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蒋司南摇头,“我不希望北辰离婚,但是我也不能泄露朋友的秘密,政委,北辰还有六天就回来了,也许还会提前,回来,您问他吧?”
他还是不说。
刘政委见蒋司南软硬不吃,眼睛微微眯起,一副老谋深算的神态。
“年轻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秘密,是不是想让我说出去?”
蒋司南瞳孔猛然一缩,嘴角浮现一抹浅笑。
“政委真会开玩笑,我没有秘密,我没隐婚,也没媳妇。”
刘玄德眼神意味深长,“看来你小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我提醒提醒你,你爸是……”
“行行行,政委,您不用说了。”
蒋司南打断,“但我是被威胁,被迫的,北辰知道也会原谅我,他跟我说温雅亚为当年逃婚的事情跟他道歉了,但他没接受。”
他告诉政委了。
“哦。”
刘政委微微颔首,“细想道歉也正常,顾北辰毕竟是她妹夫,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别有其它心思就行,那么北辰对雅宁提离婚是什么态度?”
蒋司南略一凝神,“他没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应该不想离婚。”
刘政委又问,“那他和温雅宁之间有感情吗?北辰喜欢她吗?”
虽然替嫁都没感情,属于生搬硬套,但万一例外呢?
毕竟温雅宁长的好看,比姐姐还要出色一些。
男人都喜欢漂亮的。
“政委。”
蒋司南眸底闪过笑意,“北辰和温雅宁是青梅竹马,您说他们有感情吗?”
“什么?”
刘政委又是一惊,“还是青梅竹马?这么有戏剧性?那肯定有感情,温雅宁为什么离婚?”
蒋司南又说,“但是此感情非彼感情,北辰说一直把温雅宁当做妹妹。”
刘政委还有问题,“那么顾北辰喜欢温雅亚吗?”
蒋司南回答,“不喜欢。”
“哦,这么回事,虽然温雅亚是北辰娃娃亲对象,但他们也没有感情。”
刘政委终于把整件事捋清了。
“看来还是顾北辰问题大一些,他把替嫁的温雅宁当妹妹,所以抗拒跟她同房,三年不回家。”
“但冲喜的时候,他们肯定同过房了,有夫妻之实,这不是半途而废、不负责任吗?”
“温雅宁太委屈了,在婆家还受了三年气,等北辰执行任务回来,我找他谈一谈,不能这么对人家。”
蒋司南有不同看法,“政委,现在是温雅宁要离婚,不是北辰,您应该做做温雅宁的思想工作。”
“不对。”
刘政委不赞成,“温雅宁没有问题,问题都在北辰身上,他只有放下身段追媳妇,哄媳妇,温雅宁才有可能原谅他,改变离婚的想法。”
蒋司南拧眉,“怎么哄?怎么追?”
“你这个光杆司令当然不会哄了,北辰肯定知道怎么哄,不是有句话叫小夫妻打架床头打,床尾和吗?”
“行,那您就让北辰哄,但是政委,您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要不以后,北辰什么都不告诉我了。”
蒋司南不放心。
“你放心。”
刘政委拍胸口保证,“我不会把你扔出去的。”
*
温雅宁已经回家了,脚步匆忙,她也没看大槐树下有没有人,因为一句话也不想说。
进屋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原来姐姐住的房间
房门大敞四开。
温雅宁进去检查一下,发现里面所有属于姐姐的东西都没有了。
如释重负。
她真走了。
另外。
温雅宁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二十一年,这是她第一次在与姐姐的博弈中胜利。
果然,事在人为。
饶是姐姐奸似鬼,还是喝了她的洗脚水!
温雅宁走出房间回到门口洗脸盆,洗手,洗脸。
当她看着镜子时,有片刻的愣神,形象有些糟糕呢。
头发有点乱,眼睛红红的,还有点肿,脸颊干涸的泪痕还沾着鬓角的几根发丝。
温雅宁扯唇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她虽然流了很多眼泪,但几乎都是假的。
温雅宁成功骗过所有人。
周晓霞和温雅亚之间这场纷争就是她一手蹴就的。
委屈的泪水和恰到好处的示弱,果然更容易得到关心与爱护,并且坚定站在她这边。
唯一的遗憾就是有点对不起周晓霞。
明天买点东西看看她吧,顺便表示感谢。
温雅宁洗完脸回卧室,换上睡衣睡裤,躺在床上彻底放松。
呼!
原来耍心眼子也挺累。
既然姐姐的问题解决,那她以后就不用再联合沈艳玲了。
那一管祛疤痕的药膏就算是修复关系了。
温雅宁知道沈艳玲今天帮她的忙了。
她看见沈艳玲接过药膏就往营地跑。
没多久蒋司南就来了。
温雅宁挑唆周晓霞与姐姐打仗的主要原因,就是为扩大影响。
在家属院打架没有意义,必须要惊动部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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