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珩懒懒道:“应该吧。”
“所以你都做了什么?”
“这个么……”
元珩起身到元月仪身边坐,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着,“皇姐不如先与我说说我那好姐夫。”
元月仪淡淡。
“他有什么好说的?”
“中秋夜,宫墙下,你们那般热情似火,旁若无人啊,竟然没什么好说的?”
元珩眼眸微眯,渗出探究的光。
“皇姐不是与他只为合作成婚的么?”
就算是看对眼了,
那进展也太快了吧!
难道谢玄朗那厮会比他更懂得讨女孩子欢心?
就算他更懂。
皇姐也不是那种三两日就被勾了心,与人热火朝天的女子。
叫他怎么能不好奇?
“你真想知道?”
元月仪缓缓出声,
见元珩凑近,眼底满满求知欲,
她却微勾唇角,漫不经心。
“我喜欢,我乐意。不可以吗?”
元珩:……
“喜欢他什么?”
元珩实在无法理解,“他不相信皇姐清白,怀疑儿子来路,脾气又臭又硬,
整日穿的和煤球似的,
买个花都买残次品。
皇姐竟然喜欢这种男人?”
多么滑稽。
元珩满脸的无法理解,追问:“你是看脸么?他脸也不行啊。”
元月仪:……
有点儿没好气。
“你是不是觉得,天上地下你的脸是最行的?”
“那当然!”元珩挺直腰杆,“我可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不过话说回来,那厮身形是不错的……
但也不至于好到这么几天就让皇姐沦陷的地步吧。
不会是,他给皇姐用了什么蛊,”
元珩眯了眯眼,
猜测的十分大胆。
“或者下了什么药吧?我这就给皇姐找个大夫来看看!”
说着,还真朝外面吩咐。
元月仪更无语。
“你道谁都和你一样,会那么多旁门左道的东西么?废话少说,你到底与元熠用了什么手段?”
“你还护着他!”
元珩瞪大眼,“为了护他说我旁门左道!天呢,我心都要碎了。”
话落就捧着心一幅要生要死的模样。
元月仪:……
又戏精!
她站起身,
“不说算了,慢慢养着吧。”
又不是非知道不可。
她便往外走。
元珩却是忙站起身,几步挡在门口把她拦住,“好嘛好嘛,我告诉你好吧——我让人在他马鞍上放了针。
放的隐蔽。
骑马慢行无事,
但若一直策马奔驰,身子起伏马鞍颠簸,屁股自然要受罪。”
关键是刺痛微弱。
起初感觉不到。
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受伤颇重”。
元月仪:“就这?应该不足以阻拦他的脚步。”
“那是自然。”
元珩不知何时又拿起折扇,现在展开来一摇一摇,颇为得意:“我还让人易容成郭清蓉,
晚间在他窗外荡,白日在他周围晃。
还用了点迷香……
那厮啊,
在朝局上手段肮脏,倒是个痴情种子。
竟被郭清蓉的影子弄的魂不守舍,停下追查大半月。”
元月仪挑了挑眉。
郭清蓉,郭家七小姐。
与元熠有些情分。
元熠本就因郭贵妃和元雪阳,对他们姐弟不悦,再加商州事,还有利用了郭清蓉,便被激怒了。
原来如此。
“我该赞你办的不错吗?”
元月仪眸光淡淡,“你都将自己暴露了。”
“哎。”
元珩叹口气,
“是啊,所以也不好央求皇姐奖赏……只是对皇姐与好姐夫的事情实在好奇,”
他又道:“不仅仅是好奇,还担心皇姐被男色迷惑。”
元月仪拨开他,出门。
“与其担心我,你不如多担心自己吧。”
元珩:……
看着皇姐漫步离去的背影,他失笑了一瞬。
笑意却很快定格,缓缓消失。
有可能泄露他身份的人,目前连番排查,只剩下两个。
一个是徐鹤卿。
可皇姐刚才只字未提。
以她的性子,不提,就是相信徐鹤卿不会出卖他们。
那只剩下一个。
殿下是我的一切。
轻声细语的眷恋还犹在耳边呢。
真的是她吗?
多年维护。
还想与她共度余生……
要真是她的话,老天爷这玩笑可是开大了。
……
车马摇晃。
元月仪隔着微开的车窗缝隙看着外头街景,眸子却无焦距。
她和元珩本来在藏。
但经中秋宫宴,是藏不住了。
日后斗争更加白热。
辅国公家原本也有些底蕴,经三王之乱彻底起势,是先帝留给父皇的人。
在朝中的地位,和明处暗处的势力自不必多说。
斗起来,不知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元月仪轻叹,趴在车内小几上。
这还没开始她已经有点累了。
也不知道那么多年,太子哥哥日日在尔虞我诈中,都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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