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丑给她的舆图里,那里的安南王城与占城旁,都是一片黄沙。
生长杜杀女原身的土地,也不似杜杀女上辈子所牢记的区域一样炎热,而是有确切的‘冬季’与‘寒冷’存在。
虽然难得,但隔几年,也确实是能看见雪。
这个朝代,气温是多变的。
而他们一群人,现在一切都在起始阶段,连漏雨的茅草屋都只有一间。
是修?
还是......一鼓作气,直接换?
耳边欧阳砚碎碎念的抱怨声还在响,不过杜杀女一句话也没有听。
她回忆起县城里那门脸威风的县廨,心中那已经萌芽的火苗稍稍一动,便无法再平息。
索性已经睡不着,杜杀女翻身而起,想去寻竹床上的痴奴。
然而下一瞬,她就发现了一件更加让人惊恐的事——
痴奴蜷缩在床上,满面潮红,眉眼紧蹙,额角隐约有些细汗,似乎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杜杀女伸出手去,探了探对方额头的温度,终于接受一个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痴奴发热了。
昨夜只有他没睡在地下,一个人一张床一床被褥,故而临时受寒的概率极小。
大概,是因为身上的伤口感染,引发的高热。
杜杀女啧了一声,当机立断,一脚踹醒床下等人:
“醒醒,都醒醒......”
“你们去将水轮安好,继续将家中那些已经脱苦的橡子尽可能多磨粉,我带痴奴去一趟镇上。”
欧阳砚说了半天,压根没人理他,又不知痴奴生病,如今自然有些不满:
“这都下雨啦,今日应该不会有人来买凉膏的......”
“小娘子,这几天当真累坏了,让我们休息一日吧?”
杜杀女沉默,微微垂首,看向欧阳砚。
她什么也没有说,眼风扫过去,并不锐,只是凉,像古井中的一汪清水,不起波澜,却透着渗骨的寒意。
欧阳砚泫然欲泣的神色僵化在脸上,杜杀女伸出手,拍拍他的脸。
她的手有些冷,美人面皮被拍得轻轻颤抖。
不轻不重,却足够敲打。
那一瞬,欧阳砚清晰感觉到了一种比滔天雨势更凌人的威压。
有些,有些类似于痴奴昨夜甩他巴掌时的气场。
只是,痴奴的威压里,能教人察觉到怒意,怨恨,以及些许邪气。
而面前之人的威压,只有漫不经心,以及......
些许令人难以看透的笑意。
杜杀女盯着他,轻笑道:
“欧阳砚,是吧?”
“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没关系,我来告诉你——
别否决我的决定,这是你作为一个无用之人,最后的价值。”
? ?大家说爱我都是假的吗?怎么一收费几乎就都没人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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