秦伯去库房里找找,说不定有更好的。
老板娘见轩辕祤瞥了一眼架子上的头面,却没要求包起来,就知道是没看上眼。
虽然有些遗憾,但也不敢贸然推荐,只交代铺子里的伙计将王爷先前要的衣裳包起来,自己则拿着舞衣进了雅间给林晚试穿。
皇宫,御书房。
昭仁帝听说皇叔跟安宁县主一同出现在东街,皇叔手里还抱着安宁县主和慕容璟的儿子,两大一小一同进了一家成衣铺,眉头瞬间皱起。
皇叔这段时间的种种举动都在告诉自己,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否则皇叔不会对女人不会感兴趣,更不会陪着一起逛街,还抱着对方的儿子。
虽然之前派德喜查过,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如今事实已经明明白白,无需再查。
皇叔身体没问题,将来也终会有自己的血脉。
得知这一点,昭仁帝不免又开始焦虑了,总担心屁股底下的龙椅会坐不稳。
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乱想,皇叔不是这样的人,可越是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念头就如同野草般疯长,坐立不安。
不停的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
德公公看着皇上焦虑不安的样子,也知道再想什么,可这种事他一个奴才也给不了什么好建议,只能跟着发愁。
昭仁帝突然一屁股在龙椅上坐下,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皇叔功劳甚大,又曾经辅佐自己上位,对朝堂对朕都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有反心?
另一个小人冷笑:皇叔正值盛年,文韬武略,带兵打仗皆是无人能及,无论是朝堂还是边关将士眼里都只有睿亲王,而没有自己这个皇帝,如今又了喜欢的女人,难保不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就算皇叔不想,跟着皇叔的那些人也会怂恿他谋朝篡位。
毕竟权利这东西,一旦沾染上就很难放下。
昭仁帝越想越觉得心慌,再好的心态都开始崩了,仿佛看见自己未来有一日被赶下皇位,凄惨死去的下场。
没有哪个被赶下位的皇帝还能活着的,死是唯一的出路。
想到这里,他脸色都变了,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冷厉的看向一旁的德喜,“你秘密去培养一批人手,要绝对忠诚,武艺高强且心思缜密,人数越多越好,最好秘密组成一支护卫队。”
德喜大惊,小心翼翼道:“皇上的意思是...”
昭仁帝冷笑,“如今整个皇宫的守卫已经全部换成黑甲卫,虽说是忠于朕,可谁不知道这些人只认皇叔?要是皇叔有个别的心思,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德喜瞬间明白了,说实话,皇帝坐到这个份上,其实也挺悲哀的,可谁让皇上软弱,又没有实权。
“是,皇上,老奴这就去办。”
他正要退下,哪知转眼又被叫住了。
“等等。”
昭仁帝眼神闪烁,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此事必须隐秘,切记不可走漏半点风声。你亲自去挑选人手,从暗卫中挑选一部分,再从民间秘密招募一些身世清白,无牵无挂之人。告诉他们,只要忠于朕,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德喜连忙点头,“皇上放心,老奴定会谨慎行事。只是这批人训练出来后,皇上打算如何安排?”
昭仁帝沉思片刻,缓缓道:“先暗中蛰伏起来,等待时机再做安排。朕不能坐以待毙,总得有自己的势力才能安心。一旦皇叔有什么异动,这支护卫队便是朕的保命符。”
本想让德喜再派人监视睿亲王府,但又怕打草惊蛇,便没有这么做。
上次安宁县主刚入住进皇叔府上的时候,他一时乱了方寸,派人去那边盯着。
后来皇叔回来显然知道了,虽然没说什么,但明显可以看出不悦,也少了以往对他的那份亲近和敬重。
变得更疏离了,也更加的随心所欲。
要是再贸然行事,两人之间的裂痕只会越来越深,保不定皇叔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自己的人手肯定要的,这是底牌,也是最后的保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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