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作为寒蛇第一次转生,也是名为音咒的寒蛇记忆的开始。】
冬日里被白雪覆盖的寂静山林,在这个寒冷的季节,别说是拥有智慧的生灵,就连往日在这林间嬉戏往来的飞禽走兽也难见。
此时刚转生的我对周遭的一切事物都无比好奇,于是我就这样在无人的林间独自一人探寻了许久。
最后走累的我在一条冻结的河床边靠着冰凉大石头坐下。
‘‘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寒蛇,真是奇妙的缘分,你好,我叫【寻】你呢?’’
他就这么在寒冷的冬日无声来到我的面前,并面带温柔笑意以一副柔和的语气向我问道。
寻是我有记忆来遇见的第一个生灵,他那偏瘦的高挑身体穿着一件黑红相间的长衫,头上墨色的长发在末端绑起挂在肩上,如此的装束搭上他那柔和的面容很容易给人一种他是柔弱书生的错觉。
我盯着突然到来的寻打量了许久,在确认他没有敌意后,我开口说出了这副身体的身份。
‘‘我叫音咒。’’
听到我回答,寻抬拳捂嘴微微点头呢喃‘‘原来如此,刚进行转生的寒蛇吗、、、、、、’’
‘‘那个、、、、、、可以向你请问一下吗?’’因为自己有着太多的无知,所以我不由得开口向寻求问。
‘‘你是想知道关于这世界的知识吧?’’寻像是看透了我所想那样在我旁边坐下,紧接着他开始认真给我讲解这世界的知识。
那时候我只顾着陶醉在寻所描绘的奇幻世界中,从而全然没注意到寻对这世界的一切可以说是无所不知的这一件事。
在一味倾听寻的讲述过去一周后,在一处林间,我第一次向寻提出问题。
‘‘请问寻是灵术师吗?而且你是偶然经过这里的吗?’’
‘‘我并不是灵术师,只是一个因为犯错而被流放的无名漂泊者。’’寻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轻松的语气完全不让人觉得他在说着悲伤的事。
‘‘无名漂泊者?寻不是你的名字吗?’’
‘‘这里的无名并非是指名字,而是一个种族的身份,就像你叫音咒,所属的生灵种族为寒蛇一样,我并没有所属的种族身份,所以是无名漂泊者。’’
‘‘就连数量稀少的灵术师都拥有身份,寻是比他们更特别的存在?’’
‘‘也说不上比那些生灵特殊,只是因为我并非是由世界内在因素诞生的生灵罢了。’’
‘‘不是由世界内在因素诞生的?这话什么意思?’’
寻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淡笑着用手指了指灰色的天空。
半月后,在那天凌晨,阴霾许久的天空久违地射出明媚的阳光,寻向我告别离去。
虽然对寻的离去我心里会感到寂寞,但因为此时的自己与他并未建立起深厚的友谊,所以我也没有竭力去挽留他。
就是这样,我带着不舍在白雪覆盖的悬崖边眺望着寻远去的身影消失在山的另一头。
后来孤身一人的我在寂静无人的雪山之中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
伴随我的脚印远离那片雪山,冬日渐渐宣告结束,此时我也来到了响彻喧闹声的山外。
站在森林外的悬崖边望去,眼前烟雾缭绕、若隐若现的灯火藏在细细烟雨中。
虽没见过,但我也知道那就是寻所说的人类村庄。
怀抱着对各种未知的憧憬,我按奈不住跳动的心迈动脚步往山下村庄走去。
来到村庄前,映入我眼帘的并非是寻描绘的美好景象。
走近村庄,眼前一大群人在兴奋喝彩,他们将一对落魄的母女团团围住,并用各种尖锐的笑声羞辱她们,街上看着这一幕的人们不但没伸出援手,还露出幸灾乐祸的样子在一旁起哄。
不解,此时我的脑海非常不解,为什么欺负一对没反抗力的母女会让他们如此开心呢?
为了弄懂心中的不解,我挤进人群中找寻答案。
看着相拥在一起无力抵抗的两人,我通过人们交头接耳的议论,逐渐明白这些人欺负这对母女的理由。
原本这对母女是一位县令的妻子和女儿,在那位县令死后,她们无依无靠于是成了街上的浪人。
这些人欺负这对母女的原因是因为怨恨那位刚正不阿的县令生前处处为难他们,旁观者嘲笑她们,是因为对这对母女先前的幸福生活感到嫉妒,所以在看到她们如今陷入不幸,这些旁观者感到非常开心满足。
无法理解。难道刚正不阿是错的?得到幸福生活是错的?她们那不合流的做法是不符合大众意识的逆流,所以是错的吗?
愈发不理解的我开始揣摩这些人类的心理逻辑。
紧接着,通过对这些人的细致观察,我开始渐渐理解这群人的心理。
对这些恶人而言,他们把行恶当作理所当然,所以不会对自己的恶行有任何疑问,相对地,在他们世界观里,那些道貌岸然地君子所做的事与自己背道而驰,所以自认为没错的他们,会把这种好人当成自己对立面的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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