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说,早上看见温雅宁离开家属院去马路对面的中巴车站等车呢。
坏了!
温雅宁去市里了?
这怎么找?
王光明知道顾北辰有三个朋友,蒋司南,沈军国,程潇鹏。
蒋司南与顾北辰的关系最密切,秤不离砣,砣不离称的。
王光明返回总部找到蒋司南,把政委说的话都转告他。
什么?
车祸?
蒋司南脑袋顿时“嗡”的一下,顾北辰在盘山道出车祸了?
“北辰的伤势严重吗?”
王光明说,“不知道,政委就在电话里说顾营长出车祸,在陵阳市医院急诊室抢救,让我找他媳妇接电话,但是温雅宁没在家属院,我听岗哨士兵说去市里了。”
蒋司南脸色冷若寒山,迈开大步往外走。
“找不到就别找了,嫂子晚上肯定回家,我去医院看看。”
王光明在身后提醒,“蒋参谋,你还没请假呢?”
蒋司南头也不回,“我去医院再给领导打电话请假。”
只是说话的功夫,他已经下楼了。
……
蒋司南来到医院急诊室,看见刘政委在手术室外走廊,神情焦虑的走来走去。
他还时不时抬头看手术室门上的指示灯。
蒋司南一阵风似的跑过去,“政委!”
嗯?
刘玄德停下看着他,“你怎么来了,温雅宁呢?”
蒋司南说,“后勤部小王找不到她,找我去了,他说温雅宁没在家属院,坐车来城里了。”
“唉!”
刘玄德急的直跺脚,“这孩子怎么不在家待着呢?找不到她怎么办?一个家属也没有。”
蒋司南问,“政委,北辰伤势严重吗?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他很担心。
刘玄德说,“非常危险,医生正在里面抢救呢,脑袋出血,昏迷不醒,车子从几十米的盘山道上滚下来的。”
几十米的盘山道?
蒋司南脸色发白,北辰肯定伤的不轻。
刘政委自言自语,“顾北辰不是带兵拉练去了吗?他怎么开车去盘山道呢?”
蒋司南没说话。
他知道顾北辰为什么在盘山道上,也知道为什么翻车?
因为他在电话里跟顾北辰说的温雅亚偷离婚报告,并且上交政治部的事情,开车时思想溜号了。
这件事对顾北辰这样骄傲的男人来说,是极大的失误。
他接受不了这个失误。
但蒋司南不能说。
顾北辰是因为个人私事开车去镇上打电话,谈的也是私事,已经违反部队纪律。
他要跟顾北辰商量一下再说。
“算了。”
刘玄德愁眉苦脸的摆手。
“还是别想那些了,现在人没事就行。”
顾北辰千万不能出事,一定要坚持住啊。
蒋司南这才看见手术室外长椅上坐着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穿着白衬衫,西裤的寸头小青年,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戴解放帽的中年男子。
很陌生。
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蒋司南警觉的问政委,“这两个人是谁?跟北辰有关系吗?”
刘政委说,“他们是跟北辰险些撞车的人,也是……”
话没说完。
蒋司南桃花眼倏然闪过一抹阴翳。
“好啊,原来是你们干的!怎么开车的?眼睛是摆设吗?”
他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薅住白衬衫青年的衣领子,挥拳就要给个电炮。
哎?
刘玄德吓了一大跳,过去抓住他的拳头。
“干什么?你是军人!”
他沉声提醒。
蒋司南额头崩起青筋。
“政委,这种不长眼睛的家伙,不得教训教训吗?把马路当他家后操场了?北辰就是被这家伙害的!不揍他,心里憋屈!”
他外表看着嘴角经常噙着笑,脾气挺好,实际很不好。
“不行。”
刘玄德按着不放,“性子这么急呢?还没说完呢,他们虽然是肇事者,但也是他们把北辰送医院的,不管什么情况,你都不能打人,快松开!”
他们送的?
蒋司南这才放手。
被薅脖领子的男人脸色吓的都白了,恢复自由离开他两米远。
眼神惊慌。
这位长相秀气的军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蒋司南问政委,“他们肯定知道车祸的原因,您问了吗?”
刘玄德说,“问了,他们说正在拐弯,但北辰的车速太快了,躲闪不及,就冲出去了。”
嗯?
蒋司南回头看了一眼,为什么不是他们冲出去呢?
“政委,报警了吗?”
他怀疑这两人驾车违章了,北辰车技很好的。
刘玄德说,“报警了,但现场已经破坏,他们开车送北辰来的,不能现场勘测。”
他有些遗憾。
“政委,那也没关系,交通警察可以从车辙印记,还有刹车印记推断出当时的车速和轨迹。”
蒋司南看向两个男人,眼神冰冷。
“等着,如果是你们的责任,一个也跑不了,好好祈祷伤者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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